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黃萱兒嬌軀一顫,尖叫著后退半步。
那絕美的俏臉上瞬間變得蒼白,又浮起一絲羞憤的潮紅。
陸塵的出現,
立刻勾起了她那日不堪回首的記憶,身體被強行占有的痛楚和屈辱。
此刻,
陸塵可沒什么憐香惜玉的心情。
在玄盞漓那里被撩撥起的燥熱欲望,如同壓抑的火山,急需宣泄。
看到黃萱兒這副我見猶憐、卻又帶著抗拒的模樣,那股征服欲瞬間燃燒。
他眼神幽深,
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聲音清冷,直接下令:
“躺好,我來助你修煉!”
黃萱兒聞言,美眸圓睜,又羞又怒:
“你……你這個混蛋!你還想對我用強?!你把我當成什么了?!”
她雙手護在挺翹的胸前,嬌軀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
陸塵此刻可沒耐心跟她磨蹭。
他心念一動,純陽本源氣息微微彌漫開來,
那股至陽至剛、卻又對女性修士有著奇異吸引力的氣息,讓黃萱兒呼吸一窒,俏臉微紅,身體深處竟然生出一絲可恥的躁動。
“我自己來……”
她輕咬紅唇,屈辱地別過臉,
知道反抗無用,顫抖著手,開始一件件卸下身上的輕紗羅裙。
露出那副雪白玲瓏、宛如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完美嬌軀。
每一寸肌膚都因羞憤而染上淡淡的粉色,顯得格外誘人。
陸塵喉結滾動,
不再等待,直接欺身而上!
沒有溫情,沒有前奏,
有的只是狂風暴雨般的侵占,是干脆直接的索取,是毫不憐香惜玉。
因為此女,
至今還敢違抗他,眼中仍有恨意。
但這恰恰激起了陸塵骨子里更強的征服欲。
這種對待敵人的占有,身下敵人的掙扎哭罵,到后來的無力承受。
再到……
最后的嚴絲合縫,別有一番滋味。
……
靈泉空間內,
只剩下壓抑的嗚咽、急促的喘息,
以及純陽與元陰之氣碰撞交融的奇異波動。
陸塵僅僅是在宣泄壓力。
而黃萱兒,
則在無盡的屈辱與身體本能的背叛中,再次沉淪深陷。
……
隨著時間流逝,靈泉空間內,
陸塵在一次次修煉交融之后,疾風驟雨終于漸漸停歇。
他緩緩起身,
眼中那抹熾熱光芒逐漸褪去,恢復了平日的淡定。
他低頭看了一眼青絲凌亂、雪白嬌軀上布滿曖昧紅痕、猶自輕顫的黃萱兒,
心中罕見地掠過一絲極淡的不自然。
陸塵輕咳一聲,
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幾瓶品質上佳的滋養丹藥丟下,
聲音比起之前的清冷霸道,緩和了些許,甚至帶上了一絲尷尬:
“剛才……是我有些失控,力道大了些。
這些丹藥你拿著,對恢復傷勢、穩固修為有益。”
陸塵的言語直接,并沒有太多溫存歉疚,
更像是一種事后滿足的補償。
說完,
他也不等黃萱兒有任何反應,
直接轉身,帶著幾分瀟灑疏離,
意念微動,身影瞬間從靈泉空間中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
空間內,重歸一片寧靜,
只留下淡淡的旖旎氣息,和癱軟在地、眼神空洞的黃萱兒。
她只覺體內陸塵留下的純陽本源盡數化為精純靈力,修為竟有了明顯精進。
她臉上雖然屈辱羞憤,但卻意外地多了一絲紅潤。
……
離開靈泉空間,陸塵回到玄蛇部落,
好在時間不長,
在黃萱兒身上的一陣躁動之后,
仿佛將他胸中某些積壓的情緒也一并發泄了出去。
“嘖!黃萱兒這個女人倒是個不錯的爐鼎!”
他下意識地捻了捻指尖,腦海中不自覺地回味起之前的觸感。
“不得不說……”
他暗自咂摸,
嘴角勾起一抹男人都懂的、略帶邪氣的笑意,
“這女人,雖然曾經是敵人,但這身子……真是潤啊。”
那肌膚滑膩,腰肢柔韌,大腿修長緊致,玉臀飽滿彈軟……
每一處細節,
此刻回憶起來都如此清晰,余韻繚繞,酥麻感十足。
更讓陸塵感到悸動的,
是那種毫無顧忌的肆意感覺。
不必考慮對方的感受,不必維系溫柔假象,只有純粹的力量宣泄和支配,帶來一種近乎野蠻原始的刺激,確實……讓人著迷。
待心中那點燥熱徹底平復,
陸塵整理了一下表情和氣息,重新變回那個憨厚的熊大,直接回屋。
如今,
面對玄盞漓的撩撥,陸塵已經淡定從容了許多。
“看來,偶爾的去找黃萱兒減減壓還是有必要的……”
陸塵心中暗道,
臉上卻是露出一個毫無破綻的熊式邪笑。
……
黑巖城,戰云密布,肅殺之氣彌漫城墻。
該來的終究躲不過。
青陽郡守林沛珊,身披軟甲,英姿颯爽,帶著蕭韻兒以及麾下一眾修士,再次登上了這熟悉的城墻。只是這一次,
她的身邊還多了一道赤紅如火的身影。
方紅綾終究放心不下,也跟來了。
“韻兒姐姐,”
方紅綾望著城外遠處那黑壓壓、散發著恐怖氣息的妖獸,美眸中滿是憂色,
忍不住拉住蕭韻兒的衣袖,小聲問道,
“你說……公子他孤身潛入無盡沼澤,會不會有危險啊?”
林沛珊雖然看似鎮定地巡視防務,但耳朵也悄悄豎了起來,顯然同樣心系陸塵安危。
她轉身看向蕭韻兒,聲音輕柔卻帶著關切:
“韻兒妹妹,你與公子相識最久,也最了解他。
他此番行事……究竟意欲何為?可有把握?”
蕭韻兒一襲白衣,懷抱長劍,神色清冷淡定,
仿佛城外百萬妖獸與城內惶惶人心都與她無關。
她看了看身邊兩位滿臉擔憂的妹妹,
嘴角幾不可察地撇了撇,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說服力:
“放心吧,我的兩位好妹妹。
那個壞……咳,公子他,好得很,指不定現在在哪兒逍遙快活呢,出不了事的。”
她心中卻是暗自冷哼:
“哼,那家伙的命硬得很!我的命魂還捏在他手里呢,他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姑奶奶我也得跟著玩完!我能不好好感應著嗎?”
聽到蕭韻兒這篤定的話語,
林沛珊和方紅綾緊繃的心弦這才稍稍放松,
她們互望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擔憂。
確實,
陸塵每次都能化險為夷,他的安危確實無需她們過度憂慮。
三女并肩立于城墻之上,各有風姿,
瞬間就成了這灰暗壓抑戰場上一道亮眼奪目的風景線。
蕭韻兒氣質出塵,
宛如遺世獨立的女劍仙,清冷絕倫,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傲然,美得不可方物。
方紅綾則如一團跳動的火焰,赤陽如火,明媚張揚,一顰一笑都充滿了鮮活的生命力和熱情,美貌極具沖擊力。
林沛珊褪去了幾分少女青澀,多了被情愛滋潤后的溫婉柔媚,清麗絕倫中透著成熟風韻。
那傲然身材在軟甲的勾勒下曲線驚心動魄,那種含蓄而驚人的美,讓人看上一眼都覺得心跳加速。
如此三位風采各異卻又同樣傾國傾城的佳人齊聚,
立刻吸引了城墻上下無數道目光。
驚嘆、欣賞、羨慕、嫉妒……種種情緒不一而足。
更有不少來自各大世家、宗門的所謂天驕俊杰,目光中毫不掩飾地流露出貪婪覬覦。
就在這時,
一名手持折扇、身著儒衫、相貌還算英俊卻長著個顯眼大鼻子的青年男子,
在一眾隨從的簇擁下,搖著扇子,邁著自以為風流的步伐走了過來。
他目光灼灼地在三女身上來回掃視,
最后停在蕭韻兒臉上,露出一抹自以為瀟灑的笑容,
聲音刻意拔高,帶著幾分輕浮:
“嘖,絕色佳人,竟有三位之多!各有千秋,難分伯仲!
沒想到這黑巖城的刀兵之地,竟有如此眼福,本公子馬文軒,這趟還真是來對了!”
他身旁一位年紀稍長的老者臉色微變,
連忙低聲傳音勸阻:“文軒公子,慎言!此三女與那鳳鳴國陸塵關系匪淺,如今局勢微妙,我們還是不要輕易招惹……”
“陸塵?”
馬文軒不屑地冷哼一聲,
折扇“唰”地一收,下巴微揚,
“一個依仗女帝勢頭的廢物贅婿罷了!如今女帝自身難保,還能護得住他?
我乾靈書院乃是上古儒修正宗傳承,如今順應天命出世,我身為乾靈書院的首席弟子,豈會怕了他?”
他聲音不小,
周圍不少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頓時引起一陣騷動和議論。
“快看!乾靈書院的首席大弟子馬文軒,好像盯上那個陸塵的女人了!”
“嘿,有意思!正主不在家,這是要被人撬墻角的節奏啊?”
“說實話,這三位仙子,誰看了不心動?也就是我沒那個膽子……”
“在乾靈書院首席面前,你說她們會不會……
嘿嘿,畢竟馬公子的家世天賦都是頂尖,可比那來歷不明的陸塵強多了吧?”
有人不懷好意地起哄調笑。
林沛珊很快察覺到了這些不懷好意的目光和議論,
她黛眉緊蹙,心中不悅。
但身為一方郡守,她強行保持著克制。
方紅綾卻是氣得俏臉發紅,粉拳緊握,
她性子剛烈,生是陸塵的人,死是陸塵的鬼,忠貞不二,豈容他人如此輕薄議論?
若非顧忌場合,幾乎要直接出手教訓這些口無遮攔之徒。
唯有蕭韻兒,依舊一臉淡定,
甚至嘴角還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嘲弄弧度。
她輕輕拍了拍方紅綾緊繃的手臂,傳音道:
“兩位好妹妹,急什么?有人上趕著找死,姐姐我可不介意活動活動筋骨。”
同時,她心中又暗自感嘆:
“哼,陸塵那個煞神的女人,你們也敢動歪心思?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罷了,本姑奶奶就發發善心,幫你清理一下蒼蠅,讓你多欠我一點人情也好……
等本仙子結嬰了,到時候如果只能成為你的爐鼎,希望你……輕點……”
想到某些畫面,
蕭韻兒清冷的俏臉上也不禁飛起兩抹可疑的紅暈。
但很快被她壓下,
轉而散發出一種護短的大姐頭風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