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羅晉手里接過手機,他便出去了。
我并沒有與二叔再糾結于我父母的問題,我雖然對他們沒什么感情,但二叔與他們感情極其的深,甚至在這個問題上,我都不能發表自已的意見。
不然二叔會感覺心寒,生氣的。
照顧我,救出我父母,是二叔這些年一直堅持做的事,這就相當于他的信仰。
沒人能接受,自已的信仰,遭到質疑。
信仰這玩意兒,很重要,如果二叔沒了信仰,那對他的打擊,也將是巨大的。
我走過去,坐在沙發上,倒了一杯茶,喝了口,拿著手機,翻看著被恢復的照片。
果然,被恢復的,就是大量的竇琴舒兒子的照片。
其中,還有三張記事簿的截屏照片。
我望著照片上的文字,看了起來。
看完,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件事,是這樣的。
竇琴舒在記事簿中,將她與曹芳佳怎么認識,自已曹芳佳給她說的事,全部都記了下來。
而且,她在最后還寫到,她很可能渡不過這個劫了,希望有好心人,能夠看在他們母子可憐的份上,替她幫幫她兒子。
至于曹芳佳。
她原本是某家外企的高管,因為遭遇了許多事,才被迫到席和夜總會上班,賺錢。
在一年前,八月十五那天,她下班后,就再也沒來上班,后面竇琴舒也再也沒見過她的人,并且后來,席和夜總會的老板,還下令,讓所有人都不許說關于曹芳佳的事。
我眼神冰冷,看來曹芳佳的死,還確實有很大的蹊蹺。
首先,她作為外企的高管,淪為一個夜總會的陪酒女,這點本來就非常的離奇。
我將手機收起來,下樓,找到展虎,走出龍騰國際。
坐在車上,我當即給梁昊他們打電話,讓他們召集好人手。
因為竇琴舒,還有之前在席和夜總會被威脅,我本來就是滿肚子的火,現在我就要將這個火,給出了。
去砸了整個席和夜總會,讓那個威脅我的王八蛋,知道知道,我并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我開著車,來到席和夜總會外面。
我跟展虎站在車邊上,抽著煙,很快一輛輛面包車就從遠處駛了過來,停在我車的后面。
梁昊,大雷,猴子,三分,大圓他們都下車。
后面,上百號穿著不一的人,從面包車上下來。
我叼著煙,沒說話,直接帶著展虎朝前面的席和夜總會走去。
雖然陶秘書才警告過我們,向我們表明過態度,讓我們不許再找杜春明的麻煩,但我哪管他說什么屁話。
我并不知道這家夜總會,是杜春明的產業。
而我現在來砸了這家夜總會,只是因為先前那個王八蛋,在包間里威脅我。
無論誰來當中間人,勸我,都沒用,我這個人脾氣就這樣,受了委屈,我就要將氣出了,不然,欺負我的人,還真以為我好欺負。
我來出氣,這事,還真沒人能說什么。
走進席和夜總會。
大廳的保安,還有前臺的工作人員,見到來者不善的我們,都是非常懵逼。
猴子他們沒有廢話,握著鋼管,直接沖了進去,對著周圍就胡亂砸了起來。
這一幕,把那些保安,還有前臺都給嚇到了,前臺甚至都驚慌大喊了起來。
而這時,從周圍的通道里,不斷沖出握著砍刀的人。
猴子跟三分,帶著人,直接跟他們干了起來。
我,展虎,梁昊,大雷,都站在這邊,臉色平靜地看著戲。
體型龐大,跟人形坦克般的大圓,站在我們后面。
雖然沖出來的那些人不少,但遠遠沒有我們的人多,猴子,三分他們也暫時沒什么危險。
展虎站不住,他將煙頭一甩,赤手空拳沖過去,一拳將一個握著砍刀的人干到了地上。
周圍兩個握著砍刀的人,朝展虎沖過去。
展虎抓住他們的空檔,一腳踢到一個人的褲襠上,那人雙眼瞪得瞪大,面露劇烈的痛苦,他身體靈活的躲開后面揮來的砍刀,他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扳,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他一手肘,砸到那人的喉嚨上,那人嘴里噴出一口鮮血,倒到了地上。
“你們他媽干什么的!都他么給老子停手,不然老子弄死你們這些狗日的!”
一道憤怒至極的聲音響起。
在包間里威脅我的那個人,帶著十幾人,從一個通道里走了出來。
我對旁邊的梁昊眼神示意了下,表示我要找的人,就是他。
梁昊叼著煙,跟大雷一起,他們將衣服里的棒球棍取出,對著那人就沖了過去。
梁昊就像一頭猛虎一樣,握著棒球棍,直奔那人而去。
那人身后的人,也當即拿著砍刀,砍向梁昊跟大雷。
但梁昊跟大雷的身手,完全不是猴子他們能比的,短短一兩分鐘,他們就用棒球棍砸到了四五人。
猴子見到梁昊他們被包圍,當即大喊了聲三分,他們帶著人,就沖了過去。
一個人握著砍刀,朝大雷砍去。
大圓沖過去,從后面摟住那人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拎到空中,砰的一聲砸到了地上。
又有好幾人握著砍刀沖過來,大圓當即撲過去,用龐大的體型,將他們都撞到了地上。
那人明顯有些怕了,當即想跑。
梁昊沖過去,一棒球棍就砸到了他后背上。
他也直接倒在了地上。
整個席和夜總會的大廳,都被砸了,現場破爛不堪,混亂無比,許多人也倒在地上。
還有許多人,抱頭蹲在地上。
梁昊用手抓著那人的頭發,將他拖進了一個包間。
我走進包間,走到他面前,蹲下身,點燃一支香煙,用手掐著他的臉說道。
“來,你看看我,看還認不認識我。”
他臉上露著疼痛表情,望著我的臉,他雙眼中露出詫異表情。
我吸了一口煙,將煙霧吐到他臉上,微笑著說道。
“我上午走的時候,你讓我有空再來玩兒,現在我又來了?!?/p>
“你不是說越狂的人,越死得早嘛,那現在,我想見識見識,你要怎么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