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區區幾百兩黃金,不值一提。
尤其是對于這份人間的真情關懷來講。
江上寒知道,楊知微為了求到這道符,肯定也花了不少心思,付出了不少努力。
江上寒看著楊知微眼神中對自已擔憂的樣子,出聲道:“涼王二祭之時,你會在主臺吧?”
楊知微嗯了一聲:“我乃父王未出嫁之長女,按禮需上主臺。”
江上寒點了點頭道:“把你的藏勢匣子給我,我給你裝一個技能,以防萬一?!?/p>
楊知微皺眉道:“父王二祭之日,會有危險?”
江上寒微微頷首:“我其實也是最近才想起來?!?/p>
“昨日傍晚,我見了一個老相識?!?/p>
“她用她的眼睛,告訴我了一些事......”
“當年涼王統領五大神軍之時,竟然還帶著神潛軍與南宮家起過沖突?!?/p>
楊知微回應道:“此事我倒是略知一二,當初南宮家除了現在的領地,還有一個大湖。”
“湖中盛產南宮家煉劍所需礦石。”
“父王為了訓練神潛水師,強行征用了那座湖?!?/p>
“雖然那座湖本來就不是南宮家的私人領地,而是老魯王的領土,可父王還是送了重禮。”
“但是南宮家卻不依不饒,最后父王氣不過,縱兵殺了幾個鬧事的南宮劍爐弟子......”
“可是那都是陳年舊事了???”
江上寒笑道:“南宮一香,小肚雞腸?!?/p>
“她一定懷恨在心。”
“當然了,她也是一個小心謹慎之人,若是沒有巨大的利益驅動,她也不會擅自出手的。”
“怕就怕如今有了利益驅動。”
“所以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
......
大梁城外。
南宮一香寬大的院子中。
冰天雪地里。
院內有弟子在為南宮一香講述今日之事。
屋內。
而剛剛從外歸來的南宮一香,則是掏出來了一張紙。
紙上有許多名字,名字上都畫著紅色的叉。
隱約可見,上面寫著:江上雪、楊知微、楊文孝......
南宮一香皺了皺眉,喃喃自語道。
“早晨把老身引出去的那個人,究竟是誰呢?”
“此人,恐怕也有一品實力啊?!?/p>
“這易一心手下的人,還真是強大啊......”
......
......
護國公府。
江上寒沒有跟楊知微過多深入交流,因為他還有要事。
所以,他跟楊知微簡單的進行一番口舌交流之后,拍了拍江明心,就離開了房間。
臨走前,江上寒還讓楊知微幫他收拾整理一下衣物和行李。
方便入宮這段時間使用。
隨后江上寒就回到了自已的房間。
江上寒的房間,不算是整個護國公府最大的。
但一定是護國公府密室最多的。
房內空無一人,但是床被卻有被壓過的痕跡。
而且空氣中散發著桃香。
很顯然,因為江上寒沒在府中,所以丫鬟今日并沒有進來打掃。
而紅葉昨夜又是在自已房間睡的。
江上寒走到床邊,掀開分不清是紅葉的還是自已的被褥,然后輕輕一敲,手腕真氣一動。
便出現了一個密道。
隨后江上寒跳了下去。
走了不足三十步。
便來到了一個在密室中,卻無比明亮的房間之前。
這是山狗打造兵器的房間之一。
江上寒在門口等了不大一會兒,
只見密道的另一頭,山狗便端著酒菜走了過來。
“小主人,這些夠不?”
江上寒點了點頭:“兩個人吃不了多少?!?/p>
“哎哎,那就成?!鄙焦伏c頭道,“那老狗我隨您一起嗎?”
“不用了,若是有危險,我會招呼你?!苯虾馈?/p>
“哎哎,”山狗應了一聲后道,“小主人,那老狗我先出去了,你有事再喊我?!?/p>
說罷,山狗便在密道中走遠。
江上寒推開了明亮房間的大門。
然后關緊了門。
門上有機關,除了山狗之外,無人能開。
房間之中,已經被收拾的干干凈凈,除了中央的一個小爐子,空無一物。
而所有的光芒,也都是來自于這個小爐子。
這是山狗煉器的爐子,燃燒之物,必須都是三階以上的寶石,所以會發出各種顏色的光。
之所以選擇這個房間,是因為這個房間絕對的安全。
經過這幾日山狗的錘煉,它甚至比江海言的墓穴還要密不透風。
江上寒從懷中掏出‘通天步搖’。
隨后把竹玉流蘇與通天釵分離。
然后把竹玉流蘇上的竹玉,輕輕碾碎!
竹玉流蘇質地堅硬,如此寶貝,想要碾碎,正常至少需要二品修為。
但是江上寒的手指更硬!
三息不到,隨著最后一個竹玉碎成了粉狀。
碾碎竹玉后,江上寒竟憑空消失了!
完全消失!
......
江上寒沒有看見的是,就在他消失的一瞬間。
完好無損的竹玉流蘇,又回到了通天釵上!
......
江上寒先是感知到一片黑暗。
隨后看到了一束青綠的光。
再下一刻,他便出現在了司南竹的面前。
江上寒看見了兩只很好看的眼睛。
目若秋水,清冷澄澈。
睫毛密且自然卷翹,眸光流轉間,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距離感,似乎能洞察人心且讓人難以靠近。
不過江上寒出現的位置,便很近。
所以能夠看見,這雙眼睛,一眨不眨。
江上寒對著這雙眼睛wink了一下......
司南竹:“......”
“你離我太近了?!?/p>
江上寒:“哦哦哦,不好意思,第一次來沒經驗?!?/p>
說著,江上寒把自已的鼻子向后撤了撤。
離開了司南竹的鼻子......
司南竹:“......”
“其他地方也遠點?!?/p>
江上寒撓了撓頭,哈哈一笑:“不好意思昂,顧頭不顧腚了。”
說著,江上寒把腚也往后撤了一步。
青衣與白澤袍分離開來......
司南竹臉上沒有絲毫的怒氣,只是說道:“我答應你的事,都辦完了。”
“南宮一香被我引出去了,呼延真也讓他出現在他該出現的地方了......”
江上寒聞言,一臉正色的行禮道:“多謝圣女搭救!”
“不愧是圣女??!”
“不愧是我最仰慕的斬風閣領袖??!”
“辦事就是利索!”
禮畢,拍完馬屁,江上寒又從懷中掏出來了一個木盤。
木盤上面有各種各樣的上好酒菜。
隨后江上寒把木盤放在地上,自已也席地而坐。
很意外,這個草地,竟然還有一絲絲的熱感。
“來,圣女,一起吃點漂亮飯!”
江上寒大手一揮,對著面前傲然而立的清冷美人笑著邀請道。
司南竹柳眉微皺:“漂亮飯?什么意思?”
江上寒微笑道:“因為圣女今天早晨出現的非常漂亮、仗打的也很漂亮、最后事情完成的也很漂亮......”
“當然了,最主要的是圣女您人長的也很漂亮!”
“所以!我要請漂亮圣女吃一頓漂亮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