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只白皙卻骨節分明,有點性感,林知悠和蘇眠順著手臂看去,便看到顧時墨就這么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顧時墨?”林知悠驚訝。
顧時墨勾唇,俏皮地說道:“是啊,沒想到在這遇到。”
“放手,不然別怪兄弟們不客氣。”被抓住手腕的男人兇巴巴地說道。
“臭小子,別怪我們沒提醒你。我們兄弟人多著,你最好少管閑事,不然吃虧的是你。”另一個男人警告地說道。
顧時墨笑瞇瞇地說道:“巧了,小爺我長這么大,還真就沒吃過虧。”
見顧時墨不識趣,那男人一招手,便見不遠處有張桌子的男人紛紛站起,要么雙手叉腰像螃蟹一樣橫著走,要么雙手環胸一臉囂張的姿態,紛紛朝著他們走來。
見對方人多勢眾,顧時墨神色如常依舊淡定,蘇眠忍不住問道:“帥哥,你的朋友呢?”
“他們全都走了,我就上了個廁所,耽誤了點時間。”顧時墨如是地應道。
聽到這話,林知悠和蘇眠只覺得眼前一群烏鴉飛過。
擔心他被揍了,林知悠小聲說道:“要不你先走,找個地方報警救我們。”
“那怎么行,你可是我嫂子,我哪兒能見死不救自已跑了。”顧時墨一本正經地說道。
見顧時墨不放手,趁著他們說話的功夫,站在一旁的男人突然抬起腳想踹顧時墨。
顧時墨眼疾手快,直接手臂一個用力,將被抓住手腕的男人拽向他。于是那一腳,直接踹到那男人身上。
“狗咬狗還挺有意思的,我喜歡。”顧時墨笑瞇瞇地說道。
被踹的男人惱火,惡狠狠地說道:“兄弟們上!”
“嫂子,帶著你姐妹兒躲起來,別被誤傷!”顧時墨說著,直接和對方干架。
林知悠連忙扶著蘇眠退到一邊,免得被波及到。
對方人多勢眾,顧時墨孤身一人,卻絲毫不帶怕的。啪啪啪,出拳的速度非常快。
蘇眠在一旁看著,驚訝地說道:“這小帥哥身手還怪好的。”
林知悠擰著眉:“他們人很多,顧時墨一個人怕是搞不定。”
說著,林知悠拿起手機,立即撥通報警熱線:“你好是警察局嗎?這里有人尋釁滋事……”
就在林知悠打電話的間隙,顧時墨已經將大部分人都撂倒。
眼看著即將獲勝時,有人抄起一旁的啤酒杯,惡狠狠地朝著顧時墨而去。
“小心!”林知悠和蘇眠異口同聲地喊道。
聽到聲音的顧時墨立即閃躲,卻見啤酒瓶還是砸在他的手臂上,瞬間鮮血直流。
“該死的!”顧時墨一聲咒罵,兇狠地一腳踹向對方的肚子。
由于受傷,加上對方人多,顧時墨一時間處于弱勢。
見狀,酒醉清醒一些的蘇眠抄起酒瓶,沖上前就是干:“帥哥我幫你!”
蘇眠打起架來不管死活,啤酒瓶一個接著一個,啪啪啪啪就是干。
夜店的經理和保安很快趕來,將所有人分開。與此同時,警察也迅速地趕到,將所有人都帶到警局。
由于林知悠等人屬于受害者,加上有她們的證詞,顧時墨被警方釋放。至于那些挑釁的惹事人,則被警察當場拘留。
警局的休息室里,林知悠借來藥箱,臨時幫顧時墨處理傷口。
“哎喲疼疼疼,嫂子你輕點。”顧時墨疼得眉頭都擰在一起。
“當時看你挺勇的,還怕疼啊。”林知悠吐槽地說道,手中的動作卻絲毫不停。
“男子漢大丈夫哪里能見死不救,保護美女人人有責。”顧時墨笑瞇瞇地應道,“美女你還挺猛的,有事你是真上啊。”
想到剛剛不小心把其中兩個人的腦袋砸開花,蘇眠窘迫:“當時酒精上頭,見不得帥哥被圍攻。”
聽到這話的顧時墨噗嗤地笑出聲:“我還以為嫂子的朋友也跟嫂子一樣嬌滴滴的,沒想到你還這么虎。”
蘇眠抬起巴掌晃了晃:“要不是看你為救我們受傷,我不介意扇你。”
“阿眠下手不輕。”林知悠善意地提醒,顧時墨識趣地閉嘴。
忽然想什么,顧時墨八卦地問道:“嫂子,你看起來就是個乖乖女,怎么會來這喝酒了?”
記得他是顧時硯的弟弟,蘇眠擔心給他們家留下不好的印象,立即解釋地說道:“是我心情不好來這喝酒,讓悠悠來這陪我,跟她沒關系。”
聞言,顧時墨擺手:“放心,我不是那種多嘴的人,美女你看起來不像會心情不好的人。”
“誰說不會了,我被逼婚了,心情能好嗎?”蘇眠反駁道。
顧時墨來了興致:“說說看,什么情況?”
見他并沒有惡意,蘇眠也沒有扭捏,直接地應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我爸媽逼我聯姻我拒絕了,被他們臭罵一頓……”
聽到解釋,顧時墨豎起大拇指:“做得好,我們要是連自已的婚姻都決定不了,還能做什么?拒絕,不用為了別人委屈自已。”
“就是,我也這么覺得。”蘇眠贊同地說道,“可他們就覺得,女人得結婚靠男人。我的存在,就是給家族換取利益。”
“誰說的,女人也能頂半邊天,不能小瞧女人。走自已的路,讓別人說去。別人欺負你,但你不能聯合外人欺負自已。”
聽到顧時墨寬慰蘇眠的話,終于完成最后一步包扎工作的林知悠不由說道:“看不出你還挺能講道理的。”
“那是,我從小奉行的就是寧可別人心里添堵,不能讓自已受苦。”顧時墨自豪地說道。
林知悠和蘇眠贊同地點頭,隨后三人一起離開公安局。
臨走前后,奉行著不打不相識的原則,蘇眠和顧時墨加了聯系方式。
由于蘇眠喝了酒,林知悠開著她的車。
“那顧時墨看著還挺有趣的。”蘇眠笑著說道。
“是不錯,不過他說得有道理,別為難自已。”林知悠安慰道,“婚姻,掌握在自已手里。”
蘇眠點頭:“對,我才不會讓我的婚姻成為別人的踏腳石。”
見她這么想,林知悠這才放心。將她送回家后,這才準備回家。
叫了網約車,車子抵達停在雅居的門口。下車后,林知悠便往家里走去。
走著走著,林知悠隱約覺得身后好像有什么人影悄悄地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