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麗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還以為自已眼花了。再使勁揉揉眼睛,顧時硯那可憐兮兮的表情并沒有消失。
“做什么呢。”林知悠連忙拉住他的手。這里可是她家,要是被父母看到,他該多丟臉。
顧時硯垂下眼簾,眼神里滿是傷感地訴衷腸:“雖然我們之間有很大差距,但你是我唯一愛的女人。跟你在一起后,我才覺得我的人生是完整的。”
面對他的深情告白,林知悠有些不好意思:“知道了。”
“你不知道,就像叔叔阿姨也不知道我對你的感情有多深。感情不是以相處的時間長短來衡量,雖然我們相愛的時間不長,但我已經認定你。寶貝別離開我,好不好?”
林知悠看著眼前帶著醉意和傷感的男人,安撫地說道:“好,我不離開你,快點進屋睡覺。”
見她答應,顧時硯這才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好,我什么都聽寶貝的。”
瞧著眼前憨笑的男人,林知悠的眼里帶著無奈,扶著他往屋里而去。
徐麗看著他倆的背影,于心不忍地說道:“老公,你說我們倆是不是太殘忍了?我看時硯這孩子挺好的,而且他對悠悠是真的愛護有加。”
他們一直擔心,繼續放任林知悠和顧時硯在一起,將來會給自家閨女帶來更深的傷害。
可是看到顧時硯處處無微不至的照顧,并未因為身份懸殊的緣故而輕視離林知悠和他們,心里不免有點動搖。
林峰沉默許久,說道:“再看看情況吧。”
顧時硯回到客房里躺著,那雙帶著醉意的眼眸里有一絲清醒。他知道徐麗和林峰在那,于是便借著微醺,表達出他對林知悠的在乎,動搖他們拆散鴛鴦的決心。
“寶貝。”顧時硯伸手拉住林知悠的手,“陪我待一會。”
瞧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林知悠撫摸他的頭,溫聲說道:“好啦,你快點睡覺,不然明天該不舒服了。”
顧時硯沒說話,只是耍賴地拉著她的手,就是不肯松開。
林知悠沒想到喝多的顧時硯這么孩子氣,掙扎無果后,林知悠只好坐在床側,任由著他使性子。
時間滴答滴答地走著,今夜漫長。
由于第二天是周六,顧時硯不用趕早回臨安城。加上昨夜喝了酒睡得晚,因此當他起床的時候,已經早上九點。
剛出客房,便見徐麗微笑地招呼道:“時硯醒啦?快點來喝一碗醒酒湯。”
聞言,顧時硯走上前,客氣地應道:“謝謝阿姨,麻煩了。”
徐麗給他盛了一碗,溫和地說道:“不用那么見外。”
顧時硯喝了醒酒湯,再喝了一碗白米粥,這才走向林知悠。
由于不同上班,顧時硯今天穿著休閑的白色短袖搭配黑色的長褲,視覺上給人的感覺便年輕不少。
林知悠則穿著休閑的家居睡衣,窩在沙發上刷短劇。
“悠悠,你去下樓扔下垃圾。”徐麗沖著林知悠喊道。
“好。”林知悠提高音量回應,隨后穿起卡通拖鞋,便準備去扔垃圾。
剛彎腰準備拿起垃圾,便見顧時硯已經先她一步。
“一起。”顧時硯低沉地應道,自然地拿起兩袋黑色垃圾。
見狀,林知悠沒有拒絕,兩人一塊下樓。
走下樓,林知悠輕車熟路地走到垃圾分類區,顧時硯將垃圾丟進去。
“知悠回來啦,這位是……”認識的鄰居老太好奇地打量著顧時硯。
“林奶奶,這是我男朋友。”林知悠笑著回答。
“你男朋友長得真好,哪里人啊?”老太熱情地問道。
“京市的。”
“那么遠啊,遠嫁不好啊,就算在婆家受委屈了,也找不到個能為你做主的人。”老太煞有其事地說道。
聞言,顧時硯立即表明立場:“我不會讓她受委屈。”
瞧著他正色略顯嚴肅的表情,老太訕笑地說道:“我就說說。”
說完,生怕被打的老太連忙走開。
見狀,林知悠嬌嗔地拍了他一下:“你都把林奶奶嚇到了。”
“我這是捍衛自已的名聲。”顧時硯認真地應道,“這鍋不背。”
林知悠嘴角上揚:“知道啦。”
回去的路上,林知悠還遇到了幾個鄰居,大家都對顧時硯表現出了明顯的好奇。
顧時硯走在這個有些年歲的小區里,小區里鄰里之間的氛圍,和他生活的小區大有不同。
鄰里之間的關系更和睦,更有小地方的親切感。
林知悠原本想著下午帶顧時硯去附近轉轉,結果有兩個鄰居阿姨上門,拉著徐麗打麻將。
結果因為缺人,愣是熱情地招呼顧時硯一起。
顧時硯不會打麻將,林知悠本以為他會拒絕,沒想到他卻爽快地答應。
見狀,林知悠便坐在他的身邊,充當起軍師的工作。
“悠悠,你自個兒都算不明白,還打算教時硯?”徐麗打趣。
林知悠傲嬌地揚起腦袋:“媽你別小瞧我哦,我在手機里玩得可厲害啦。”
聞言,林峰笑著說道:“我記得手機里會有提示。”
被拆臺的林知悠撒嬌地說道:“哎呀爸,你別說出來嘛。”
聽到這話的顧時硯等人眼里帶著寵溺的笑。
麻將開始換,每個人依次摸牌出牌:兩條、一筒……
幾圈下來,顧時硯很快便掌握了其中的技巧。不僅掌握了技巧,更能大概地計算出場上的牌面情況。
“三條。”顧時硯打出一個牌。
聽到這話的徐麗欣喜地說道:“碰,胡了!”
顧時硯眼里帶著笑:“阿姨手氣真好。”
“又讓徐麗胡了,小顧你這牌打的,每次都讓徐麗胡了。”有鄰居阿姨抱怨道。
“是阿姨運氣好。”顧時硯如實地說道。
徐麗笑容滿面:“是啊,純屬運氣啊。”
林知悠作為當局者,當然知道顧時硯是有意讓徐麗胡牌,不然顧時硯早早就能贏了。
“徐麗,你這女婿不錯啊。”鄰居調侃。
贏錢的徐麗心情好,笑容滿面地說道:“小顧是挺好的。”
幾場麻將打下來,徐麗對顧時硯的好感度蹭蹭地往上漲。
最終,徐麗作為全場唯一的大贏家,賺了不少錢,鄰居阿姨悻悻地離開。
看到徐麗愉快地哼著歌,林知悠戳了戳他的胸口:“看不出你還怪有小心思的。”
顧時硯抓住她的手指,俯身靠近她,悠悠道:“討好岳母,才能取得戰略性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