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放到了表嫂的襯衫外面,打算解開她的紐扣。
表嫂對我的誘惑,太大。
讓我現(xiàn)在都無法控制自已。
我心也砰砰砰,狂跳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沉重。
可最后我還是將表嫂放到了床上,并迅速跑出了房間,沖進(jìn)廁所,用冷水瘋狂沖自已的臉。
剛才太危險了。
我差點,就讓自已萬劫不復(fù)了!
先前在林書雅家,她主動引誘我,已經(jīng)將我的感覺完全給提了起來,最后沒得到,讓我身體很難受。
所以面對表嫂的誘惑,我才會那么的控制不住自已。
可一旦我真那么做了,那我的下場絕對會非常的慘。
即便是二叔,龍騰國際,到時候都保不住我。
因為表嫂的背景,極其的恐怖,她父親是擁有實權(quán)的當(dāng)權(quán)者,我二叔壓根都不能跟他比。
如果我被表嫂發(fā)現(xiàn),她絕對不會饒我,她父親也絕對不會放過我。
還有表哥。
他雖然支持我做那事,讓表嫂懷孕,但我要是背著他,侵犯了表嫂,這事的性質(zhì)就不一樣了。
表哥很愛表嫂,他絕不允許我背著他,欺負(fù)他的妻子。
他要是發(fā)現(xiàn),絕對不會輕饒了我。
并且,表嫂也會這事,痛恨我,怨恨我,以后也絕對不愿意見我,這自然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即便我再喜歡表嫂,再想得到她,現(xiàn)在也不是機(jī)會。
我只能按照表哥的計劃去做,他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表哥那么聰明,又是個心思縝密的人,他絕對會想到好辦法,既能在我的幫助下,讓表嫂懷孕,又能讓表嫂沒有察覺,繼續(xù)維持跟他的感情,從而讓他得到表嫂父母的認(rèn)可,被提拔。
現(xiàn)在我是龍騰國際的老板,有錢,有地位,心態(tài)也與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表哥說被提拔后,會幫我,我只會憧憬。
而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能輕易看到,以后表哥幫助我,我能得到的好處。
我想要崛起,想要擁有超高的地位,權(quán)勢,就離不開表哥的幫助。
甚至是……表嫂的幫助。
我徹底冷靜下來后,走出廁所,因為放心不下表嫂,我又走進(jìn)了臥室。
雖然表嫂此時躺在床上,身上大露著風(fēng)景,無比的誘惑著我,但想明白了那些事后,我強(qiáng)烈壓制著內(nèi)心的欲望。
我望著床邊,表嫂嘔吐完的垃圾桶,我走過去,對里面的嘔吐物沒有任何排斥,將垃圾袋收拾好,朝外面走去。
打算下樓去扔了。
我剛走出單元門,剛將垃圾扔進(jìn)外面垃圾桶里,就看見表哥正站在一輛黑色豪車前,與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看著很斯文的男人說話。
他滿臉笑容,姿態(tài)放的很低。
我忍不住朝那個西裝男人看了兩眼,心中也感覺真是幸運(yùn),還好我先前及時控制住了自已,要不然表哥回來,撞見我正在傷害表嫂。
我下場,絕對很慘。
那輛豪車開走,表哥走進(jìn)來,看見站在單元門口的我,他坐在小區(qū)里的長椅上,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摸出煙盒點燃了一支煙,抽著煙,招手讓我過去。
我走到他面前。
“你表嫂睡了?”
他示意我坐下,還拿出煙盒,給了我一支煙。
我坐在他旁邊,搖頭說我不會抽,然后說道。
“今天表嫂閨蜜過生日,她喝了不少酒,也吐了,我給她喂了解酒藥,她現(xiàn)在睡著了。”
“李繽怡是吧?”
“她很少喝酒,更不會喝酒,但她跟李繽怡關(guān)系很好,也只有李繽怡能讓她喝醉。”
表哥背躺在長椅上,手指夾著香煙,橫搭著雙手說道。
“知道先前那人是誰嗎?”
我搖頭。
表哥轉(zhuǎn)頭望著我,臉上露著笑容說道。
“一個你這輩子也許都無法見到的人。”
“他背后的人,與你表嫂的父親是政敵,所以他想拉攏我。”
“他剛才跟我承諾,只要我愿意投靠他們,那個主任的位置就是我的。”
我聽到這話,當(dāng)即就急了。
“表哥,你答應(yīng)他了?”
“說實話,也只有跟你小子,我才能袒露心扉,說點實話。這些事,我甚至都無法跟你表嫂說。”
表哥抽了口煙,望著夜空,說道。
“身在體制里,像我這種無權(quán)無勢,沒有背景的人,很多時候都身不由已。”
“我能拒絕嗎?不能。”
“我能答應(yīng)嗎?同樣不能。他們無非就是想要拉攏我,從而扳倒你表嫂的父親。”
“但我又能怎么辦呢,我那邊的人都不是,也根本無法做選擇。雖然我跟你表嫂結(jié)婚了,但她父母壓根不認(rèn)可我,我被打壓,被欺負(fù),她父親也根本不會管我,我也不算他派系的人。”
“所以,我他媽的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我沒有說話,因為我看出表哥此時內(nèi)心非常的難受。
除了聽他說,我什么都不了。
“陳宇,你表哥在你們,在鄉(xiāng)親父老的眼里,是個很杰出,很牛逼的人物,但在這些人眼里,狗屁不是。”
“可以說,他們想捏死我,跟捏死一只螞蟻沒什么區(qū)別。”
“但我甘愿當(dāng)隨意被人捏死的螞蟻嗎?我自然不愿意,甚至很不甘心,所以我才想要努力往上爬,爬到他們所有人的頭頂,讓他們所有人都不敢這么欺負(fù)我,不敢這么對我吆五喝六,把我當(dāng)棋子使喚。”
“我需要得到你表嫂父親的認(rèn)可,需要他的提拔,需要成為他的人。而這,現(xiàn)在也只能你能幫我。”
表哥抽著煙,對我說道。
我望著他,問道。
“表哥,我愿意幫你,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已,你告訴我怎么做就行,你怎么說,我怎么做。”
表哥拍了拍我肩膀,臉上露著笑容說道。
“你不愧是我自家人,在這座城市,我能相信的,也就你小子。”
“不過時間越來越急了,那幫人逼得我很緊,我要是再拖延,別說主任的位置我得不到,甚至我很快就要從市政府滾蛋。”
“你讓我想想,我好好計劃計劃,這件事要做的完美,首先就是不能讓你表嫂察覺,發(fā)現(xiàn)端倪。”
“不然,我們不僅會前功盡棄,甚至還會這件事,萬劫不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