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至夏抬眼笑:“想給自已弄到疤痕?”
溫鏡白點頭,如今他臉上還粘著紗布,雖然按時換,還是有點麻煩。
紗布在臉上太久,別人也會懷疑。
他也不能一直頂著一張帶紗布的臉出門,正好小州出去,家里安靜,這個時機剛剛。
“你先等著,喝點茶,我準備一些東西。”
溫鏡白看著妹妹在柜子前拿了許多東西出來,溫至夏從空間里順東西需要掩飾,翻的亂七八糟比較真實。
從里面撿了一些東西出來,放到炕上的小桌上面。
溫鏡白看著托盤上并不多的東西:“這些就夠了?”
“你以為呢,一個傷疤你還想整多復雜。”
溫鏡白一想也對,溫至夏開始教學,溫鏡白學得很認真,主要不復雜,很快就掌握了訣竅。
“你先在手背上弄一個試試。”
溫鏡白開始認真操作,他感覺挺有意思的,想到一種可能。
“夏夏,你說能不能提前準備一些這種傷疤,到時候需要的時候直接粘上。”
“可以,那就需要多加一點東西。”
溫至夏又去柜子里扒拉,拿出三個小瓶子,其中一個是透明的。
“為了保證貼在皮膚上舒服,不被人察覺,就需要這個········”
溫鏡白看了眼手上的疤很滿意,畢竟是第一個作品。
“那這些藥從哪里弄到?”
溫鏡白提出一個最關鍵的問題,疤痕這些東西都好弄,當然他沒法跟妹妹那雙靈巧的手相比。
“都是草藥提煉的,我告訴你方法。”
溫鏡白聽完藥方沉默一下,“回去我買點藥材回來試一試。”
“行啊,我覺得最多兩次你就會成功,掌握好火候就行。”
溫鏡白拿著鏡子對著自已的臉比劃,原先的疤什么樣,這會揭開紗布應該弄個什么樣的?
溫至夏掃了一眼桌上調色的小盤:“顏色別弄的太重,跟你膚色差太多有點假。”
剩下的時間,溫鏡白專心在自已的臉上,溫至夏看小人書,困了躺一會,累了睡一會。
溫鏡白經過三個小時的奮戰,終于畫了一道比較滿意的疤。
“東西你拿走,我用不到。”
溫鏡白也沒客氣,他確實需要練習一下,看妹妹放的那么隨意,也不是什么貴重的物品。
教她哥這些東西,萬一以后出了事,用上就能自保。
齊望州跟秦云崢這次收獲不錯,上山的不止他們,還有其他村里人。
冬天沒吃的膽大的都會去山上找點東西。
秦云崢手里拎著兩個兔子:“今晚就燉一只,回去后我剝皮。”
“好。”
齊望州在追風的幫助下,成功抓到一只山雞,一只兔子。
雞殺了,明天跟他姐燉雞湯喝,他姐這次給他買了兩個新的砂鍋。
“過兩天把工具帶足,咱們看看能不能抓到野豬。”
“好,我也準備一下,要是能抓到野豬,今年過年的肉就不愁,回頭包點餃子凍上。”
現在天冷,包一頓餃子放在外面能吃個十天半個月,到時候他做飯就方便。
包餃子肯定是一起干,誰包的誰吃,他姐可以不干。
“這個想法不錯,其他肉不能做餃子嗎?”
“能,就怕你們吃不慣,拆肉也麻煩一些。”
“也是。”
秦云崢自從跟溫至夏聊完,回來后就格外注意齊望州的情況:“我不在家,他們又使喚你了。”
“這幾天沒有,挺安靜的,除了吃的差點。”
他們后來的這幾天都會開小灶,要不然沒力氣干活,他得空還要去找鐵軍玩。
“秦哥哥,鐵軍說過幾天我們可以去河面上釣魚,在上面鑿一個窟窿。”
“行,到時候帶上我,我準備好家伙,咱們多釣一些。”
一大一小拿著獵物回家,路上聊個不停。
宋婉寧聽到廚房里的動靜從屋里出來,看著兩人忙碌,宋婉寧盯著秦云崢手里的兔子。
“秦老三一整只兔子,你應該吃不完吧?”
秦云崢抬頭:“在山上跑了一天,別說是一只兔子,就是兩只我也吃得一干二凈。”
“你太可惡了。”
“想吃肉,要么拿錢,要么干活換。”
宋婉寧蹲下:“秦老三跟你商量個事。”
“不商量,我這才剛閑下來,不想干活。”
“不是干活,這兩天你帶我去趟鎮上,我給家里打個電話。”
秦云崢剝皮的手一頓:“我覺得應該不是良心發現,你說說想干什么?”
“手里缺點錢,看看能不能趁著現在讓家里給我匯點過來,我聽村里人說,再過幾天又要下雪。”
手里沒錢心里慌,宋婉寧從小到大從沒缺過錢,這次手里雖說還有三十多塊,除去回家的路費,能花的錢不多。
月月剛才還問她手里有多少錢,明顯也還是沒錢了。
秦老三這段時間花了不少錢,估摸著她手里也沒多少錢,剩下還有好長時間,加上天氣跟路途影響,她必須早做打算。
兩人還未說完,楚念月走了出來:“秦云崢,你手里還有沒有肉,我想買一點。”
“有,臘肉還是鮮肉,鮮肉就是我手里的兔子。”
兩只兔子,賣一只還有一只,溫至夏一改規矩,給他開辟了一個副業。
“我要臘肉還要大米。”
“行,一會你跟著我去取。”
“好。”說完也不走,秦云崢只能快速地撕下兔子皮,擦了一把手。
“走吧。”
宋婉寧站在廚房里,她的話還沒說完呢,氣鼓鼓的蹲在爐子邊烤火。
陸瑜在屋內炕上睡的昏天暗地,秦云崢沒弄出太大的動靜,楚念月也沉默不語,看著秦云崢稱糧食。
拿了東西就走,秦云崢也沒說什么,拎了一些玉米面跟大米去找齊望州。
還沒進去就聽到楚念月在說話,猶豫一下,轉身去找溫至夏。
溫至夏正在清理柜子,之前為了掩飾扒拉出來太多東西。
“你來干什么?”
“給你送錢。”
溫至夏停下手里的動作:“這是吹了哪門子風?又來坑我?”
秦云崢笑笑:“還記得我上次從你這里拿走的藥嗎?我在黑市賣出去。”
溫至夏來了興趣,不在乎錢多錢少,她想知道賣了多少:“這里還有識貨的,賣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