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幾人絲毫沒有吃飯的意思,徑直朝后廚走了進去。
“你繼續吃著,我找廁所去撒個尿。”
我對展虎說了句,起身,也跟了上去。
站在廁所門口,我就聽見旁邊布簾后面的廚房里,傳來幾人的懇求聲。
“求勞資沒用,該說的,昨晚勞資就全說了。你那個逼弟弟在我們那里輸了兩百多萬,要么,你就將這錢還上,要么,你就按照我昨晚說的,今晚去陪我們老大火哥。”
“火哥原話,只要你今晚將他給陪好了,就給你們寬限一個月。否則,你們這個破店就等著關門,你那個逼弟弟,你等著去護城河撈他。”
很快,那幾個社會混子就走了出來,他們見我站在廁所外面,等望著他們,其中一人厲聲說道。
“看你麻痹啊,你干什么的?”
“我,上個廁所。”
我臉色平靜,拉開廁所門,準備進去。
“等等!”
領頭那人走過來,一把抓住我手腕,盯著我臉仔細看了看,皺著眉頭,陰沉著臉說道。
“小子,我怎么感覺你有些眼熟啊?”
“那可能是因為我長得帥,像電視里的大明星,之前很多人這么說過。”
我淡淡笑著,滿臉自信說道。
他皺著眉頭盯著我看了幾秒,實在想不起來后,甩開了我手腕。
“麻痹,你要點逼臉,長成這個逼樣,還不及勞資十分之一,也敢那么自信,你進去好好撒泡尿照照自已。”
他帶著他的人走了。
我眼神冷淡,回頭看了眼他們的背影,摸出手機,進了廁所。
等發完信息,我又走了出來,廚房里面正響起幾人焦急,擔憂的討論聲。
我走出去,坐在桌前,繼續吃著飯。
“老板,我們都快吃完了,還有個湯怎么還沒端上來?”
展虎對里面喊道。
隔了會兒,一個身上套著圍裙的年輕女人,端著一盆湯走出來,放到了我們桌上。
她雙眼微紅,急忙道歉。
“不好意思,耽誤給你們上菜了。”
她說完,轉身就要進去。
我放下筷子,望著她,平淡開口。
“靠你犧牲,是救不出你弟弟的,相反,你到時也會掉進一個無底深淵,爬不上來。”
“想不想知道如何能救出你弟弟,并保全你家這個店?”
她當即轉頭,用驚訝眼神望著我。
我點燃一支香煙,抽著。
“去拿兩瓶酒過來,你陪我喝一瓶酒,我告訴你辦法。”
她盯著我看了看,搖頭淡笑了下。
“我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我家事的,但你不會有辦法,因為他們,不是你我這些普通老百姓得罪的起的。”
“那如果我告訴你,我有能力能收拾他們,并能救出你弟弟,你愿意去拿酒來,坐我旁邊陪我喝嗎?”
我吐著煙霧,望著她。
她略微猶豫了下,去冰柜里面拿了啤酒過來,給我們三人,一人倒了一杯。
她端起酒杯,當著我跟展虎的面,仰頭一飲而盡。
“請你告訴我,你如何能幫我?”
她眼神期盼地望著我,詢問道。
我拿起酒杯,喝了口,抖了抖煙灰,叼著煙問道。
“很簡單。”
“你應該有辦法能聯系到先前進來的那些人,你待會兒聯系他們,就說你答應他們的條件了,讓他們過來接你,剩下的事,就不由你管了。”
“另外,還有個事要問你,你弟弟輸了兩百萬給他們,所以這美食城里有他們開設的私人賭場,對嗎?”
她點了點頭。
“他們都不是什么好人,專門引誘我們在美食城開店的店主去里面賭博,我弟弟就是被他們引誘過去的。”
“行,你按照我說的,可以去聯系他們了,一定要讓他們來你們家的店里接你。”
我端著酒杯,喝了口啤酒,微笑著說道。
她對我剛才說的話,有些半信半疑,但還是起身,到一旁拿著手機,給他們打電話。
“哥,我們與他們非親非故,只是在這里吃個飯而已,你為什么要幫他們?”
“而且這里還是他們的地方,一旦發生沖突,你身邊只有我,我們怕是有些危險。”
展虎皺著眉頭,有些擔憂說道。
“先前那個領頭的,就是上次在教學樓外面蹲我,并抓我的人。”
我抽著煙,語氣平靜說道。
“啥玩意兒?臥槽他么的!哥,你怎么不早說,你先前說,他們就不會那么輕易離開了,我屎都給他們弄出來!”
展虎表情兇狠,極其激動。
等了大概十多分鐘,先前那幫人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這就對了嘛,想通了多好,這給我們雙方都省了不少事,別站在那里了,走吧。”
領頭那人叼著煙,望著年輕女人,面露笑容喊道。
年輕女人的父母站在通道口,表情哀傷,絕望,想要阻止,卻沒那個能力。
但她并沒有走過去,而是當即站到了我身后,抓著我手臂,面露恐懼表情,急忙搖頭。
“你他么的,這是什么逼意思?先前你給勞資打電話,說你想通了,答應我的條件,所以你是玩兒我是嗎?”
領頭的瞬間怒了。
他身后的手下,當即打砸起了周圍的桌椅。
店里其他吃飯的食客,由于害怕,紛紛朝外面跑了出去。
“你怕什么,我不是就坐在這兒的嘛,別怕,有我在,他們不敢對你怎么樣。”
我對抓著我手臂的年輕女人說了句,站起身,望著他。
“你有一番話,沒說對,我得糾正你一下。那就是我長得比你這個狗日的帥幾百倍,你是個什么丑逼,也能跟我比?”
他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盯著我看了幾秒。
“不對勁,我確定我在哪里見過你,感覺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你這個雜碎玩意兒是誰。”
我臉上露出嘲諷笑容。
“你那豬腦子就不用想了,我告訴你,上次你跟趙連城在我們學校教學樓門口蹲我,還抓了我,最后被我跑出來了。”
“你看,我這腦子是不是比你那豬腦子好用很多,隔了這么久,我都一眼將你認出來了。”
“你麻痹!果然是你這個雜碎!上次就是你,壞了我們的大事!”
“勞資弄死你這個………”
后面的話,他還沒說出口,一個酒瓶對著他的臉就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