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蘇念念照常醒來做早飯,蘇晚晚從房間里出來時興奮地拽著她的手,壓低聲音湊在他耳邊,“姐,真的好厲害!”
“我以前每天早上起來都會在房間里鍛煉一會兒,鍛煉完了還覺得挺累的。”
“今天早上起來感覺渾身無比輕盈,我特意多鍛煉了雙倍的時間,沒想到一點也不累,渾身都輕松了不少!”
蘇念念看她驚喜的模樣,揉揉她的頭發(fā),“偶然間研究出來的,洗去了身體的雜質(zhì),身體會變得好些,也會更加輕盈。”
“人嘛,吃五谷雜糧,總會有這種時候,身體的雜質(zhì)消失,你所追求的東西也能事半功倍。”
蘇晚晚點頭,“要不是這顆藥丸子,我還覺得我挺干凈的呢,那黑乎乎的黏膩的東西冒出來時,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臭的人了。”
“這種雜質(zhì)是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清除一遍嗎?”
“如果能運用到部隊的話,是不是也很厲害?”
“洗去了身體的雜質(zhì),每個人都能再度挑戰(zhàn)從前的極限,屢次突破極限,那每個人就會變得更強了!”
蘇晚晚和蘇念念想到了一處。
“這件事情我也有考慮過,但我還得再準備準備,因為需要大批量的做出藥丸子的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況且這東西需要的藥材還挺珍貴的。”
蘇念念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蘇晚晚連忙點頭,“姐姐你慢慢考慮,我也只是個提議而已,就算你不愿意拿出來也沒關(guān)系的,我永遠向著你。”
“怎么可能會不拿出來?”
“只是在想什么時候才能有一個萬全的辦法,我肯定會把這東西拿出來的,畢竟要讓國家變得更強。”
蘇晚晚不再說話,二人吃了早餐就去工作。
今天的高天海和周永才依舊很淡定,兩個人這兩天都在想辦法,順便彌補其他人。
說起來,蘇念念忘記了問張志海,那天晚上去聚會的大多數(shù)都是些什么人。
不過這兩天也不是打探的好時機。
等到盯梢的人到位了,只需要盯著高天海和周永才就行。
到時候再問問張志海那些都是什么人,請張志海幫忙留意著他們都在什么樣的場合出入。
短短幾個月的范圍內(nèi)要籌集那么多的資金,他們肯定會想破腦袋,甚至干出意料之外的事情。
坐等著他們爆發(fā)就好。
下午下班,做完了和張志斌約了在飯店吃飯,順便講一講關(guān)于做生意這方面的事情,還要見兩個相關(guān)的人。
蘇念念在紡織廠門口等了一會兒,等到妹妹后,這才跟她說,“你今天去也算是間接的開始談生意了,我這邊的錢大概是這個數(shù)。”
透露了一個能夠拿出來的數(shù)字。
“放手去干,虧了也沒有關(guān)系,姐姐永遠為你做后盾。”
蘇晚晚挽著她的手,“姐姐你也一塊去唄?”
“我今天晚上再回去看看那些資料,爭取明天的考核沒有問題。”蘇念念不想去打擾,有這個時間,他想回去多練練步法,多修煉修煉。
靈氣在身體里循環(huán)一個大周天,對她而言,也是對身體的一種塑造。
“那好吧,那我先去跟張大哥吃飯了,等聊完了這事我們就回來。”蘇晚晚揮揮手,遠處有車在等著。
張志斌的意思是先送她回去,兩人再去吃飯,但蘇念念不想浪費時間,從這里回去也很近。
她慢悠悠的回了家,剛剛到大院門口,看到一樓的那位年輕小伙跟二樓的沈曼走在一起,兩人有說有笑的。
什么啊?
這兩個人又是什么時候走在一塊兒的,蘇念念這兩天忙著懷疑溫大寶和其他的人,壓根沒想到沈曼。
這個鰻魚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如果一樓的這個年輕小伙是被鰻魚盯上,那這件事情可沒有那么簡單。
鰻魚上了樓,小伙回了隔壁的房間,劉秋桂正好在門口,看到蘇念念呆呆的朝他揮手,“小蘇,你在看什么?”
“桂嬸,你家的人到了嗎?”蘇念念走過去,“下午我妹妹不回家,要不咱倆一塊吃飯吧?”
劉秋桂點點頭,“他們已經(jīng)在火車站了,大概明天下午就會到。”
“我跟他們說了詳細的地址,我這兩天已經(jīng)在交接工作,收拾東西了。”
“你進來吧,正好我今天下午買了一塊牛肉,你的手藝那么好,我能不能嘗嘗?”
和蘇念念他們認識的時間不久,但劉秋桂挺喜歡他們的,總覺得他們跟自己沒留住的那個女兒一樣。
自己的女兒要是還活著,也一定跟他們一樣活潑,一樣漂亮。
見劉秋桂的情緒是真的好了不少,蘇念念笑著點頭,“好呀,我會好幾種牛肉的做法,桂嬸想吃點什么味道的?”
“那麻辣的?”劉秋桂從前賺來的錢大部分都給了那三個不成器的家伙,很少給自己買肉吃,過年過節(jié)才會買一點點。
這兩天她交接工作,提前拿到了過年加班的獎金,加上上個月沒發(fā)的工資,零零總總算起來是一大筆錢,她特意買了從前愛吃的牛肉。
很久沒吃了,都快忘記是什么味道了。
正想著給自己做點肉吃,蘇念念就回來了,既然她妹妹不回來,兩個人湊一塊也挺好。
“那我上樓去拿半只雞,咱們燉個雞湯,弄個麻辣的牛肉,我再給你弄個麻婆豆腐,咱倆就吃唄?”
劉秋桂快要走了,一頓吃兩個肉,雖然奢侈了一點,但蘇念念覺得無傷大雅。
她上樓拿了半只雞,兩人拼伙。
蘇念念做了個麻辣牛肉,料放的很足,炒的時候辣椒和花椒的香味從廚房里面飄出來,大院里進來,聞不習慣的幾個鄰居都皺了皺眉。
“誰炒這么香的料?”
“這也太辣了,這能吃得下去嗎?”
到了劉秋桂家門口,正好聞到這股味道更加濃郁,其中一個壓低聲音,“秋桂,你不會又把那三個人弄回來了吧!”
“怎么又在你里面做飯了,不過這手藝確實挺好啊!”
劉秋桂笑著說,是蘇念念在里面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