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有病?既然你沒想跟我談,那你大半夜給我打什么電話,向我炫耀你收拾了我手下那些廢物東西,拿下了我的地盤?”
電話的路偉安憤怒說完,又接著說道。
“我明白了。”
“聽你的聲音,你年紀不大,很年輕。你幫路巾桐她們,既然不是為了利益,那就是為了她們那兩姐妹呢。如果是這樣,那你這種貨色還真入不了我的眼,有權有勢有錢,什么女人找不到?什么女人不主動貼你,你非得替她們賣命?”
“nonono。”
我表情平靜。
“如果你只能想到這一點,那你才真入不了我的眼,說明你的眼光太短淺了。”
“我給你打這個電話,只是用今天的行動告訴你,我與你之間的戰斗開始了,而且我還給了你一個不小的下馬威,并且最后結局也是我贏。”
我將電話掛斷。
我之所以幫助路巾桐,自然不是為了她跟她妹路冷雨這兩個女人。
她也好,路冷雨也好,雖然都是極品美女,長相,身材都很不錯,但表嫂,林書雅哪個又比她們差?
即便是之前那個江教授江雨玲,也不比她們差,我不一樣沒理會。
我想要的是整個凌風集團。
而且這也都不算我的最終目的。
只能說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符合我為自已找到的生存之機,也只有這樣,我才能在多方博弈中,全身而退。
這電話,也是必須要打的。
路巾桐跟路冷雨勢弱,我在奪取綠灣美食城的情況下,將這個電話給路偉安打過去,對他來說就是一種震懾跟警告。
他如果想用對付路晉陽的方式,對付她們兩姐妹,就得考慮考慮我的存在。
安醫生跟幾個帶著醫療用具的助手走進來,我讓他先給梁昊治治傷。
梁昊也不是個矯情的人,他叼著煙,直接躺在沙發上。
安醫生走過來,用小刀將梁昊身上帶血的衣服割開,他左肩膀上的刀口粘附著粘稠的鮮血,小腹上的傷口也裂開了,外面的繃帶都打濕了。
安醫生當即為梁昊肩膀傷口消毒,開始縫線。
“現在綠灣美食城已經被我們拿下了,猴子,大圓,你們帶人在這里協助昊子管理。”
“昊子,你明天召集全綠灣的商戶開會,告訴他們,綠灣現在由我們管理,以前鐘火他們管理期間,任何不合理的規定全部取消。到時你在聽取他們的意見,重新擬定一套更有利綠灣美食城發展,他們更好做生意賺錢的合理規定出來。”
我坐在沙發旁邊的椅子上,抽著煙,對梁昊說道。
梁昊此時正在被安醫生縫針,但他臉色平淡,就像完全感覺不到痛一樣,但從他額頭上布滿的汗水來看,很痛,但他全靠意志力忍著。
“你放心吧,這些事哥哥會給你做好,并替你管理好這個美食城,有我在,沒人敢來鬧事。”
我點了下頭,對三分說道。
“以后電玩城,游戲廳那些,就交給你打理了,我相信你能管理好。”
三分點頭,他全程都望著安醫生手中的針,在梁昊肩膀的肉里穿刺著,而看見梁昊全程一聲未吭,他心中極其的佩服。
安醫生給梁昊治好傷,重新換好繃帶后,他就起身,帶著助手朝外面走了出去。
很快,一聲聲如殺豬般的凄慘痛喊聲就從外面響了起來。
那喊叫聲當然是鐘火的。
沒打麻藥,徒手取子彈,那份痛苦,是他那個雜碎該受的。
所有事處理完,已經快凌晨四點了,找個空房間,躺在床上,我拿出手機才看到表嫂給我打了兩個電話。
同時還給我發了一條短信。
“要注意安全,不要受傷。”
我臉上露出淡淡笑容,點燃一支香煙,放下手機,望向睡在對面沙發上的展虎。
“如果你想做事,我讓三分將ktv交給你打理。你能力不錯,培養一段時間,你也能像三分他們那樣,早晚獨當一面。”
“算了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感覺我每天跟在你身邊,既危險,又有些耽誤我,想鍛煉我能力。但我壓根就不想做生意,也不想每天跟形形色色的人接觸,每天跟著你,我挺習慣,挺輕松的。”
“只是有個事,我想讓哥你跟三分哥說一聲,他每個月都往我卡里打很多錢,前段時間還說要帶我去提輛新車,讓我隨便選,他從賬上支錢。”
“加上你給我的錢,我現在已經有很多錢了,可以說我什么都不用干,這輩子也用不完。我爸媽那邊,之前梁哥也買車買房,還給他們打了一大批錢,我在要那么多錢真沒什么用,而且我也沒跟著他們做什么,每個月都拿分紅,我感覺……感覺不好。”
我吐著煙霧,笑了笑。
“三分給我說了這事,也正因為這事,我剛才才說如果你想,可以將ktv交給你打理。”
“既然你愿意跟著我,覺得這樣舒服,我也不勉強你,安排你的生活。”
“只不過,那錢是三分,猴子,梁昊他們商量后,分給你的,你也了解他們性格,你不拿,他們會不爽的。”
“展虎,你要記住,你是我們的兄弟,不是我們的手下,更不是死士,所以沒啥感覺好不好的,給你,你就留著。萬一哪天你想結婚,有孩子,想過安定生活,退出這個圈子,離開我們,干什么事都需要錢。”
“有錢,你生活起來才沒有焦慮。”
展虎當即望向我。
“哥,我從沒想過要離開你們,更不想過什么安穩的生活,跟著你,跟著你們,才是我的選擇,我的生活,這點,任何時候都不會變,我更不會離開。”
我沒有再說話,開始睡覺。
未來的事,誰說的準呢。
反正我,對兄弟,對我在乎的人,問心無愧就行了。
第二天上午。
展虎開車,我們來到了醫院。
走進病房,展虎將拎著的補品,水果放到病床邊的桌子上。
他又搬過來一根凳子,放在病床邊上,我坐在凳子上,望著病床上輸著液,睜著眼睛,滿臉虛弱的李恩惠。
“你被搶救時,我向你承諾過,只要你能醒過來,我就改變你的命運,現在我來兌現我承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