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的股權,潤達集團這是想要把長樂茶葉廠的控制權拿過去啊!
“老劉,對于這份《收購協議》,你是怎么看的?”秦授問。
“從這份《收購協議》來看,潤達集團是誠意十足的。按照這份《收購協議》上的,新建生產線的標準,投資至少也得要一個億。
用一個億的投資,換咱們長樂茶葉廠51%的股份,這已經是很好的價格了。甚至,就算說這是天價,也是不為過的。”
劉大貴是長樂茶葉廠的老廠長了,對茶葉廠的情況了解得很。自然知道,長樂茶葉廠值多少錢啊?
“咱們長樂茶葉廠,值得了多少錢?”秦授不清楚這個,他得問一嘴。
畢竟,只有了解清楚了情況,才好拿到楊書記那里去匯報嘛!要是他什么都沒問清楚,就去找楊書記,一問三不知的,這是會給領導留下不好的印象的。
“如果單論資產,就咱們長樂茶葉廠這些老掉牙的生產設備,就是一堆破銅爛鐵,頂多能值個千八百萬。
當然,要是算上咱們這依托潤福茗茶,被打響了的招牌,估計還是能值個兩三千萬的。
總之,我個人認為,我摸著良心說實話,潤達集團投一個億,收購咱們51%的股份,這簡直就是在做慈善。
秦主任,我其實有些想不明白,不知道這潤達集團,是不是腦子抽掉了,怎么會投資一個億,要咱們長樂茶葉廠51%的股權啊?”
在拿到這份《收購協議》之后,劉大貴就一直在琢磨這個問題。可惜,他一直沒能琢磨明白。
“老劉,這件事我做不了主。這份《收購協議》,我得拿去跟楊書記匯報一下。畢竟,她才是一把手嘛!這種出手股權的大事,當然得一把手做主啊!”
秦授不僅要去跟楊文晴匯報,他還得找個機會,去跟柳如煙聊一聊。
直覺告訴他,柳如煙砸一個億出來,收購長樂茶葉廠51%的股權,絕對不是因為她傻。大概率,是那娘們想要泡他!
秦授是有底線的,可不是女人用錢往他身上砸,就能把他給泡到手的。
再則,這錢也不是砸給他的啊!砸給長樂茶葉廠的錢,他是一分都拿不到的。
所以呢,秦授跑去找柳如煙,是要跟那女人講明白,他是個公私分明的男人。絕對不會因為柳如煙投了一個億給長樂茶葉廠,他就會被她拿捏住小尾巴,任由她擺布。
……
兩個小時后,秦授跟劉大貴喝完了酒,從長樂茶葉廠出來。
秦授打了個車,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上河街8號。
走到大門口,秦授摁響了門鈴。
叮鈴!
叮鈴!
過了好幾分鐘,大門才被打開。
開門的是阮香玉,她穿著真絲睡裙,打著哈欠。看著眼前的秦授,她一臉疑惑,問:“你怎么來了?”
“媽,蘇靜在家沒?”秦授嘿嘿傻笑著問。
阮香玉聞了聞,發現這家伙一身的酒味,于是問道:“你喝了酒的?”
“是的。”秦授點了點頭,說:“跟劉大貴喝的,他專門把我叫到辦公室去喝的。”
阮香玉一聽,自然是明白了,知道這里面有事啊!
為了弄清楚,她好奇的對著秦授問道:“劉大貴怎么無緣無故的,叫你去他辦公室喝酒?”
“阮韜最近送的兩次茶青有問題,劉大貴跟我聊了一下。蘇靜不是占了50%的股份嗎,她也是股東。所以呢,這事我得跟她聊一聊。”
秦授沒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大大方方的,就把深夜拜訪的原由給說了。
“進來吧!”阮香玉懶得再問。
這件事情,她才懶得去管,直接讓蘇靜來處理。
進門之后,阮香玉指了指樓上臥室的方向,說:“靜靜已經睡了,我不敢惹她,你自已去敲門吧!你看她讓你進去不?”
“媽,這樣是不是不太好?”秦授有些發怵。
“你都喊我媽了,蘇靜不就是你老婆嗎?自已老婆的臥室門,你都不敢敲?”阮香玉問。
“媽,她可兇了,比母老虎都還要兇。”秦授說。
“老娘不管你了,我回屋睡覺去了。你要是不去敲門,那就在客廳沙發上等著。靜靜你是知道的,喜歡睡懶覺,她估計得一覺睡到明天上午十點半。”
說完,阮香玉實在是太困了。她懶得再搭理秦授,扭著那風韻猶存的身子,回屋睡覺去了。
秦授當然不可能坐在客廳里等啊!如果在這里等一夜,那漫漫長夜,是會十分難熬的。
于是,秦授鼓起勇氣,走到了蘇靜的臥室門口。
他并沒有直接敲門,而是先把耳朵貼在了門上,在那里側耳傾聽。
屋里很安靜,沒有一丁點兒的聲音。看來,蘇靜真的是睡了。
就算是睡了,也得把這女人喊醒,把事情給說了啊!
于是,秦授伸出了手,敲響了房門。
怦!
怦怦!
睡得正香的蘇靜,被敲門聲吵醒了。
“媽,你干嘛啊?這大半夜的,讓不讓人睡覺?”
蘇靜以為是阮香玉,因此抱怨了一句。但是,畢竟是老媽敲門,她還是起來開了門。
打開門一看,發現站在門口的是秦授。
“怎么是你啊?”蘇靜打著哈欠問。
“我想你了啊!”秦授沒敢直接興師問罪,而是先撩撥了這么一句。
“滾蛋!”蘇靜一頓小拳拳,捶在了秦授的胸口上,一邊捶,一邊罵:“捶死你個王八蛋!”
挨完捶之后,秦授問:“我可以進屋了不?”
“不可以。”蘇靜拒絕。
“不可以,我也要進。”秦授就是這么的厚臉皮。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蘇靜張開雙臂,堵著門,不讓秦授進。
秦授一看,這娘們居然敢耍小脾氣。喝了酒的他,借著酒勁兒,膽子自然是比平時要大一些。
于是,他直接一個公主抱,就把這女人給抱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你個王八蛋,不許占我便宜!”
蘇靜一手摟著秦授的脖子,一手捏著小拳拳,繼續在那里捶他胸口。
斜對面臥室的阮香玉,將門打開了一條門縫,在那里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