秦云崢笑笑:“出來就能看到人。”
他站在大門口已經看到身影,溫至夏滿腦子都是可以使用空間的哪些工具?
有有什么用?不能拿出來,只能用最原始的法子在雪里走。
秦云崢一看溫至夏空著手,符合她的平時作風。
溫至夏掃了眼秦云崢身后的人,知道這人大概就是宋婉寧的大哥。
沒有主動打招呼,只是看了眼,對秦云崢道:“陸沉洲在后面東西不少。”
秦云崢很意外陸沉洲竟然來得這么快:“他來了?”
宋晏安也詫異,沒想到在這里竟見到陸沉洲,這是不回家直接看媳婦。
“你們先過去,走去后山的小路,你們就能看到他們,我回家等你們。”
溫至夏說完低頭往前走,順手把追風拽出來,剛才跳到她身邊,這會趴在她腿上。
宋晏安的打量她看到了,陸瑜的欲言又止,她也看到了。
在不清楚事情之前,她不想表現的過于熱情。
“行,我先去接人。”
齊望州沒出去,送完信就回家,他姐剛從外面來,肯定冷。
忙著熬姜茶,蘇曾柔看著忙活的齊望州:“小州,你這么著急忙慌干什么?”
這幾天他對這孩子的印象很好,比他兒子省心。
“蘇嬸嬸,我姐回來了。”
蘇曾柔一怔:“你是說夏夏回來了?”
她心里有點緊張,這幾天她可聽他們說了不少關于夏夏的事情,心里沒底。
是那種姐不在江湖,江湖依舊有她的傳說。
他們敢無法無天,在溫至夏面前溫順的把爪子縮起來。
她現在都覺得兒子跟秦云崢聯合起來坑害她,讓她住到夏夏的屋里,想搬出來也晚了。
“嗯。”齊望州愉快的去熬姜茶。
宋婉寧聽到動靜從房里出來,這幾天終于能睡個好覺,前幾天為了熬藥的事情,差點跟月月吵起來。
“夏夏回來了?”宋婉寧聲音里全是期盼,還有幾分雀躍。
“我姐回來了,就在門口。”齊望州聲音從屋外飄進來。
楚念月在屋內也聽到聲音,眼神微微一動。
溫至夏終于邁出雪窟窿,感覺雙腿輕松了不少。
“追風,自已回去,回頭再給你吃的。”
就喂了這狗一次空間的黃瓜頭,就賴上她了。
蘇曾柔在屋內走了兩圈,緊張的拳頭都握起來,最后走出屋門。
溫至夏剛好進門,來了一個四目相對。
面前的女人四十多歲,陸瑜一半的好容貌都是遺傳她。
溫至夏笑笑:“是三嬸兒吧?”
蘇曾柔眼底染上幾分笑意,挺有禮貌的,哪像他們說的像兇神惡煞一樣:“是,我是,剛進屋來,外面冷。”
回頭再收拾那幾個胡說八道的。
溫至夏笑著進屋,宋婉寧也站在門口傻笑:“夏夏,你回來了,外面很冷。”
說的就是廢話,但溫至夏也回應:“是挺冷的,盡量少出去。”
“嗯嗯。”宋婉寧點頭。
溫至夏轉身往屋內走,蘇曾柔跟在后面,她要解釋一下。
溫至夏掃了一眼屋,屋內的陳設并沒有動,就是多了一些東西,炕上一邊多了一床被子。
“夏夏,我~”
“嬸子,沒事的,秦云崢已經給我打完電話說了這事,我同意的,這一路你們挺辛苦吧?”
“還行,倒是你,我一來聽說你冒著大雪出去工作不容易。”
蘇曾柔是真的沒想到這里環境這么差,“對了,二嫂讓我給你帶了一些東西,我這就給你。”
說完就去墻角扒拉東西,那都是她帶來的。
溫至夏開始脫身上的外套,出門不里三層外三層她就不能出去。
穿也麻煩,脫也麻煩。
蘇曾柔一把拉住溫至夏的手:“夏夏,你聽我說,暖和一會,散散涼氣再脫。”
溫至夏笑笑坐到炕沿上:“那行,聽三嬸的。”
蘇曾柔有點不好意思的縮回手,“我一時著急了。”
“沒事的,三嬸這幾天住得慣嗎?”
“還行。”蘇曾柔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個大包袱,“這是我二嫂給你準備的,里面是什么我也沒看。”
“三嬸謝謝你,讓你大老遠的背來。”
“這話你就說的見外了,咱們是一家人。”
溫至夏笑的有深意:“對,一家人。”
齊望州端著熬好的姜茶進來:“姐,喝茶暖暖身子。”
“先放到桌上,我一會就喝,這幾天在家習慣嗎?”
齊望州猛的點頭:“我過得特別好,蘇嬸嬸都不讓我干活。”
聽說齊望州是溫至夏的弟弟,蘇曾柔就讓人跟著一起叫嬸子,倒是比秦云崢他們親近不少。
“那就好,去玩吧,你應該能輕松一陣子,陸沉洲也來了。”
齊望州眉頭一皺:“他怎么又來了?”
好像走了沒多久,真不要臉。
蘇曾柔卻是另一個想法:“那~那我搬到婉寧那屋。”
人家小夫妻一個屋,她來湊什么熱鬧?
溫至夏反手握住蘇曾柔的手:“嬸子不用,他跟我哥住一屋。”
“那哪行,我必須搬。”
“三嬸,你就安心住下,沒事的,我哥還想跟他好好談談。”
“那~那行吧。”
嘴上應著,心里總覺得不是事,回頭看看情況。
說話間,秦云崢幾個人回來,每個人身上都扛著一個大包袱。
一開始以為是溫至夏在外面弄的,后來才知道是秦云崢準備的。
秦云崢在路上吐槽:“你干脆把家搬了算了。”
陸沉洲認真回應:“這里就是我家呀。”
夏夏在哪,哪里就是他的家。
秦云崢當時氣的說不出話,宋晏安在一旁笑,之前秦云崢說陸家初戀愛腦,他還不相信。
蘇曾柔原本還想跟溫至夏多聊兩句,一聽外面的動靜,立刻出去,總要打招呼的。
陸沉洲見到蘇曾柔,沒什么表情的喊了一聲:“三嬸你來了,身體怎么樣了?”
蘇曾柔原本問候的話,一下子哽在喉嚨里。
來了這么久,他兒子一句也沒問,這就是差距:“沒~沒事。”
“三嬸你身體不好,先去屋里休息,我們收拾就可以。”
蘇曾柔嘆了一口氣,差距啊!
主要這里面的東西大部分都是給夏夏準備的,根本沒考慮其他人。
“我去做飯,你們剛來,肯定餓壞了。”
蘇曾柔必須找點事情做,要不然她心里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