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軟彈緊實之處的脆響!
“啊~”
不可置信之人的嬌呼!
紅葉回頭,一臉驚愕的看著江上寒:“你真敢?”
江上寒搖了搖頭:“不敢。”
紅葉氣極反笑:“那你剛才這是在干嘛!?”
江上寒一臉真誠的說道:“我是不敢違抗天下榜六,紅葉劍仙的命令啊。”
“你!”
“紅葉劍仙不會連這點氣量都沒有吧?”
“我!”
紅葉想發作,但是卻一時之間找不到任何理由。
傲嬌小劍仙站著氣了半天,最終還是坐在了江上寒的對面。
“好,本尊既往不咎,但是你別忘了剛才答應的!你晚上不能去錦瑟房內!”
江上寒一臉疑惑:“為什么?”
“剛才本尊不是說了嗎?這是交換的條件啊。”紅葉道。
“不對不對,”江上寒搖了搖頭,“剛才紅葉大劍仙說的讓我今晚不理錦瑟,你放心即便我去了她的房中,也絕對不會搭理她的。”
“不行,你就不能去!”
“可是這個條件剛剛沒說啊?”
“你!”紅葉氣道,“那你剛剛拍本尊屁股算什么!?”
“算是我不理錦瑟的獎勵啊。”江上寒攤手,一臉理所應當。
“不行!”紅葉嬌怒道,“那本尊豈不是虧了?”
江上寒想了想道:“那這樣吧,我再加一個條件,保證讓你不虧。”
“什么?”
紅葉說話間,江上寒已經起身,隨后背對著紅葉撅起了臀,十分大氣的說道:
“來!我也讓你拍一下屁股!”
紅葉:“......”
江上寒見紅葉沒有動作,還學著剛剛紅葉的樣子,伸手捋了捋鬢角發絲......
氣韻動人,騷氣十足......
紅葉:“......本尊好像有點暈車了......”
......
......
噦——!
藥王谷。
刀二蕭星奴彎著腰,哇哇大吐。
白唐一邊幫他敲著后背,一邊溫和的笑道:“刀二先生你這酒力也不行啊?”
蕭星奴緩了緩起身道:“我才二品,跟你們一位二品宗師,一位圣境強者喝酒,堅持到現在不錯了!”
藥王谷白家小院中除夕夜的酒局,一直持續到現在。
昨夜,在夏蘇蘇帶著柳小宛離去后。
紅纓與白靈便進房休息了。
司南竹也在吃飽喝足之后,離開了白家小院,不知所蹤。
最后只剩下了白唐、蕭星奴二人。
二人一邊交流著各種算計,一邊開懷暢飲。
尤其是幾番交流后,蕭星奴在白唐口中,確定了冷安寧就是師父長風之后!
一向以‘陰’著稱的蕭星奴興奮到了極點,開始絲毫不用真氣解酒,一直喝。
再后來,酒圣又一次來到了房中。
白唐微笑著看著酒圣人:“一起喝點?”
酒圣搖頭:“本圣解酒了。”
蕭星奴帶著醉意擺了擺手:“不差這一頓。”
酒圣:“也行。”
隨后,便是三人暢飲。
男人生來就是好斗的動物。
三個男人喝酒,比拼什么?
在酒圣面前,還有比酒量超過酒圣更讓人振奮人心的事情嗎?
沒有。
所以,三人之飲,斗志昂揚!
一直喝到了天亮......
喝到了蕭星奴與白唐完全趴在了桌子上。
酒圣也滿臉通紅的出了門。
酒圣開門后,便看見了院子中的一個人。
刀三,應千山。
他看起來應該很困,好像十幾天沒有睡覺了一樣,在冰天雪地的院子里,呼呼大睡。
酒圣笑了笑,扛起了應千山,便沒有等待司南竹,獨自離去。
離開了藥王谷。
直到酒圣走后。
白唐與蕭星奴也不約而同的起身。
凝望著酒圣離去的方向。
絲毫沒有剛才的醉意。
白唐率先道:“看來無論如何,醫圣還是不想得罪酒圣的。”
蕭星奴瞇眸道:“醫圣雖然與我師父對待各種問題的想法都不同,但是做事有時候卻很像,我覺得她這么輕易的放走三兒,沒有那么簡單。”
白唐笑了笑,看向蕭星奴:“別裝高深了,看來你這陰比也不過如此嗎?”
“我咋了?”蕭星奴忍著腹中的波濤洶涌,質問道。
“刀三先生被酒圣帶走了,你這一局棋,不還是什么也沒有得到嗎?”白唐道。
蕭星奴轉頭爭辯道:“怎么沒有?這不是證實了醫圣有問題嗎?這不是證實了神來池有問題嗎?這不是證實了醫圣不敢得罪酒圣嗎?這不是證實了醫圣確實從來不殺人嗎?而且!”
頓了頓,蕭星奴再次望向酒圣消失的方向:“我做這一局,最終目的就是讓刀三能夠回到酒圣人身邊。”
“為何?”白唐問。
“因為我那么多師弟,都消失了啊,別人不知道,你是北靖跟西虞歐陽家正面作戰的統帥,你一定知道點內幕吧?”蕭星奴試探道。
白唐嗯了一聲:“他在那里。”
兩人都沒有明說,但是意思很明白:刀十一在歐陽家。
蕭星奴點了點頭,接著道:“所以,這一定是我師父的安排。”
“若是我師父能夠聯系到刀三,并且確認刀三不是叛徒的話,那他也一定會讓刀三設法回到酒圣人身邊。”
白唐好奇道:“你就那么確定?”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因為能夠讓我師父放棄跟我們所有人的聯系,獨自去假死做局,那么對方的實力就一定很強很強。”蕭星奴看著白唐,“試問,我師父連老劍圣都能殺的,那還有什么人比他強呢?”
“不管是誰,都一定是十分恐怖的存在。”
“那在這種前提下,就一定不是單對單,所以所有圣人們的腳到底站在哪方,就極其重要。”
“而想知道這點的前提,就是要在圣人身邊有人。”
“所以我才會讓三兒去做這件事,而不是我手下的黑刀死士。”
“三兒身為當年慕容嫣的后人,自小便奉師父為主,師父開始收徒后,他不惜自降一輩也要拜入師父門下。”
“這樣的人,自然對師父最忠誠。”
“而且最關鍵的是酒圣與慕容家的關系在那,酒圣也不會覺得這有什么。”
“而我這件事之后,也依舊是會留在藥王谷。”
“我現在十分肯定,我就是師父安排在醫圣身邊的人。”
白唐疑惑道:“可是你跟醫圣可不像刀三先生跟酒圣那般有交情。”
“這就是關鍵,對于醫圣而言,任何人都是如此,所以師父把我放在這里,應該是看中了我隨機應變的聰明以及不受南棠朝廷管轄的背景,”蕭星奴聳了聳肩,“除非蕭月奴倒臺,但是蕭月奴要是真倒臺了,那我的任務也差不多完成了。”
聞言,白唐想了一會兒,才緩緩嘆息道:“怪不得小風他總跟我夸贊你,你果然不愧陰比之稱贊!”
蕭星奴搖了搖頭,長嘆了一口氣:“可惜啊,我沒有一個像你一樣的好姐姐。”
白唐聽明白了話中之意。
正在這時,紅纓拖著紅裙,睡眼朦朧的走了出來。
“你們兩個還沒喝完啊?”
白唐看著紅纓,發自內心的微笑道:“姐,有你真好。”
紅纓愣了一下,隨后翻了個白眼:“你有病啊?”
雖然臉上不悅,不過紅纓還是從袖子中掏出來了一個石頭,扔給了白唐。
白唐好奇的問道:“這是什么啊?”
“給你的壓歲錢。”
見狀,蕭星奴更加羨慕的搖頭一笑,隨后端起一杯酒圣留下的酒,仰頭干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