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你嚇得,那視頻怎么了?”
“網絡上流傳的顧書記那個視頻竟然是AI合成的!”沈念震驚地說道,“現在AI都已經進步到這個地步了嗎?”
“什么,AI合成?不會吧!”
大家說著,紛紛將目光投射到沈念的手機上,只見上面是警方公布的調查結果。
調查結果顯示,廣為流傳的顧書記性愛視頻,是根據AI手段,將顧時硯的臉安在另一個男人的身上。就連聲音,也是抓取了顧時硯在會議上的聲紋,進行AI操作之后,弄成新的音頻。
由于視頻做到以假亂真的情況,造成了惡劣影響,因此警方將違法犯罪的兩人抓獲。
根據犯罪人員提供的口供,他們這么做的目的,是為了博取眼球和流量。
之所以被發現是假的,是在顧時硯發現視頻后,注意到視頻里的【他】后背處沒有疤痕。
小時候因為燙傷留下傷疤,雖然很淺,但不是完美無瑕的。
于是警方對此進行鑒定和比對,這才發現了真相。
“竟然是合成的,現在的AI也太可怕了,那以后我們在互聯網上看到的臉,未必就是我們認識的那個人。”沈念一陣后怕,“如果有人用我們的臉犯罪,那我們該怎么維權啊。”
沈念的話讓現場眾人陷入未知的恐慌,那種臉會被陌生人竊取的恐懼感,在每個人的心頭縈繞。
林知悠害怕之余,暗暗慶幸,顧時硯沒有在大庭廣眾下裸露身體的習慣。不然這次,他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太可怕了。”
眾人正在那感嘆AI換臉的可怕之處時,林知悠的手機振動傳來。
瞧見是陳鴻宇的來電,林知悠想到應該是顧時硯的事,連忙跑出去接電話:“喂……”
電話里傳來陳鴻宇帶著笑意的聲音:“林小姐,顧書記洗清嫌疑沒事了。他現在有點忙,讓我提前告訴你,免得你擔心。”
聽到這話,林知悠驚喜:“真的嗎?太好了,他總算沒事。 ”
“千真萬確。雖然監控被人刪除,但是當時書記很快就從房間里出來時,恰好遇到了服務員,所以服務員能夠作證。”
知曉他沒事,林知悠懸著的心總算落下。
道謝過后,林知悠這才回到辦公室。剛進去,便聽到大家在說著顧時硯洗清嫌疑的事。
原來政府部門公布了選擇該房地產作為合作方的原因,將一條條的優勢一一羅列。
加上有服務員和酒店樓下的監控作證,顧時硯在簡短地進入酒店房間后,在將年輕女性趕走后,自已也離開了房間。
也因此,權色交易的舉報不攻自破。
房地產公司沒有進行暗箱操作,顧時硯的資金也沒任何問題。
于是,監察機關還了顧時硯清白。
中午下班的時候,林知悠接到了顧時硯打來的電話。
“寶貝,我說過會解決。”顧時硯醇厚的嗓音,從電話里傳來。
林知悠揚起唇角:“我知道,恭喜你啦,大領導。”
顧時硯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笑意:“其實最讓我高興的,不是我洗清嫌疑,而是你的信任。”
烏云遮不住明月,他遲早能還自已清白。所以別人怎么想的,他并不在意,他只在乎林知悠是否相信他。
林知悠唇角揚起:“可能就是女人的第六感,覺得你不是那種人。晚上要不要出去吃飯,慶祝你沉冤昭雪。”
“好,你定。”
“行,就這么說定啦。”林知悠眉眼彎彎地說道。
“嗯,這兩天堆積了不少工作,我先忙,寶貝晚上見。”
知道他很忙,林知悠便不想耽誤他的時間,微笑地應道:“晚上見。”
結束通話,林知悠便拿起手機,挑選晚上吃飯的餐廳。
晚上,林知悠和顧時硯來到一家名為半島美食的餐廳。提前預定好位置,兩人坐在安靜的卡座里。
由于顧時硯洗掉污蔑,林知悠很開心,和他喝了幾杯。
“還好這里離家不遠,不然車都開不了。”喝了酒的林知悠臉頰緋紅,雙眼略顯迷離地看著他。
“可以讓司機來接。”顧時硯低沉地說道,“自從我談戀愛,司機臉上的笑容都多了不少。”
嗯?林知悠不解:“你談戀愛,司機為什么高興?”
“拿著一樣的工資,大半天都能躺平,換做你不高興?”
聽到他的話,林知悠噗嗤地笑出聲:“這倒是。”
顧時硯端起酒杯,曖昧的燈光下,那雙深邃的眼眸像帶著濃郁的深情:“寶貝,這杯我敬你,謝謝你對我不離不棄。”
林知悠捧著臉,嬌嗔地說道:“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會跟你分手的人嗎?除非,你是真的背叛。”
說著,林知悠端起酒杯。
“奶奶曾告訴過我,男人不要濫情,要從一而終。”顧時硯低沉地應道。
林知悠驚訝:“看來你的爺爺奶奶感情很好。”
“他們是難得的真愛。”顧時硯如實地說道,“有機會帶你見見他。”
像他們這樣的家庭,很多時候,婚姻都是權衡利弊后的選擇。
但他的爺爺奶奶比較幸運,門當戶對又青梅竹馬,長大后順利地相愛相知,走向婚姻。
只是這樣的婚姻,極難遇見。
“那看看將來有沒機會吧。干杯,希望你的青云之路順遂。”林知悠輕輕地觸碰了下他的酒杯,俏皮地應道。
“干杯。”
酒足飯飽后,兩人一起離開了餐廳。
林知悠有些醉意,顧時硯抱著他的手臂,免得自已摔倒。
顧時硯瞧著腳下有點踉蹌的女孩,戲謔地說道:“寶貝,你這酒量不行啊。”
“這不是今天高興嘛,怪我咯?”
顧時硯低笑:“怪我。”
林知悠的頭靠在他的手臂:“你什么時候有空,跟我同事見個面?”
顧時硯眼里含笑:“不容易啊,總算能見人了,我這算不算守得云開見月明?”
林知悠微醺地望著天上的明月,嫣然一笑:“算。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顧時硯揉了揉她的發:“別亂想,我們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