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火鍋,梁昊他們又在旁邊便利店,買了不少的啤酒,花生米,并拉著我,要我去他們租的房子,下午繼續喝。
由于二叔給我發了消息,讓我去一趟龍騰國際,我便拒絕了他們。
韓影雪倒是跟他們一起走了。
我望著拎著啤酒,有說有笑的梁昊他們,臉上不禁露出笑容。
這種單純,真摯的友誼,不正是以前很多年,我所渴望得到的嗎?
我攔了一個出租車,來到了龍騰國際,而我剛走進龍騰國際,就遇到了抱著紙箱,從電梯出來的林書雅。
偶遇她,我雖然有點意外,但我對她挺反感的,也不想跟她有任何接觸。
但林書雅卻是看到了我,很是疑惑地問道。
“你怎么在這里?”
我站在原地,表情平靜說道。
“是啊,真巧。”
林書雅雖然長得漂亮,跟我是同學,有個有錢的男朋友,但她跟我現在卻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在這龍騰國際工作。
而我卻是這龍騰國際的老板。
大廳的經理看見我,突然朝我走了過來,見我正在與林書雅聊天,便很恭敬的站在我旁邊。
林書雅朝大廳經理看了看,她對我說道。
“陳宇,我們能聊聊嗎?”
我眉頭微皺了下,雖然我挺反感她,但有些事,我很疑惑,便沒有拒絕她。
我們坐在大廳休息區的沙發上,林書雅起身,主動去給我倒了一杯咖啡。
“陳宇,我知道你是韓影雪的男朋友,但我與她,并沒有什么矛盾,相反,是她主動欺負我,因為她想睡上鋪,從而為難,針對我。”
“昨天那些去欺負她的人,是周錢豪叫的,我并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也肯定會阻止周錢豪。”
“我跟你說這些,除了想與韓影雪化解恩怨,解除你對我的誤會外,還想讓你轉達韓影雪,讓她跟她朋友今晚千萬別去赴約。”
“周錢豪這人很瘋狂,手段也很兇殘,而且他社會上認識許多不三不四的人,那些人不是韓影雪他們能對付的。我們都是同學,我不想她因為這點小事,受到任何傷害。”
“我也會主動勸周錢豪,讓他別再找韓影雪他們的麻煩。”
我望著滿臉真誠的林書雅,突然感覺她還挺善良的。
但我想不明白,她既然有個那么有錢的男朋友,為什么還要在龍騰國際,靠出賣身體賺錢?
林書雅看了眼還站在那邊的大廳經理,又對我說道。
“另外,我還有個事想問你,陳宇,你也在龍騰國際上班嗎?”
上班?
我猶豫了下,說道。
“算是吧,我剛成為了這里老板的司機,有空就過來替他開車。”
我之所以這么說,就是不想我真實的身份,被林書雅知道。
我與她只是普通同學關系,沒必要讓她知道我太多的事。
“怪不得黃經理會站在那里等你,原來你是老板的司機。”
林書雅小聲說了句,隨后對我說道。
“陳宇,我不瞞你,我在龍騰國際的八樓上班,做按摩工作。”
“為了順利上班,我暑假在這里培訓了三個月,但昨晚,我第一次服務客人,就因為得罪了貴賓,今天經理要辭退我。”
“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你能看在我們是同學的份上,替我求求老板,讓她別開除我嗎?”
“以后我會報答你的。”
恩?
林書雅被開除了?
而且我,還是她昨天服務的第一個客人?
也就是說,她以前并沒有跟其他客人做過那種事?
林書雅肯定不知道昨晚服務的客人是我,要不然她也不會現在才找我幫忙,所以她這番話,肯定沒有說謊。
但為什么啊。
周錢豪那么有錢,又那么喜歡她,還是她男朋友,她要錢,不就是一句話的事嗎?
為什么要在這里上班?
又為什么要為了錢,甘愿出賣自已身體?
“你那個男朋友周錢豪不是很有錢嗎?他也對你很好,如果你缺錢,直接給他說不就好了?”
我忍不住問道。
林書雅低著頭,滿臉猶豫,隨后她抬頭望著我。
“如果我說周錢豪不是我男朋友,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你信嗎?”
我身體猛地一怔。
臥槽。
我像是突然知道了什么驚天秘密一般,讓我感覺極其震撼。
意思是,周錢豪只是一條舔狗?
這好炸裂啊!
“陳宇,你能幫我嗎?”
“有些事,我有自已的苦衷,不能告訴你,但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林書雅用懇求的眼神望著我,語氣有些著急問道。
我想了下,說道。
“你也知道,我只是個小司機,而且我剛來不久,不知道能不能幫你。”
“但我有機會,會跟老板提提。”
“謝謝,謝謝你陳宇,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你有需要我的地方,也可以給我說,等你有空,我請你吃飯。”
林書雅很是激動的對我感激完,抱著那箱東西,踏著高跟鞋,就朝外面走了。
大廳經理金永走了過來,對我問道。
“跟那個女孩很熟?”
我站起身,說道。
“我們是大學同學,不過也算不上很熟。她因為我,被開除了,你說我跟我二叔說這事,二叔會留下他嗎?”
他笑了笑,拍著我肩膀說道。
“你小子說什么呢,你現在可是我們龍騰國際的幕后老板,這事完全用不著跟老板說,你跟羅晉提一聲,那個女孩立馬就能回來。”
我點了下頭,又問道。
“對了,八層那些按摩技師,都要提供特殊服務嗎?”
他笑了下,領著我走進電梯,說道。
“有這個服務,但不是所有技師都要提供。”
“羅晉負責的八層,主要是正規按摩,一般的會員去八層,也都沒有那個服務。”
“昨晚羅晉帶你去的是至尊級vip8888房間,并且為你破了一次例,讓你從正規技師里隨便挑選。”
“這些女孩都是各方面非常完美,很干凈的,也是第一次做這個服務。”
“你知道你昨晚享受那一晚,在羅晉的八層,要多少錢?那個女孩又能分多少錢嗎?”
我望著他,好奇問道。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