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悠鐵青著臉,不悅地看向擋住自已去路的男人。
“黎先生,請你自重。”林知悠冷聲道。
眼看著雙方的合作終于談成,林知悠也沒有繼續(xù)待在這的必要,于是便找個理由離開。
于是黎曜接口說自已有事,就這么跟著她出來。
“小悠,現(xiàn)在時候不早,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我來送你吧。”黎曜溫和地說道。
話音未落,顧時硯醇厚低沉的嗓音響起:“我的女朋友,就不勞煩你費心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林知悠迅速地回頭,果然看到顧時硯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內(nèi)。
看到他,林知悠欣喜:“你怎么來了?”
顧時硯繞過他,走到她的身邊,自然地握住她的手:“聽說你在這,身為男朋友,當然要來接你。”
說完,顧時硯看向黎曜,挑釁意味滿滿。
林知悠看著身側(cè)就像處于戰(zhàn)斗狀態(tài)的某人,心里涌現(xiàn)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嗯。”林知悠輕聲應道,想到這里畢竟是五星級大酒店,擔心被人看見,林知悠拉著他作勢走人。
還不等她邁開腿,便見黎曜看向顧時硯,微笑地開口:“顧書記。”
聽到這稱呼,林知悠驚愕地看向他。
黎曜沒有看向他,那雙平日里溫和的眼眸,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看著顧時硯。
顧時硯同樣看向他,兩人彼此對視,身材高大的顧時硯氣勢更強,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帶著大殺四方的霸氣。
“查過我。”顧時硯淡定,唇角微微勾起。
黎曜淡定地回應:“顧書記不也是?顧書記因為我是小悠的前男友,故意把我們公司刷下去。公報私仇,就不怕我去舉報你嗎?”
聞言,林知悠緊張地看向顧時硯:“出什么事了?”
顧時硯神色依舊:“在工作上,我向來秉公處理。”
“秉公?我們黎氏集團實力強勁,是什么樣的理由,會讓我們被一個近幾年才剛崛起的新公司打敗?”黎曜看著他,眼里滿是不服氣。
顧時硯從容不迫,渾身散發(fā)的淡定情緒,和黎曜形成鮮明對比。
“黎氏集團雖然在臨安城是有名的跨國企業(yè),但是在科技領域,卻只是五年前剛?cè)胄小N覀円献鞯墓荆粗厮麄冊诳萍碱I域獲得的成就。從近兩年的情況來看,黎氏集團沒有優(yōu)勢。”
顧時硯的回答有理有據(jù),直接讓黎曜的表情變得僵硬。
“再說,黎氏集團在科技領域的投入,更多是在醫(yī)療行業(yè)。在AI等新領域,卻不及中標的X公司。就算你舉報,我也無所畏懼。”顧時硯輕笑,“黎先生,承認貴公司不如別人,很難?要有自知之明,該放棄時別糾纏,沒意思。”
黎曜攥緊拳頭,他不想承認,若論專業(yè)程度,確實比不過X公司。但黎氏集團是臨安城的龍頭企業(yè),卻輸給了一個才剛崛起不久的小公司……
林知悠抬起頭:“不用跟他廢話,我們走吧。”
“好。”顧時硯說著,將他無視,牽著她的手,朝著泊車的位置走去。
黎曜站在那,想著顧時硯說的最后一句話,何嘗不是點他。
上了車,一股還未來得散去的煙味傳來,林知悠詢問:“好端端的干嘛抽煙?”
顧時硯坐在副駕駛座上,看到不遠處,正看向他們的黎曜。
他沒說話,只是單手撐著座椅,上身朝著林知悠而去。
在黎曜的注視下,顧時硯吻上她的唇。
黎曜瞳孔睜開,眼睜睜地看著車窗緩緩地搖上,停留在顧時硯親吻林知悠的時刻。
“聽說你跟那個人見面, 我吃醋。”顧時硯咬著她的唇,口腔里殘留著很淡的煙味。
林知悠被親著,手抓住他的襯衫,從鼻腔里發(fā)出很淺的音調(diào):“院長說,我今晚要是來,對商討價格有益。”
“寶貝,下次不準來。”顧時硯啞著聲,“我不喜歡你跟他見面。”
說著,顧時硯的嘴唇一寸寸地吻著她白皙修長的脖頸。
癢癢的感覺隨著脖子往四周彌漫,林知悠緊張地吞咽著口水,心臟都跳得飛快,氣泡音傳來:“知道了。”
見親得差不多,顧時硯這才坐好,涼涼地瞥了眼黎曜的方向。
“寶貝以前眼神不太好,你前任看著就像媽寶。”顧時硯實力吐槽,“沒本事的男人,才會被家人桎梏。”
就像他,她不想娶的女人,沒人能強塞給他。
林知悠噗嗤地笑出聲,余光簡單地瞧了眼,唇角揚起:“別說,真還有點像。”
見她贊同,顧時硯心情不錯,踩上油門,車子緩緩往前而去。
車子開到御景園,停在單元樓下。
“什么時候搬過去?”顧時硯低沉地問道。
聞言,林知悠猶豫地看著他:“那房子太貴重了,可以退嗎?”
“不能。”顧時硯斬釘截鐵地說道,“我送出去的禮物,沒有收回的道理。”
瞧見他不容置疑的態(tài)度,林知悠不再說什么。
顧時硯解開安全帶,左手撐在她的身側(cè),傾身上前。逼仄的空間里,他的氣息灌滿她的鼻腔。
手掌覆在她的手掌上,骨感十足的手指舒展,伸入她的指縫,彎曲,扣住她柔軟的手。
黑壓壓的陰影籠罩而下,顧時硯噙著她的眼眸,捏著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的唇,本就低沉的嗓音愣是壓了幾分:“寶貝,以后不要見他,好不好?”
“我也不想見到他。”林知悠如實地說道。
吧唧,顧時硯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嘴唇上親了口:“你要敢單獨見他,我讓你三天下不來床。”
聽到這威脅,林知悠瞬間紅了臉:“你不講武德。”
“那玩樣兒我沒有。”顧時硯淡定自若,“答不答應?”
瞧著那深邃深情的眼睛,林知悠輕聲應道:“知道了。”
“寶貝真乖。”顧時硯說著,嘴唇落下。
他不打算就這么放過她,炙熱的唇瓣撬開她的貝齒,吞咽著她口中的蜜液,追逐著靈巧的身影,邀請共舞。
就在吻得欲色漸漸染紅眼睛時,手機振動突然響起。
林知悠發(fā)出細碎的音調(diào):“你的手機。”
“不用管。”顧時硯繼續(xù)深吻。
可電話卻不停地響起,頗有一副不罷休的架勢。
見狀,林知悠手抵著他的胸膛,將他推開幾分:“還是接一下吧,指不定有要緊的事情。”
顧時硯看到懷中的人兒不給親,這才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按下接聽。
剛按下,一道柔和的女音,從電話里傳來,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顧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