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退出大殿,
離奎臉上的謙恭瞬間化為扭曲的暴怒!
他猛地一腳,
直接踹翻了廊柱旁一人高的青銅仙鶴香爐,發出“哐當”一聲巨響!
“可惡!這個臭女人!吃我的,用我的,住在我的中央王宮里,竟然在一旁看戲!
還要活捉那個陸塵?!我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抽魂煉魄啊!!”
一旁的曹大勇連忙扭著腰上前,
用那粗嘎的嗓音故作溫柔地安撫道:
“哎呦!我的陛下,您消消氣,千萬莫要氣壞了龍體呀!”
他湊近低語:
“眼下這合歡宗風頭正盛,那陸塵邪門得很,連魔尸老人都栽了。
公孫長老既然不愿出手,咱們硬碰硬恐怕吃虧。不如……就先依她所言,暫且忍耐,靜觀其變?等厲前輩他們回來,再收拾他們也不遲啊!”
離奎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看著曹大勇,怒火竟平息了不少。
他壓低聲音,從牙縫里擠出字來:
“公孫邀月……你這賤人!朕早晚要將你,還有陸塵那個小畜生,一并煉成尸傀,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離奎一把抓住曹大勇粗壯的手臂,
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語氣帶著罕見的脆弱:
“大勇哥,如今我身邊能信任的,也只有你了。便依你所言,暫且忍耐!”
……
合歡宗,落云峰。
陸塵在燕青瑤身上好一番折騰,
將她折騰得嬌軟無力,連連求饒后,這妮子才心滿意足地去閉關沖擊金丹。
峰內一應雜務,自然落到了蕭韻兒頭上。
此女的反骨還沒徹底磨平,
陸塵也不急著采摘這帶刺的玫瑰,暫且讓她從通房丫鬟做起,日夜在自已身邊伺候。
他就不信,以自已的純陽本源日夜熏陶,這女人能一直硬扛下去?
倒要看看她那身反骨,能撐到幾時!
安撫好了燕青瑤,自然不能冷落了冷清霜。
此女可是自已排解寂寞、填補空虛的必備良品。
她那冰火兩重天的獨特韻味,堪稱極品,旁人根本無法替代。
至于那位絕色師叔洛玄霜,如今可是大忙人。
虞曦月將宗門大小事務全權交由她打理,而她那位名義上的師尊、合歡宗宗主,則一直在閉死關,看樣子凝結元嬰是遇到了大麻煩,一時半會兒怕是指望不上了。
處理完這些要緊事,陸塵總算空閑下來,靜下心嘗試正經修煉。
他依舊是不信邪地瘋狂嗑藥、猛灌靈泉、生吞靈藥……
最后修為還是紋絲不動,如同焊死了一般!
“媽的,這破十靈根!”
陸塵氣得差點把洞府都給掀了。
既然常規修煉走不通,他轉而將精力放在了那三具新得的魔尸上。
不得不說,
魔尸老人這份大禮送得著實不錯。
這三具魔尸戰力彪悍,金丹境內難逢敵手。
但想要憑借它們去硬撼元嬰老怪,終究還是差了那么一星半點。
陸塵琢磨著親自出手祭煉強化一番,
可惜,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頂級的煉尸材料和秘法他都沒有。
識海里那個老東西馮戮,這次是打死都不肯松口,任憑陸塵威逼利誘,就是不肯交出相關的秘法。
陸塵也只好暫時作罷,只能等日后收集到合適的稀有材料再作打算。
自從突破到筑基后期,他就感覺修為徹底陷入了停滯。
除了與幾位紅顏雙修后,能察覺到一絲增進外,平日里無論吞服多少天材地寶,修為都如同老僧入定,再無半點波瀾。
“唉,純粹是浪費時間啊!”
一番折騰毫無結果,陸塵索性草草結束了這次閉關。
有這閑工夫跟自已較勁,還不如去好好與自家娘子、師姐,或者師叔深入交流,溫存一番呢。
陸塵剛結束閉關,
一道傳訊靈符便飛至眼前,是虞曦月召見。
如今的她,在主魂與分魂徹底融合后,心性似乎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竟在不知不覺間,將陸塵視作了可以倚靠和商量的主心骨。
“陸塵,南離王朝又派人來了。”
虞曦月的聲音透過靈符傳來,帶著一絲凝重。
陸塵聞言,身形一閃,出現在大殿中。
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很不很正常,他們接連損兵折將,這是在找補面子呢。
我猜,這次多半是雷聲大,雨點小,做做樣子給其他宗門看的。”
見到陸塵,虞曦月聲音輕柔,
“確實,他們已在山門外駐扎了兩日,卻始終按兵不動,未曾進攻。”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為嚴肅:
“只是,這次領隊之人,是金剛寺的血杵大師。此人絕非易與之輩。”
“是血杵那個老禿驢?”
陸塵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竟然是他!當初在鎮南王府,這老家伙就一副囂張德行,小爺我看他很不爽!沒想到他還敢主動送菜上門?”
他摸了摸下巴,目光興奮:
“正好!我倒要看看,是他這體修老禿驢的肉身強橫,還是小爺我的魔尸更硬!”
虞曦月見他有些輕敵,忍不住提醒道:
“切莫大意!此人是體修一脈的頂尖高手,一身羅漢金身登峰造極。
三十年前,他曾以金丹后期修為,硬接元嬰初期散修三擊而僅退十步,自此名震南域!
我如今傷勢未愈,最多也只能勉強發揮出元嬰初期的實力,對上他并無必勝把握。”
聽到她話語中的擔憂,陸塵嘴角微翹。
曾幾何時,那個高傲的圣女,可沒有這樣關心過自已。
他清了清嗓子,
故意用一種霸道的語氣,直接硬撩:
“放心吧,曦月乖!別怕,有我在呢。”
聞言,
虞曦月先是一怔,
隨即,絕美的臉頰上飛起兩抹紅霞。
心跳竟然都自動加速,她下意識咬了咬下唇,心中暗啐了一口:
“這個混蛋……說話還是這么沒個正形!
可是……怎么偏偏聽著就這么讓人有安全感呢!”
……
兩日過去,
陸塵自然也沒閑著,好好享受了一番軟玉溫香。
冷清霜果然不愧是深得陸塵喜愛,
她不但容顏絕麗,需求也頗為旺盛,兩人整日纏綿,極盡歡愉。
陸塵承認,他有點邪惡,
他故意讓女劍仙蕭韻兒在一旁端茶遞水,貼身伺候。
看著這位氣質孤高的劍仙子面紅耳赤、手足無措,
卻又不敢違逆的模樣,陸塵心中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承認,
自已這么做不僅邪惡,還很變態。
可誰讓這女人連命魂都交出來了,骨子里卻還藏著不服的反骨呢?
如果不是看在她身負先天劍體,最好等她結嬰時再采摘元陰效果最佳,陸塵早就將她徹底睡服,哪還用得著這般慢慢磨她的性子。
一番瀟灑之后,前線傳來消息。
金剛寺的血杵大師終于坐不住了,開始在陣外叫囂挑釁。
與先前的九宗聯軍不同,這次血杵帶來的,清一色都是金剛寺的精銳武僧,個個氣血旺盛,佛光護體。
這老禿驢,顯然是下了狠心啊。
合歡宗再次被大軍圍困,氣氛卻與以往截然不同。
所有弟子該修煉的修煉,該巡邏的巡邏,臉上不見絲毫緊張。
尤其是那些仙子們,更是將陸塵視若男神,只要有他在,便覺心安。
因為與血杵是舊識,虞曦月主動現身于陣法光幕之外。
“虞前輩,多年不見,真是風采依舊啊。”
血杵大師雙手合十,語氣陰陽怪氣。
“念在昔日與前輩有過一面之緣的份上,貧僧奉勸合歡宗上下,還是盡早歸降神元盟,免得玉石俱焚,徒增殺孽。”
虞曦月面帶寒霜,清冷的聲音傳遍四方:
“血杵師侄,當年你師尊帶著你來我合歡宗拜訪時,你不過是個跟在身后的小沙彌,連抬頭看人的勇氣都沒有。如今,也敢在我宗門前放肆了?”
“是,貧僧承認,前輩當年確是高高在上。”
血杵皮笑肉不笑,目光銳利地掃過虞曦月,
“可如今……前輩氣息不穩,靈力虛浮,明顯是重傷未愈。
若真是動起手來,傷了和氣,只怕前輩這傷勢就要穩不住了!”
“老禿驢!廢話那么多干什么?”
陸塵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一絲不耐煩,
“有本事你就攻進來,沒本事就滾回你的金剛寺念經去!
在陣外嘰嘰歪歪,是等著小爺我給你超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