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去了一趟部隊,下午回家時在家屬院門口遇見了蘇小小。
她看起來很滄桑。
蘇念念微微皺眉,“你這是?”
“我婆婆也被氣病了,昨天晚上住在醫(yī)院,公公跟對面的人打架,額頭也被磕破了。”
“我和朝朝一整晚都在醫(yī)院,白天又去了店里,今天開業(yè)比較忙,所以才這樣的!”
蘇念念一聽,不自然的吞咽口水。
這也太慘了吧?
“白姍姍挑的那個對象真的這么差?”他確實不想跟蘇小小打探八卦,但耐不住心里的好奇。
她想知道白姍姍到底找了個什么樣的人,竟然能差到這種程度?
“非常差!”
“昨天下午一起去吃飯,我本以為只是單純的吃個飯,沒想到那個女人大著肚子就找上門來了。”
“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白珊珊哪里還忍得了,當場就打了起來,一家人混戰(zhàn)!”
“她那個對象家里的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全家人都在做生意,之所以這么著急催促著要結(jié)婚,就是因為他們家的生意出了點問題,急需一個關系!”
“白珊珊這個傻子說了家庭關系之后,他們就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希望能盡快結(jié)婚,這樣就能夠假借軍勢狐假虎威。”
蘇念念聽到這里,不由覺得這個八卦真是有趣。
有些做生意的人真的是看背景的,如果白姍姍這一次找的這個對象真的能夠攀上這一條關系。
那他們一家人的生意確實是會好做一點。
畢竟誰都會給軍人一個面子,更何況,老爺子還是從前退下來的首長。
一聽這個身份,都不用多加考量,就有人跟他們合作了。
哪怕這個年代生意好做,很多人也還是講究各種關系網(wǎng)的。
她之所以同意跟徐青青合伙弄一個公司,也是想借著他們幾個在南方做生意的經(jīng)驗和人脈,成功的帶動公司的發(fā)展。
至于其他人,他們跟著他很長時間了,她也想給他們謀點福利。
“這樣也挺正常的,現(xiàn)在這個事情傳遍了整個家屬院,從前怎么說老爺子的,現(xiàn)在就怎么說白姍姍。”
“你自已也多休息。”
知道了八卦,蘇念念隨便說了兩句,蘇小小點點頭,“我的店鋪正式開張了,生意還不錯,謝謝你的指點,以后我會好好做生意的。”
蘇念念沒再多說,兩個人分開。
蘇小小疲憊的回到家里休息了一會兒,又做好飯菜送去給老爺子。
白姍姍一直沒出現(xiàn)。
蘇念念去部隊訓練了兩天,第三天的早上跟徐青青打了個電話,兩人確定了合作的關系,她準備去店里找一趟李秀麗。
問問她這件事。
剛出家屬院的門,就看到一個人迎面走來,一看到她就笑瞇瞇的打招呼,“同志,請問你是這個軍區(qū)的嗎?”
看著眼前的人面生,蘇念念微微點頭,“我是這個軍區(qū)的大姐,你有什么事嗎?我看你好像不是這里的人,是來找人的?”
“我想來這邊打聽個事兒,不知道同志你認不認識楊婉茹呀?聽說她是軍人的遺孀,她有個兒子!”
聽到楊婉茹的名字,蘇念念瞪大眼,嗯?
“怎么了?”
看著眼前的這個大姐,蘇念念納悶,“她以前是我們這里的,現(xiàn)在不是了,離開家屬院了。”
“她為什么會離開呀?是不是人品不端正?”
“怎么會這么問?”蘇念念還挺奇怪的。
也覺得挺玄妙,怎么就偏偏問到她的頭上來了?
楊婉茹不是懷孕了嗎?看著日子過得也還不錯,可聽著這意思,這女人像是來打探消息的麻煩的。
“同志,實話跟你說吧,她家孩子在我們那邊的幼兒園上學,把好幾個孩子都給打了,我們本來想報警的,但她說她家孩子是烈士的遺孤!”
“不少人都是單位上工作的,要是這種事情被領導給知道了,領導也會很生氣。”
“他們就不追究這件事情了,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氣啊,你說誰家的孩子不是寶貝?”
來的人就是蔣英。
丈夫幫她打聽到楊婉茹以前是在這個軍區(qū),她就過來了,就是想來問問具體的情況
要是楊婉茹真的人品不端正,因為一些不好的事情才離開家屬院,那她非得把這件事情鬧到公安去。
因為她兒子被打的很嚴重,這兩天還在流鼻血,她打算帶到更大的醫(yī)院去看一看。
而且這兩天又聽兒子說了不少事兒,說小石頭在學校是屬于比較狠的小孩。
平時隨隨便便打人,孩子們膽小不敢回家說。
也讓他越發(fā)的猖狂。
“而且我想著,”蔣英說著還拍著腿,“要真的是烈士的遺孤烈士的孩子,應該留在這邊上學才對,她楊婉茹怎么還能另嫁他人?”
“而且說起烈士的遺孤的時候,她一點都不難過,我估摸著是有假,我想來問問情況,想給自家孩子討個公道!”
蘇念念聽完明白了這事兒。
原來小石頭又在外面打人罵人,楊婉茹又用烈士的遺孤來欺壓別人了。
呵!
她就說呢,怎么會這么奇怪?
“楊婉茹以前的事情挺多的,一兩句話說不完。”
“要不嬸子到家屬院里面去問一問吧,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做!”
蘇念念不想主動說,因為她說的絕對沒有家屬院的這些大嬸們說的精彩。
她們一說起來那可不得了。
而且蔣英想了解的還是小石頭的事兒,那軍嫂們能夠忍得住呀,肯定把以前的事兒全部都給說了。
他們的憤怒應該還在。
“你的意思就是她以前也是個很壞的人,對不對?”蔣英說完嘆了口氣,“一開始送孩子上學時,我看到她,我就覺得她不像什么好人。”
“當媽的人了,打扮一下也沒什么,但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像個花蝴蝶一樣,不知道要勾引誰,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做的是惡心的工作!”
蔣英越說越氣憤。
蘇念念聽完眉頭一挑,可不是嗎?
以前楊婉茹做的就是陪別人喝酒的工作!
“你到家書院里去問一問吧,我聽說的不多,但楊婉茹確實有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