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
林知悠臉頰泛紅,羞澀地說道:“別鬧。”
“不鬧。”顧時硯沙啞地回答,“就做。”
話音未落,顧時硯的腰腹部用力,直接將林知悠按到床上,對著她上下其手。
“寶貝癢了,老公親親就不癢了……”
顧時硯的眼里跳動著欲色,骨節分明的手指滑進她的睡裙,朝著腿的根部而去……
顧時硯在外面是成熟穩重的書記,可在床上他卻像解放天性,有很多的花樣和姿勢,各種折騰。
就像今晚,他的嘴唇就像探測儀,將她全身的每一處全都一一掃描過,更在禁區流連汲取……
兩個小時后終于能按下暫停鍵,林知悠軟綿綿地躺在床上。
剛剛又被伺候著洗了個澡的她,就像被榨干一樣。
沒什么睡意的她拿起手機,決定刷幾個小視頻,讓自已能多早點犯困。
刷著刷著,一條迪士尼排長龍的視頻推送到她的手機。
林知悠還沒來得及劃走,低沉醇厚的嗓音從身后傳來:“這么多人在做什么?”
下一秒,溫熱的手掌落在她的腰上,身后抵著滾燙的胸膛。
“都在排隊呢。為了能夠早點入園玩,很多人都會大早上就在那等著,每個項目都要排隊很長時間,體驗感非常不好。”林知悠以過來人的身份說道。
顧時硯不解:“有什么魔力,讓大家這么排隊玩?”
“因為好玩,加上迪士尼也是很多人童年里的童話世界。”林知悠解釋道,“不過這種感受你不會懂,有錢人來這玩都是氪金的,不需要排隊。”
顧時硯將自已的手臂伸到林知悠的脖子后,將她抱在自已的懷里:“有聽過,沒去過。”
林知悠詫異:“你沒去過迪士尼?”
顧時硯平靜地嗯了聲:“小時候我父母忙著工作,沒時間帶我去。爺爺奶奶年紀大,也不適合帶我去這種地方。有次叔叔嬸嬸要帶時墨去,想帶上我,我拒絕了。”
那是屬于他們一家三口的玩樂時間,他一個外人不適合插足。
聽到他的話,林知悠不由同情。童年十幾年的時光里,竟抽不出一兩天去游樂園玩。
哪怕再忙,也不至于做不到。
思及此,林知悠憐憫地說道:“看來有錢人未必生活幸福。”
“幸福值和經濟情況有掛鉤,但不是最重要的因素。”顧時硯淡然地應道。
瞧著他沒什么起伏的表情,林知悠抱住他:“真想抱抱小時候的你。”
瞧著懷中的女孩,顧時硯抱著她,溫柔地輕撫她的后腦勺。
他家的寶貝啊,就是這么溫柔。
原本還想繼續做的顧時硯沒再折騰她,就讓林知悠這么抱著他。
第二天,林知悠來醫院上班。
今天是她坐診的日子,林知悠準時來到住門診部,開始今天的忙碌。
隨著她出診的日子越來越多,林知悠坐診時更加得心應手。加上義診的鍛煉和培訓給了她足夠的信心,都讓林知悠的能力有顯著的提升。
而隨著她在公眾號上的預約量和就診患者留下的正向反饋越來越多,她的患者預約量也有了明顯的提高,患者對她的信任度也是如此。
因此,她不會像最開始那樣,一整個上午都在坐冷板凳,掛她的號的患者也有不少。
平時接觸的患者大部分都是普通疾病,但早上接診了 一名癌癥患者。
林知悠看著手中的檢查單,對著患者說道:“從目前的檢查來看,患者最好住院檢查下。”
聽到需要住院,患者嚇了一跳。患者家屬見狀,連忙說道:“你帶爸外面坐下,我跟醫生聊聊。”
患者家屬點頭,扶著患者離開診間。
“醫生,我爸怎么了?”
“從目前的檢查來看,初步懷疑是甲狀腺癌,最好立刻住院,安排進一步的檢查判斷,這樣才能為后續的治療做準備。”
聽到是癌癥,患者家屬的心都咯噔了下:“那怎么辦醫生,還有得治嗎?”
“需要住院再進一步檢查,好確定最后的治療方案。如果到時候需要手術的話,會安排我們科室最有經驗的主任進行。”林知悠繼續地說道。
林知悠沒有單獨手術的資格,所以她接手的患者需要手術的話,都會由吳主任主刀。
患者家屬想了想,點頭應道:“那就麻煩醫生了。我爸膽子小,他要是知道自已的真實情況估計會害怕,所以還請你能幫我們隱瞞住,不要讓他知道自已的情況。”
同樣是癌癥患者的家屬,林知悠對他們的擔憂知曉一二。
明白患者家屬的顧慮,林知悠點頭:“好,我們不會透露的。除非出現不可抗力的情況,患者享有知情權。”
患者家屬點頭,隨后林知悠便給他們開具了入院申請單,讓他們去辦理住院手續。
將患者送走,林知悠繼續接診病人。
一整個上午,她的工作始終忙碌。
中午,林知悠去食堂吃飯。
和往常一樣,林知悠點了兩菜一湯,跟同事一塊吃飯。
“最近天冷了,流感好嚴重,我聽說發熱門診和急診那邊已經忙得腳不沾地。這樣算,還是咱們普外科輕松點。”
“是啊,最近流感的人好多。我男朋友都快瘋了,每天都要不停地加更。”
林知悠的耳朵聽著他們聊天,干飯的筷子沒停下。
許芳華看向她,不由說道:“知悠,怎么不多點幾個菜。”
“我吃不了那么多,再說現在工資不高,還是得省著點用。”林知悠如實地說道。
“你男朋友那么有錢,完全可以讓自已吃得好點。”許芳華如是地說道。
“是啊林醫生,顧書記家那么有錢,自已的工資也很高,你完全可以吃得好點。”護士小夏附和地說道。
林知悠輕笑:“有錢的是他,又不是我。”
“男朋友的錢,不就是你的錢。現在談戀愛,女人花男人的錢天經地義。”許芳華如是地說道。
林知悠平靜地應道:“他買禮物給我,我有接受和拒絕的權利。約會吃飯他花錢也很正常,但我不會伸手向他要錢。我們是戀愛關系,不是包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