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硯帶著林知悠散步,走著走著,卻見顧時硯帶著她來到一個地理位置優越的高檔小區里。
“我們來這里做什么?”林知悠詫異地問道。
“我家。”顧時硯解釋道,“我很早就搬出來住,平常回主宅的時間很少。”
林知悠瞧著面前單單看外立面都覺得高大上的小區,呆呆地問道:“你到底有多少個房子?”
顧時硯被她的樣子逗樂,抬起兩人相握的手,低笑地說道:“將來嫁給我,你也是小富婆。”
聞言,林知悠糾正道:“就算我們結婚,這些都是你的婚前財產。就算結婚,也跟我沒關系。”
聽到這話,顧時硯淡定地應道:“自愿贈與不就好了?其實只要男人愿意給,哪怕婚前產業,也可以變成夫妻共同財產。”
林知悠想了想:“好像也是。”
顧時硯牽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去。
這里是京市上好的地段,小區私密性好,實行的是一戶一梯。來到二十層,顧時硯牽著她的手走出電梯,來到家門口。
顧時硯用指紋解鎖后,并沒有直接帶著他進家門,而是在那操作著。
“做什么?”林知悠不解。
顧時硯拉起她的手,將她的食指放在指紋的感應口,低沉地解釋:“指紋錄入。”
林知悠驚愕地看向他,忍不住說道:“你這么確定我們不會分手嗎?”
“嗯。”顧時硯一邊根據提示移動著她的手指,一邊給予回答,“我說過,對你我很認真。”
她是他一眼就動心的女孩,相處中喜歡早已泛濫。他篤定,他這輩子再也不會對第二個女人這樣喜歡。
林知悠一時啞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曾經她以為,顧時硯過了新鮮期就會厭倦她而分手。可他們已經交往很久,感情依舊穩定。
甚至,他對她的寵愛有增無減。
總算將指紋錄入完畢,顧時硯將門關上,示意她來解鎖:“寶貝,回家了。”
林知悠的眼中淚花閃動,輕輕地嗯了聲,將指紋放在感應口。
隨著滴地一聲,房門開啟。
顧時硯從身后抱住她的腰,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醇厚的嗓音響起:“寶貝,歡迎回家。”
林知悠的眼中閃爍著光芒,她忽然對這座城市有了歸屬感。
回了家,顧時硯借著酒勁兒,對著林知悠又親又啃。摟著她的腰,半推半抱地往浴室而去。
進了浴室,顧時硯將房門關上,阻隔掉一室的旖旎春色。
第二天早晨,顧時硯和林知悠前往醫院,探望顧老夫人。
瞧見他們,顧老夫人和藹地說道:“時硯,你不用守著我。知悠難得來趟京市,你該帶她四處逛逛,不要在我這浪費時間。”
林知悠坐在床側,微笑地說道:“怎么會是浪費時間呢,我聽時硯說,您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對他來說您很重要,所以難得回京,當然要多陪陪您才是。”
聽著她的話,顧老夫人臉上的笑意加深:“時硯這孩子從小就孝順。”
“奶奶,您要照顧好自已。”顧時硯握住她的手,認真地說道。
顧老夫人渾濁的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笑意:“我知道,看到你的身邊總算有知冷熱的姑娘,我很高興。我會努力地好起來,還想看著你結婚生子。”
老伴兒已經去世,對顧老夫人來說,顧時硯就是她最大的牽掛。眼瞧著他結婚有戲,她自然想撐著身體,親眼看到他結婚那天。
敲門聲響起,護士走了進來,恭敬地說道:“顧先生,我們主任醫生請您過去一趟。”
聞言,顧時硯起身:“奶奶,知悠在這陪著您,我去去就回。”
顧老夫人笑容和煦:“去吧。”
顧時硯溫柔地向林知悠投去目光,后者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瞧見他倆的互動,顧老夫人和藹地說道:“知悠啊,時硯這孩子雖然可能不太會表達喜歡,但我看得出,他是真心喜歡你,你們倆一定要好好的。”
不會表達喜歡?他可太會表達了!
不是說情就是說愛,寶貝長寶貝短……
林知悠不好意思拆穿顧時硯的另一面,靦腆地應道:“您放心,我們會好好的。”
正聊著,腳步聲響起,伴隨一群人出現在病房里。
七八個男女老少走進病房,看到林知悠自動忽略,熱情地問候顧老夫人:“老夫人您怎么樣,聽說您住院了,我們特地過來看看。”
“堂奶奶,聽到您住院,都快擔心死我了。”比林知悠約莫大幾歲的女性撒嬌地說道。
顧老夫人面帶笑意:“不用擔心,都是些老毛病了,不打緊的。”
“老夫人啊……”
林知悠安靜地聽著他們對顧老夫人的問候,知曉眼前這些人都是顧時硯的堂親。
這時,剛剛撒嬌的女性面露不悅地看向林知悠:“怎么做事的,沒看到我們這么多人嗎,都不知道給我們倒杯水嗎?”
嗯?林知悠呆愣,顧老夫人開口道:“知悠不是護工,她是時硯的女朋友。”
話音落,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林知悠,眼里滿是不可置信和探究。
“你是堂哥的女朋友?”年輕女性上下打量著她。
她的眼神讓她不喜,林知悠從容地應道:“我是。”
“一看你就是外地人,你該不會用了什么下三濫的手段纏著堂哥吧?”年輕女性鄙夷地說道。
聞言,林知悠蹙眉:“我沒有。”
“時硯這孩子也真是的,怎么能找外地的,完全配不上他。還有你這背的是什么包,該不會是幾十塊錢的地攤貨吧?”中年女性雙手環胸,將那輕視嫌棄的眼神表達得淋漓盡致。
垂在身側的拳頭攥緊,林知悠深呼吸:“這位女士,我用什么包,應該不需要跟你報備。”
“是不需要,只是覺得現在的年輕姑娘,看到男人有錢就上,真是不要臉。”中年女性高傲地說道,“也不看看自已幾斤幾兩。”
“就是,長得一副狐媚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名門大戶的小姐。就這樣的,也配跟我堂哥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