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nèi),文武們與江上寒深入談?wù)摿艘粫汉螅俭@嘆不已。
他們發(fā)現(xiàn),有江上寒真是大靖之幸事啊!
他甚至已經(jīng)把如何聯(lián)合西虞、如何南下金陵、如何北拒蠻族的部分細節(jié)都想明白了!
楊承然也是對江上寒的話感嘆不已。
尤其是當江上寒說到,靖虞聯(lián)盟之后,楊承然可接受西虞皇帝向東流朝拜之后。
這是什么概念?
這大靖開國以來,從未有過此事啊!
若朕真是一位大權(quán)在握的天子,那江上寒一定是第一賢臣啊!
若朕不是生在皇家,那朕都心甘情愿輔佐江上寒這種英明神武之人!
“好!表弟之十二策,當真是上策!”
“白卿,你覺得呢?”
白唐微笑行禮:“臣也覺得如此,只是如今北蠻勢大,草原之大宗師雖然遠遜于中原天下榜上十幾人的數(shù)量。”
“但畢竟草原也有四大雄主的存在,我大靖需要一位至強之帥,去統(tǒng)籌兼顧啊!”
楊承然一拍手:“此事,必須得你去!”
白唐:“啊?臣?”
楊承然擺了擺手:“沒說你,此事非表弟莫屬!”
“表弟是神策左將,總攬北境邊防,去北境也正合適。”
“只是表弟還未大婚,不能統(tǒng)軍出征,白卿,此事你覺得該當如何?”
白唐拱手:“此事好辦,陛下賜婚就是了,昨歲白唐出征就是倉促之下行大婚之事的。”
“問題就在這啊!想要嫁給表弟的女人太多了啊!”楊承然對墨中書令擺了擺手,“墨卿,你給白卿講講剛剛的事。”
半盞茶的功夫后。
白唐恍然道:“原來如此,既然如此.......”
楊承然身體前傾:“白先生覺得,該讓表弟娶哪家的姑娘?”
白唐沉吟片刻:“自然是......都娶了。”
“都娶?!”
白唐溫和一笑:“對啊,都娶!只要都娶,那諸位的所有問題,就都解決了。”
“只要江帥都娶,那他就算沒有辜負任何一位女子。”
“只要江帥都娶,那對各家的顏面,都是最大的保全!”
只要小風都娶,那白唐的后宅名額,就有理由繼續(xù)擴充了啊!
“這是擔當。江帥的擔當,是對這些女子的負責,是對這些家族的負責,更是對整個大靖的負責!”
頓了頓,白唐又道,“而且大靖有規(guī)矩,國字公爵可娶平妻六人,眼下不過也才五位女子而已嘛?”
寂——
靜。
眾臣不語。
冷千里與流云侯激動!
這絕對是萬全之策!
良久,楊承然點了點頭:“這倒是一樁美事,好事,可是......”
“墨卿,這合乎禮法嗎?”
墨中書令心里暗罵了一句。
你們想咋整就咋整唄?
還非得讓我這一把年紀的讀書人給你們整的合禮了啊?
我真是閑的......
“陛下!此事,合禮啊!”
墨中書令拱手行禮道。
“若拘于兒女情長的一已之私。
“若為了所謂的‘專一’,便置數(shù)十位姑娘的名節(jié)于不顧,置數(shù)家的情誼于不顧,置朝堂的安穩(wěn)于不顧,這算什么君子?這是自私!”
“......”
(此去略去四千字。)
“君子之德,家國為重!”
“因故,江大人此為,不是為自已,而是為了我大靖的江山社稷啊!”
“如此為公、為國、為君、為民、為蒼生、為佳人、當然合禮!”
“綜上所言!陛下!白大人之建議,甚是合禮啊!”
有些聽困了的楊承然微微頷首,又看向江上寒:“表弟,你覺得呢?”
江上寒躬身行禮,身姿挺拔如松,語氣恭謹而堅定:“陛下,臣身為臣子,自當唯陛下之命是從。”
“君有令,臣便從之。”
楊承然很滿意的點了點頭:“也罷!那此事,就這么定了!”
“但雖大禮無違,可小禮不可不遵。”
“否則你我君臣,讓天下人恥笑。”
“白卿,你說道說道,此事該如何實施?”
白唐溫和一笑,朗朗道:“臣以為,首先惜夢大長公主不可行大娶之禮。”
“因為惜夢之地位,高于江帥。”
“若大娶,按照規(guī)矩,則變成了江帥入贅惜夢公主府,成為駙馬。”
“所以,惜夢大長公主需陛下以皇命之名義,賜入江府,賜夫人號。”
“如此,既全了公主的尊榮,又合了江帥的正妻之禮,兩全其美。”
“其次,錦瑟仙子已經(jīng)有了孩子,更不能行大娶之禮。”
“否則先孕后婚之事會落了錦瑟仙子的名聲,所以白唐建議,就說兩人之婚約是因仙途、國戰(zhàn)而耽擱,近日方才完聚。”
“如此,對靖虞之盟,也有諸多好處。”
“同時既掩了先孕后婚的瑕疵,也全了孩子的名分,更不會亂了府中尊卑秩序。”
“陛下還可下一道圣旨,欽定錦瑟仙子為江帥平妻,同賜夫人號。”
“如此,諭旨既出,無人敢置喙,先孕后婚的非議自消,錦瑟仙子與孩兒的體面也盡數(shù)保全。”
“再者,便是流云長女許縣主。”
“流云長女為二嫁,這是公知的。”
“此時若大肆迎娶,極其容易招惹蘭氏隱藏舊部心懷怨恨,而且二嫁之身行大娶之禮,確實于禮不合,于情不順,更會被世人詬病江帥過于恣肆,不循禮法。”
“大娶,既亂了婚嫁之禮,又會與惜夢公主、錦瑟仙子的名分產(chǎn)生沖突,致使國公府中尊卑失序。”
“是以白唐以為,當以簡約之禮迎入。”
“以上,每位都是江帥的平妻。”
“可按照年齡,需分為三位國公夫人。”
“大夫人楊知微、二夫人許若雨、三夫人錦瑟。”
“如此,雖然這三人未行大婚之禮,卻有陛下之旨意,賜號夫人。”
“名分、地位都有了。”
“最后,是家妹與安嵐姑娘。”
“臣建議,家妹,當行大娶之禮!”
“這并非是因臣懷私。”
“而是諸位夫人之中需要有大婚之人,且如此一來離王殿下那邊,也好說了。”
“因為相較前三位夫人而言,家妹占了明媒正娶的便宜,所以白唐覺得陛下不必再賜夫人之號。”
“而安嵐姑娘也當大娶!”
“但不可操之過急,否則如此數(shù)量,讓朝野以為江帥是好色之人,但可先定下婚約,待安嵐姑娘明年從麒麟院出師,再迎娶不遲。”
白唐說的有理有據(jù),其中細節(jié)之詳,讓眾文武不禁暗思。
這小子......不會早就想好這么干了吧?
......
......
最終,為了大靖事業(yè)之穩(wěn)固!
江上寒犧牲了自已......
他的婚事,終于確定——娶夫人五位。
此事完畢之后,君臣們又探討了幾個問題,楊承然便揮手趕走了眾人。
只留下墨中書令,武石、楊文順寥寥幾人。
因為他們要商討下一件事。
大事!
楊承然對太監(jiān)道:“去,宣六指劍仙進來吧。”
......
......
出了御書房后。
白唐對江上寒笑道:“距離二品不遠了吧?你對快慢迅疾的理解,乃是世間第一,入二品應(yīng)該不需要時間吧?”
江上寒點了點頭:“早已隨時可入二品。”
“那為何不入?”
“蓄勢。”
“何勢?”
江上寒沉吟片刻,看向白唐:“過幾天是我的忌日,我準備在這之前,入二品。”
“然后......在我忌日當天,我親自飛一趟金陵城,你覺得如何?”
白唐皺眉:“剛剛二品,似乎有些著急吧?”
江上寒望向天空:“快兩年了,不能讓蕭月奴活的太滋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