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集團企劃部內,快要下班的時間點,大部分職工都在那聊天,討論著新聞。
和大家不同的是,蘇眠注視著電腦屏幕,手指利落地在鍵盤上敲擊著。
這時,一個男同事酸溜溜地說道:“蘇眠,你還真是勤快。我們在聊天你在工作,襯托得你多么兢兢業業。”
“可不是嘛,還天天加班,現在整個公司里誰不知道,咱們企劃部里,就她一個人最勤快。”另一名女同事涼涼地說道,“真會表現。”
正在工作的蘇眠沒想到自已一下成為話題的中心,停下手中的工作,蘇眠平靜地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已的選擇,我想要勤快點,無可厚非。”
“你勤快,顯得我們都是懶貨,工作不認真。蘇眠,你這也太不合群了。”
“是啊,你一個人想卷,還要帶動我們全部的人跟你卷嗎?”
“怪不得最近的幾個企劃案都給你負責,總裁真是信任你啊。”
一時間,現場變成了對蘇眠的聲討大會。
蘇眠的眉頭緊蹙,懸在鍵盤上的手不由握緊拳頭。深呼吸,蘇眠冷聲道:“你們怎么做是你們的事,我想做出成績你們也管不著。你們不想努力,就要求所有人跟你們一樣嗎?”
聽到這話,最先說話的男同事站起,不悅地說道:“蘇眠你什么意思,你想在部門里搞個人主義嗎?”
蘇眠砰地一聲拍案而起,冷著臉說道:“有時間在這瞎逼逼,還不如好好精進下自已的能力。沒有本事的人,才會擔心別人的成功會壓到自已。”
男同事沒想到自已會被蘇眠當眾懟,氣得臉紅脖子粗。摩拳擦掌,想要跟蘇眠動手。
蘇眠見狀,悄悄地攥緊拳頭。他要敢揮出拳頭,她絕對使出全身的力氣,將他揍成豬頭。
眼看著男同事要朝著自已走來,便見一只手臂阻止了他。
“一個大男人跟女人動手,還要臉嗎?”顧時墨一臉嫌棄。
男同事看向顧時墨:“不關你的事,你一個實習生少插手。”
顧時墨聽到這話,勾唇挑釁地說道:“我還就想插手,你能拿我怎么辦?打女人算什么真男人,不如你跟我動手。我們打個架,然后一起被公司炒魷魚。我一個實習生倒沒什么,可以繼續找工作。不過你可就慘了,不知道被秦氏集團開除的員工,還有沒人比要啊。”
顧時墨的話成功地讓男同事的眼里閃過緊張,當初進秦氏集團并不容易,要是因為打架被開除……
男同事冷哼一聲:“走著瞧。”
“別走著瞧了,要不現在就動手吧,我忍不住想你被開除啦。”顧時墨笑瞇瞇地說道,“今天是個好日子,上啊。”
顧時墨說著,躍躍欲試。
男同事的臉漲得通紅,他可不能承認自已怕了,那后果他承擔不起。
原本還附和他的同事也瞬間不吱聲,沒打算給他一個臺階下。
畢竟同事之間本就是競爭關系,少一個競爭對手也是好的。
見狀,男同事著急得額頭冒汗。看著挑釁的顧時墨,再看看冷眼旁觀的同事們,男同事最終顧不得臉面,甩手離開。
顧時墨嘖嘖感嘆:“真是膽小沒用啊。”
男同事離開,顧時墨看向其他人:“蘇眠憑實力在公司里立足,要是羨慕嫉妒的,也可以像她那樣拼命做企劃案,沒日沒夜地調整修改。要是做不到她那份堅持,也別在這嘰嘰歪歪說酸話。”
一名女同事嗔怪地說道:“時墨,你干嘛這么維護蘇眠。”
“我這不叫維護,叫有正義感。不然我多嘴幾句,把這些事告訴總裁?”顧時墨笑得人畜無害。
聞言,同事們紛紛閉嘴。領導肯定更喜歡有能力的員工,要真舞到秦弈面前,對他們可沒好處。
這時,一名稍微年長的老員工開口道:“好了,大家都散了吧,快要下班了。”
話音落,眾人紛紛做鳥獸散。
顧時硯雙手插兜,傲嬌地看向蘇眠:“怎么樣,我剛剛的樣子是不是很帥?”
蘇眠挑眉:“是挺帥的,真看不出你還挺有正義感的,你們姓顧的男人都不錯。”
“那是。”顧時墨自豪地說道,“男子漢怎么會允許小女人被欺負呢。瞧你笑的,該不會看上我了吧?你可別看上我,我可不喜歡你這類型,我喜歡嫂子那樣的。”
蘇眠一記白眼:“你的臉皮還是一如既往的厚,我對你這種小弟弟不感興趣。”
尾音還未落下,顧時墨激動地跳起來:“誰說我弟弟小了,我弟弟一點都不小!大!”
“……”蘇眠的臉瞬間通紅,這男人腦子里在想什么呢。
“我說你小。”
“我不小!真的!”
“……”
夜晚,臨安城的街上霓虹燈亮起,整座城市開啟絢爛的夜生活。
顧時硯坐在辦公室里,總算將最后的工作完成。
今天在臨安城引起軒然大波,但他并不后悔。有些事,總歸得有人去做。
看了眼時間已經六點,想到林知悠應該已經回到家。
站起身,拿起掛在一旁的外套,顧時硯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剛走出大樓,寒風中,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只見瘦小的人兒穿著白色的羽絨服,戴著毛茸茸的帽子,手上還戴著白色的毛絨手套,看起來十分可愛。
像是察覺到他的目光,人兒抬起頭,是林知悠那張艷麗明媚的臉。
“顧時硯!”林知悠沖著他大聲喊道,隨后朝著他跑來。
像個毛茸茸的雪球,就這么撲到顧時硯的懷里。
顧時硯接住她,抱住衣服上沾滿寒氣的她:“這么冷在這做什么?”
林知悠仰起頭,鼻子被凍得通紅:“當然是來接我的英雄回家了。”
英雄……
聽到她的話,顧時硯唇角揚起:“傻瓜。我什么時候成你的英雄了。”
“就是今天,你為民除害的樣子,簡直太帥了。”林知悠眉眼彎彎地說道,“你很棒,是我們偉大的顧書記。”
被夸的顧時硯有點不好意思,但嘴角卻忍不住地飛走。
“那你就是偉大的顧書記的女人,驕傲嗎?”
林知悠俏皮地應道:“那當然。那我的男人,回家嗎?”
顧時硯摟著她:“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