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份情,是謝舟寒獨一無二的,她怎么還?
這兒種植著她最愛的藍玫瑰。
玻璃花房里,開滿了四季不敗的這種珍稀玫瑰,都是他濃烈不語的愛意。
乘坐電梯來到頂樓。
電梯打開的一瞬。
那道身影映入眼簾的剎那,林婳的眼眶模糊了。
她踩著飛快的步子,跑向愛人。
謝舟寒看她就這么大著肚子往前沖,生怕她磕了碰了,“老婆你慢點兒!”
夜風凜冽,她似驕陽,沖進懷中的剎那,他滿身的寒氣都融化了。
緊緊抱著她。
兩人能互相感受到對方劇烈的心跳聲。
“都當媽媽了,怎么還這么冒冒失失的,夜色太重,摔著了怎么辦?”
“想我了嗎?我可是很想你的。”
“老婆,你瘦了,手感沒以前那么柔軟了。”
他在她的耳畔呢喃著。
沙啞的聲音,粗糲又性感。
林婳簡直愛得要了命了,“你也瘦了,瘦了好多呢。”
夫妻倆松開對方。
同時打量著對方。
借著昏暗的燈光,眼眶都泛著濕潤的光。
她化了個全妝,看著很精神,也很嬌媚。
只有重要場合才會打扮的她,今晚用最佳的狀態(tài)來跟丈夫約會。
謝舟寒雖然是男人。
不過也用了一些手段,掩蓋了身上的傷痕。
“謝舟寒,你又騙我。”林婳軟軟糯糯的控訴他,說好的不會受傷,為什么還要讓那個瘋子得逞?
謝舟寒抬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她眼角的青影,柔聲道:“避免不了的,不這樣,他怎么會信?”
林婳吹著眼。
“外面的事我都知道,辛苦你了,這會兒……謝家只能靠你一個人撐著。”
“我不辛苦!”林婳提高了音量,驕傲的說道,“我可是謝太太,這種時候該我出風頭了呢。”
“傻老婆。”
明明疲憊不堪,思慮不安,卻還是裝作沒事人一樣。
“我的林畫畫可以不要這么堅強嗎?”
“那我的謝先生,可以不要這么性感嗎?”
她抿著紅唇。
今晚的他,明顯特地著裝過,看似簡單的黑色襯衫黑色長褲,是他原本的風格,可是他的衣服都是重新定制的,看著不那么寬松。
她剛剛抱他的時候,他的腰身明顯縮水一圈。
他還理了發(fā),發(fā)型看起來尤其精神。
胡子也刮過了。
眉眼間的陰霾,也被思念和喜悅肆意覆蓋。
這人。
明明用了最好的狀態(tài),來見她。
她怎么能不動心呢?
她握著謝舟寒溫熱的手掌,緊緊貼在自己臉頰上,“謝先生,我一切安好,你也是嗎?”
謝舟寒緊握著她柔軟的小手!
突然,用力的,把她死死摁進自己的胸膛!
“你是這世上,最好的妻子。”他發(fā)出一聲低沉暗啞的感慨,手掌漸漸撫向她的后腰。
他掌心溫熱,氣息滾燙。
一寸寸。
招惹著林婳。
林婳埋在男人頸窩的臉也跟著熱了。
堅強了多日的外殼,在這一瞬間,成了旖旎的糖霜,被他一口一口,吃掉。
她壓抑著聲音。
緊緊抓著男人。
指甲甚至掐進了男人的肌膚。
男人卻沒有什么感覺似的,只是一味地,取悅她。
被他抱著進了溫暖的房間里,放在松軟的床上,聞著他身上獨一無二的雪松氣息……
林婳覺得自己陷入了夢境。
很甜美的夢境。
在這個夢境里,沒有秦戈,沒有糟心事,只有他!
男人的手探入她毛衣里面,觸摸到那許久不曾一手掌握的柔ruan之地。
喘息,也越來越性感,撩人。
林婳抱緊了他的腰。
“瘦了,手感沒以前好了。”她故意揶揄道。
男人聞言,黑眸深處閃過一道精光。
嗒。
房間里最后一盞燈也被他關掉。
“看不到就好了。”
“你這是掩耳盜鈴呢,關了燈看不見了,不是摸得更仔細,觸感更加敏銳?”
“……”謝舟寒何其敏銳,聽出她強撐著的笑意,他毫不猶豫的低下頭,吻住她!
黑暗中。
他的這束光,越發(fā)的炙熱明亮。
林婳不知道被他吻了多久,中途休息的時候,她總算是逮到機會問他了,“他給你留了藥和治療儀?”
“嗯。”謝舟寒握著她的手。
往下。
緊張的情緒,感染了林婳。
林婳抿著紅唇:“你行的。”
“撲哧——”謝舟寒被她逗得笑出聲,“謝太太,你現(xiàn)在真是……”
“怎么,大膽,火辣?”
“我卻很喜歡。”他灼灼的吻,再次落下。
在她額間、在她鼻梁、在她眼角、在她唇畔……
最后,探入她的鎖骨。
滑過她隆起的小腹。
盡管她現(xiàn)在胎象穩(wěn)固,謝舟寒依舊不敢太放肆。
只是溫柔的,帶領妻子重新來到那愉悅的巔峰……
……o>_
他打開了小小的那盞燈,不至于晃了她的眼,但他還是體貼地蒙住她的眼睛,等她適應一會兒。
林婳勾著嘴角。
笑容從嘴角蔓延到下巴。
她親了下男人的掌心。
…………差點兒就讓自制力強大的謝先生破了防。
他凝著她酡紅的臉頰,黑眸沉沉,壓住深處的欲念,低沉道:“謝太太,友情提醒,不要點火。”
“唔,謝先生天干物燥了好久呢,我要是突然點火,謝先生怕是會失控。”
“……”很好。
他的謝太太,牙尖嘴利,他已經(jīng)不是她的對手了。
林婳推開他的手。
撈住他的脖子,湊過去,親吻男人的唇。
“可是怎么辦,我還是不夠,我還想要你。”
謝舟寒神色一怔。
所有思念的話語,都消失在女人香甜的唇齒間……
……**……
沒人知道。
房間里的兩人,胸腔里都翻滾著前所唯一的互相渴望。
誰也不想等,誰也不想停。
最后。
謝舟寒把林婳眼角的一滴淚,卷進了自己的口中。
他沙啞著,誘惑嬌妻,“老婆,這一次,別求饒。”
“誰求饒了……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