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夫人生氣地將律函扔到沙發上,鐵青著臉。
“她竟然還想讓我當眾道歉,承認錯誤,她算什么東西。”
黎夫人越想越生氣,沒想到時隔多年,林知悠還想找她算賬。
黎曜拿起律師函,看著上面最后的公章,說道:“是羅正律師事務所的。”
聽到這話,黎夫人再次將視線落在律師函上。剛剛她太生氣,一時間都沒注意到,這封律師函竟然來自律師圈里大名鼎鼎的羅正律師。
“就算是羅正又怎么樣,都這么多年過去,他能找到什么。”黎夫人一臉的不屑。
黎曜看到黎夫人的神情,冷淡地說道:“當年你確實做得很過分,如果有心去找,應該能找到證據。媽,當初你確實做得很過分。”
后來她打聽過后才知道,黎夫人在他離開之后,還對林知悠趕盡殺絕,差點害得她沒辦法畢業。
想到這些,再看到她如今對他的恨意,便能理解了。
“那還不是她自已犯賤招惹你。”黎夫人不以為意。
聞言,黎曜認真地說道:“當初是我招惹她在先。”
黎夫人冷聲說道:“這都是以前的事情,還提這些做什么。反正林知悠想要我的道歉,不可能。就讓她去折騰,我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林知悠在臨安城里沒有半點人脈,她想讓黎家道歉,根本不可能。
但是她的身邊有個顧時硯……
上次和林知悠分開之后,黎夫人回了家,去問了黎曜。這才知道,林知悠的男朋友竟然是臨安城新上任的最大領導。
想到這,黎夫人蹙眉:“顧時硯應該不至于幫著她找黎家的麻煩吧?”
在政界里,像顧時硯那樣的位置,想要做出成就,也需要企業家的幫助,二者是相輔相成的。
黎曜平靜:“應該不會,顧時硯能做到今天這位置,自然是有他的本事。不過媽,我希望你能向小悠道歉。”
話音落,黎夫人的聲音拔高了幾分:“什么,讓我向她道歉?”
“是,你確實做錯了。可以不用公開道歉,我可以約她出來見面,一起吃頓飯。”黎曜如實地說道。
黎夫人當初那樣對她,如果她能好好跟林知悠道歉,那林知悠或許就會原諒他。
“不可能。林知悠算什么東西,竟然配讓我道歉?”黎夫人冷聲喝道。
站起身,生氣地離開。
見狀,黎曜眉心蹙起。
回到家,林知悠和顧時硯便開始布置著她的家。
原本冷清的家,因為生活用品的點綴,很快便有了生活氣息。
兩人剛吃好飯,顧時硯正準備跟她好好溫存一下時,醫院里卻打來電話,讓林知悠回去加班,有一臺緊急手術。
接到電話的第一時間,林知悠便立即前往醫院。簡單地收拾過后,便進入手術準備。
當終于結束手術時,已經晚上九點。回到醫生辦公室,林知悠活動了下發酸的手臂。
沈念今晚值班,看到她疲憊的樣子,笑著說道:“早點回去休息吧,我記得明天你是早班。”
“是啊,準備回去洗個澡就睡覺。”
“這個點最后一班地鐵趕得上嗎?要是趕不上,還是打車回去吧,大晚上的騎共享單車也不安全。”沈念提醒道。
“不用,我搬家了,距離這里走路就幾分鐘,都是熱鬧地段,應該沒什么事。”
聞言,沈念驚訝:“怎么突然搬家了?就幾分鐘,那房租應該不便宜吧。”
林知悠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于是淺笑地應道:“應該還行,不是我花的錢,具體我也不清楚。”
沈念理所當然地以為是她的父母:“你父母真好,那你快回去吧。”
見她誤會,林知悠卻沒有糾正。脫掉白大褂,朝著她揮揮手:“那我先回去啦,明天見。”
“明天見。”
林知悠走出辦公室,便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轉頭看向窗外,夜色已經很濃。
之前也經常加班,她早已習慣加班的日子。
拿起手機,林知悠這才注意到,半小時前,顧時硯曾給她發了消息。
于是,林知悠邊走路,邊放松消息。
“要不然給他帶點夜宵?反正我也餓了。”林知悠喃喃道。
剛走出電梯,正準備往前走時,醇厚的熟悉嗓音忽然響起:“寶貝。”
林知悠驚訝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便見顧時硯正站在那,單手抄在褲袋里。高大的身影,籠罩在夜色中。
見狀,林知悠小跑上前,噠噠噠地沖到顧時硯的懷里。
“你怎么來了?”林知悠驚訝。
抱著她的腰,顧時硯撫摸她的頭:“我計算了下時間,想著你應該快做完手術,就來接你回家。”
“這里到家也就幾分鐘……”
手掌落在她的后頸上,顧時硯噙著她的眼眸,低沉地說道:“大晚上的不安全。就算只有幾分鐘,我也想跟你一起走,就當散步了。”
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揚,是被他寵愛著的結果。
“顧時硯……”
顧時硯直接啄了下她的嘴唇:“不準說謝謝,聽得耳朵都起繭子。我說過,你可以說愛,不準說謝謝。”
林知悠沒說話,只是凝望著眼前的男人。
她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詞語,形容眼前這個完美的男人。
于是她決定不說。
林知悠雙手抱著他的脖子,下一秒,在顧時硯驚詫的目光中,林知悠吻上他的唇。
直接用吻來回應他濃烈的感情。
顧時硯只有兩秒鐘的愣神,隨后奪回主動權,加深這個吻。
兩個人影在寂靜的住院部一樓的大廳里,肆意地熱吻著,表達著濃烈的情感。
低啞的嗓音,就像是極力克制的欲望。
就在兩人吻得渾然忘我的時候,一道帶著震驚的聲音傳來:“知悠?”
被吻得七葷八素的林知悠眼睛瞬間瞪大,僵硬地身子。
隨后慢慢地轉身,便見沈念好奇地站在那:“你這是……”
剛準備詢問這男人是她男朋友嗎,結果在看到顧時硯的臉時,腦袋瞬間宕機。
“書,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