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婳推開了謝舟寒!直面蘇晚這張與自己相似的臉龐!
她嘶啞著問道:“蘇晚!你再說一次!謝舟寒他怎么了?”
謝舟寒拽住她:“林小姐,我們走!這個瘋女人我會處理好!”
“你放開我!”林婳掙扎著。
蘇晚抓住時機繼續往林婳的心口上捅刀子:“心痛了?不敢相信是不是?謝舟寒他在非洲就是被廢了,他再也做不了正常的男人了!”
“有句話怎么說的?不能人道!絕嗣!哦~跟以前的太監有什么區別呢?”
“趙高權力那么大,不也是個太監嗎?無兒無女,哈哈,斷子絕孫!哈哈哈!”
“林婳,你得到了他的愛又怎么樣?他變成了廢人,我不信你還能死死守著他!守著一個廢人?別逗了!呵呵!”
蘇晚是抱著死志來找林婳的。
她知道林婳的背后是謝舟寒和顧徵。
無論哪一個,都能輕松捏死她。
她就是想要拉著林婳一起下地獄!
林婳絕望痛苦,就是謝舟寒和顧徵絕望痛苦。
如果林婳死了……
那兩個男人,也會心如死灰了吧……
蘇晚眼底飛快掠過一道決絕的殺意!
她從懷里掏出一把手術刀!帶著雷霆之勢,沖向林婳!
謝舟寒還處于震驚和憤怒中,一心觀察林婳的反應,怕她受刺激過度。
蘇晚突然生出殺意。
一切都是猝不及防。
林婳渾身顫抖著,還沉浸在知道這個真相的痛苦中……
看著熟悉的臉,滿是恨意地沖過來。
她好像看到了自己!
是啊!
她自責,為什么沒攔住謝舟寒!
為什么不陪著他去非洲!
為什么要讓顧徵察覺他離開了江北!
如果在顧徵告訴溫婉他的行蹤之前,她攔住了顧徵!
謝舟寒是不是就不會……不會……
這一刻的林婳!自責得想死!
蘇晚戴著她的臉!這張面具!刺過來的時候,林婳甚至都沒想過躲!
蘇晚的癲狂!
林婳的絕望!
全都在刀子觸碰到林婳的衣服那一剎,凍結!
謝舟寒推開林婳。
身體暴露在刀子前方。
林婳的瞳孔放大,再放大。
看見那把刀子插入謝舟寒身體的時候,她仿佛也感受到了蝕骨的痛!
她分不清,這到底是謝靜姝的影衛,還是她深愛的謝舟寒。
鮮血涌出,看不出黑色衣服上到底沾染了多少血液,林婳只聽得到蘇晚癲狂的嘶吼聲:
“都去死!都去死才好呢!”
她本來還想拔出刀子,刺向林婳。
但受了傷的男人卻沒給她機會,而是竭盡全力地扣住她的手腕,折斷了她的腕骨。
“啊!”蘇晚疼得慘叫。
不遠處散步的人,跳舞的人,全都被一行趕到的黑衣保鏢隔絕在外!
西墨手中飛鏢射出,精準地擊中蘇晚的兩個肩胛骨和膝蓋!
她跪在地上!疼得全身都在冒汗!
被溫麒折磨得半殘廢的身體是靠著特殊藥物才撐著到這兒發瘋的。
這下,真是生機絕斷,只能躺在地上當個任人宰割的活死人了。
濃重的血腥味刺激著林婳的嗅覺!
她臉色慘白的看著謝舟寒。
這張普通到了極致的臉上……
為什么會流露出謝舟寒才有的心疼和慌亂?
剛剛蘇晚喊出那句話的時候,他的愣神……
是不是承認了……
林婳顫抖著手,想去抓他!
他只是猶豫了一秒!就閉上眼!用力將她攬入懷中!
“別怕。”
驚濤駭浪背后,是男人沉重的愛意。
林婳緊緊抱著他!
她的喉嚨哽得厲害。
絕望的,喊出他的名字:
“謝舟寒。”
……
謝舟寒沒被刺中要害。
但失血過多,還是陷入了昏迷。
同樣昏迷的,還有林婳。
謝靜姝半夜三更趕到醫院,冷靜的臉上浮現了濃烈的不安:“到底怎么回事?林婳也受傷了嗎?為什么都昏迷了?”
西風低聲道:“總裁是受了傷,太太……應該是受到了刺激。”
“什么刺激?她怎么認出小舟?易容也不管用?”
“這!西墨,你來說!”
西墨沉默了好久。
眼看謝靜姝就要發飆了,才惜字如金地說道:“蘇晚暴露了主子的秘密。”
西風替弟弟說得更圓滑仔細一點兒:“蘇晚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說出了總裁受傷的事兒,太太受了很大的打擊,自責悲痛下陷入昏迷!”
謝靜姝狠狠喘了幾下!
“蘇晚呢?”
“半死不活了。”西墨道。
如果不是還要調查她背后的人,以及她是太太的表妹,西墨早就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她了!
西墨是雇傭兵。
是在戰場上舔血的人。
做事只聽命令。
只隨愛恨。
謝靜姝深吸口氣,“行了,這事兒我知道了,小舟醒來你們聽他的安排吧!林婳這邊……我回頭跟她細說!”
小舟的病、也不是治不好了。
至少還有希望。
她準備安排好集團的事兒,就去一趟M國。
沒想到出了這茬。
傅遇臣穿著白大褂,從電梯里走出來。
看樣子是剛得到消息。
臉上掛著三分不悅,七分凝重。
“他怎么回事兒,嫌自己命太長是不是?這么整下去,別等Ander Rhys了,直接去閻王殿報道好了!”
西風:“傅醫生,您就別罵了,我們總裁……”
“閉嘴!”傅遇臣推開西風,進了病房!
片刻后!
“林婳怎么在這?!”
……
曾野拋下懷里的溫香軟玉,換上制服,驅車沖出了別墅。
施瓊已經習慣了。
估摸著又是接到了緊急任務。
……
衛繁星掀開面前的學生妹!
“別擋著老子去宰人!”
他掏出電話,接連打了幾個出去,然后帶著浩浩蕩蕩的車隊來到麒麟賽車俱樂部!
……
溫麒的腳邊。
跪著自知做錯事的溫馳。
“別廢話了!老二,你馬上帶溫馳出國,去M國尋那人!他會庇護你們的!”
溫馳緊緊抱著溫麒的大腿:“爸!您跟我們一起走吧!您為了姑姑已經得罪了太多人,蘇晚這次逃出去,差點殺了謝舟寒,謝家不會放過我們的!你留下也是死!”
“我警告過你,女人是這史上最危險的生物,你姑姑溫婉如此,這個蘇晚,也是如此!”
溫麒只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讓溫馳見到蘇晚。
蘇晚那賤人,仗著一張跟林婳一般漂亮清純的臉蛋,勾得他唯一的兒子失了神智,竟然幫她從手術室里逃脫。
這一逃。
她沒有逃出江北,而是不怕死地去找林婳。
甚至暴出謝舟寒的“隱秘”。
溫馳后悔也沒用了,這會兒只盼著父親能跟自己一起逃!
溫麒推開他,語氣森森道:“記住!沒有夠硬的本事復仇,就好好給我龜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