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抓的嫌犯,被銬住了!”
車子過了兩站,乘務(wù)長臉色僵硬的回來跟祁同偉他們匯報著現(xiàn)場情況。
“?”祁同偉、老警員都緊張的站起來。
“琪琪沒事吧!”老警員緊張的問道,其他人也都是如此。
“額……沒事,玩……的很開心,嗯,女警員同志玩的很開心,嫌犯也玩得很開心!”乘務(wù)長還是嘆為觀止。
“祁廳長,我去看看!”老警員還是不放心。
祁同偉點(diǎn)頭,他也有些擔(dān)心啊。
所以,老警員換上了乘警的衣服去巡視車廂,只是看到玩得不亦樂乎的女警員和蔡成功,嘴角都抽搐了,然后回到了乘務(wù)車間。
“玩的,確實(shí)很開心!”老警員匯報道。
“???”祁同偉疑惑了。
他當(dāng)了這么多年警察,第一次聽說盯梢警員還能跟嫌犯玩得很開心的。
而商務(wù)車廂里,四個男警員也有些懵逼,他們不可能讓女警員以身犯險,所以也都分散坐在車廂的兩頭過道位置上,既是保護(hù)盯梢的女警員,也是為了防止嫌犯逃跑。
只是看著跟蔡成功玩得開心的女警員,四個人都迷茫了。
他們都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便衣啊,什么時候盯梢還能跟嫌犯走的這么近,還能玩到一起了?
一個半小時候后,列車播報本次列車抵達(dá)了終點(diǎn)站,京州。
“大叔別急嘛,等他們先下車!”
女警員笑著說道。
蔡成功也不著急。
等到車廂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前后四個便衣警員也終于是起身靠向兩人。
“大叔,你被捕咯!”女警員笑著起身,一個側(cè)身,站到了身后走來的男警員身后,做了個鬼臉。
“???”蔡成功迷茫地看著走向自已的四人。
蔡成功第一時間沒想過是警察抓自已,而是被仙人跳了!
“你們想干什么?”蔡成功大聲的質(zhì)問道。
一時間也引起了還沒下車的乘客的注意,都放慢了腳步。
只是很快,一身警服的祁同偉就帶著老警員和列車長、乘警出現(xiàn)了。
“蔡成功是吧,我們是漢東省公安廳的,有件事請你回去配合調(diào)查!”祁同偉走到了蔡成功面前,出示了他親手簽批的拘留證。
“你……你們……”蔡成功麻了,又看了看手上的手銬,再試圖尋找那個剛剛給自已戴上手銬的女警員,只是對方早在第一時間就離開了現(xiàn)場。
“請吧!”兩名警員用衣服蓋住了蔡成功的雙手,一左一右的提溜著蔡成功走出了列車車廂。
站臺上也早有一輛狗車和幾輛警車等候在車廂邊上。
“她真的是警察?”蔡成功直到上了狗車,還沒回過神來,“不是cos的?”
“還有,這是真手銬?”蔡成功舉起雙手,晃了晃手中的手銬。
“怎么不喜歡這個顏色?我們還有玫瑰金的,要不要?”男警員冷聲反問道。
“……”蔡成功麻了,“誰家警察穿成你們這樣啊,還有,你們手銬這么多花樣,你們廳長懂嗎?”
“以前可能不懂,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懂了,剛剛抓你的就是我們廳長!”男警員說道。
“他就是祁同偉?”蔡成功反應(yīng)了過來。
“呦呵,挺狂啊,都上了囚車了,還敢直呼廳長的名字!”
男警員敲了敲車窗,車子突然猛地一晃,直接把蔡成功甩出了位置,跌到了車廂地板上。
“你看你,這么大個人了,坐車要系安全帶都不懂嗎?”兩個警員笑著將蔡成功從地板上拉回了位置上坐下。
“高書記、徐省長、李書記,人已經(jīng)抓到,正在返回公安廳的路上!”前車,祁同偉給高育良、徐長林和李達(dá)康做了匯報。
“請領(lǐng)導(dǎo)指示!”祁同偉詢問道。
他也不知道該把蔡成功交給誰。
省委辦公室里,高育良、徐長林和李達(dá)康彼此對視了一眼。
“祁廳長和同志們辛苦了,人先暫時看押在公安廳看守所里,明天林州市局會來把人帶走的!”
最終由徐長林開口了。
“是!”祁同偉點(diǎn)頭,也沒問原因。
高育良和李達(dá)康聽著徐長林的回答,也明白了為什么是林州市局來提人了。
蔡成功不能在京州審問,不然怎么都會影響到光明峰項(xiàng)目的發(fā)展,更何況他還牽涉到林州的案子,莫官武也在找他。
所以,干脆交給林州那邊去審,即便案情牽涉到京州,那也是以林州為主,對京州和光明峰項(xiàng)目影響降到了最低。
他們既把鍋甩了出去,還給莫官武送了個人情,一舉數(shù)得。
“警官同志,我要求見律師,我要打電話!”看守所里,蔡成功喊道。
“律師會給你見,電話也會給你打,不過不是現(xiàn)在!”看守所的警員搖頭,上頭都交代了,單獨(dú)看押,明天會有其他地方的同事來帶走。
蔡成功迷茫地望著鐵窗,他想不明白怎么會是這樣,侯亮平不是跟他說都安排好了嗎?
為什么他會被公安廳給抓了。
“侯亮平騙我!”蔡成功憤怒了。
他以為侯亮平會幫他,沒想到是蛇鼠一窩!
他早該知道的,他只是一個商人,要去舉報丁義珍?
丁義珍是什么人,李達(dá)康的化身啊!
虧他還提醒侯亮平不要去招惹徐長林,還為侯亮平著想!
難怪侯亮平對他的提醒不屑一顧,原來人家早就跟李達(dá)康走到了一起,早就拿他當(dāng)投名狀了!
他卻還傻傻地認(rèn)為侯亮平會幫他!
民不與官斗!
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他太傻了,真的太傻了!
侯亮平、丁義珍他們都是官,他只是一個商人,怎么可能斗得過人家?
怪不得侯亮平不接受他的賄賂。
怪不得要他回來自首。
根本就是侯亮平把他賣了,讓他主動往坑里跳。
只可惜,現(xiàn)在他被收了手機(jī),沒法跟外邊聯(lián)系了。
第二天,林州市局的干警就來到了看守所把蔡成功帶回了林州。
“高書記、徐省長、達(dá)康書記,啥都不說了,等下次回京州,再請你們吃飯!”莫官武雖然知道三人是為了甩鍋,但是他們確實(shí)也需要蔡成功來補(bǔ)全一些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