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六點半了,星星姐,求你救救我爸......”
安小羽聲淚俱下,“只要你救了他們,我安家就是你的一條狗,你想讓我們做什么都可以......”
徐星星垂眸,邊涂指甲邊說:“小羽,不是我不肯幫忙,而是時間太長了,都已經過去十幾個小時,我就是耗空精神力也回溯不了這么長的時間啊。”
“可你之前不是這么說的?你只說距離太遠......”安小羽泣不成聲:“星星姐,當初我哥對你多好啊,他明明那么喜歡你,卻還是幫你引見了李大公子......”
“你胡說什么?”徐星星皺起眉,猛地關閉通訊,并將安小羽給拉黑。
這時,李嘉唯從衛生間出來,笑瞇瞇問:“星星,跟誰通訊呢?”
徐星星連忙站起身,一把摟住李嘉唯的脖子,柔聲說:“是安家的小孩,她請我救她父親。”
“那你準備救他們么?”李嘉唯注視著她的眼睛。
徐星星連忙將臉埋在他胸口,“我要是救了,萬一他們把浮空獸拐跑怎么辦?安如沐的等級肯定超過十階了,他可以不受時間逆轉的影響,依然記得我們來過的事。”
李嘉唯拍拍她后背,微笑道:“你做的對,時間回溯并不是萬能的,所以我們必須盡快把浮空獸帶走。”
他扭頭望向窗外:“既然商談不行,那就來硬的吧,我就不信,一個偏遠基地的螻蟻,還能跟我李家抗衡?”
徐星星也朝外看一眼,結果瞧見安小羽身邊渾身臟污的安子墨。
安子墨真的傻了,一雙眼睛空洞無神,之前的貴公子氣質蕩然無存。
他現在這副模樣,甚至都不如十年后漂泊在大海上的狼狽形象。
徐星星心里的那點愧疚,在見到這樣的安子墨時,忽然消失了。
她深吸一口氣,踮起腳尖,尋到李嘉唯的唇,連續親幾下,柔聲說:“嘉唯,我想給你生個孩子。”
李嘉唯垂眸望她,低低笑道:“不行哦,我們李家不能有私生子。”
徐星星臉上的柔情頓時僵住,片刻后又將臉埋在李嘉唯的胸口,語氣難過道:“我真想快點長大,滿了十八歲就跟你結婚。”
李嘉唯嘴角輕輕撇了下,摸摸她腦袋,將其推開:“出去吃飯吧,回頭我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走出隔間,就見古老頭坐在小桌上吃一盤速食面,邊吃邊抱怨:“都是一群廢物,讓你們去營地食堂買點飯菜回來,結果你們就拿速食面糊弄老子......”
站在一旁的黃書說:“古會長,不是我們不去買,是營地不賣給我們。”
另一人也附和:“他們連土樓的大門都不讓我們進,我親眼看見那些小孩把那么好的葡萄丟去喂喜鵲......”
說著還吸溜一下口水。
“行了!”古老頭抬眼望過來,“你還讓不讓老子吃飯?”
這人連忙閉上嘴,一溜煙跑出懸浮船。
隨即他又跑回來,一臉驚恐道:“不好啦!那頭浮空獸不見了!”
“什么?”古老頭嗖地沖出去,舉目一望,早上還好好懸浮在營地上方的巨大浮空獸真的不見了。
“怎么回事?他們把浮空獸帶走了?”古老頭連忙吩咐一名手下:“你趕緊看看,他們逃去哪了?是不是被什么幻術給遮住了?”
這名手下的天賦是瞳術,可以看破幻境與虛妄。
一名飛行異能者一把抓住他,將他帶至空中,好讓他施展瞳術。
片刻后,瞳術師說:“浮空獸沒有逃走,它好像隱身了,我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點輪廓,是它沒錯。”
古老頭松口氣,一拍手掌哈哈大笑,對跟出來的李嘉唯說:“這東西果然就是個寶,竟然能夠隱身,這要是帶回去,就是一個隱秘的基地。”
“可我們要怎么帶它回去呢?”李嘉唯眺望營地方向,又朝高空看一眼。
他總覺得有什么東西盯著自已。
而安然正站在小冰背上朝下方俯視。
父親安如沐就站在旁邊,臉色陰沉地說:“他們里面有瞳術師,可以勘破隱身術。”
“勘破就勘破,如果他們敢動手,那就嘗嘗魔眼葵的眼球。”
安然一點都不擔心這些,唯一讓她不爽的就是,由于這些人在此逗留,自已無法去野外獵殺魔獸。
正在這時,從那些懸浮車里出來很多人,他們竟然把安小羽幾人帶進懸浮船內。
“爸,他們不會想拿老頭子與安如裴父子要挾我們吧?”
安然望一眼父親:“要下去看看嗎?”
安如沐擰著眉,點點頭:“那就去瞧瞧。”
于是,父女倆隱匿身形,飛下高空,朝那艘懸浮船飛去。
誰知剛靠近懸浮船,就有人識破他們的隱身術,大聲喝道:“什么人!”
安然撤銷隱身,笑吟吟立在空中,“我來看看我妹妹,你去叫她出來。”
話音剛落,李嘉唯驀然出現,微笑道:“既然想看妹妹,那就進來吧,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見外。”
安然打量此人,在心里問小黑,“你能把這艘懸浮船切了嗎?我懷疑他們在里面設置了機關。”
小黑:可以,要全部切碎嗎?
“嗯,全部切碎,我倒要看看徐星星能藏在哪里?”
安然嘴角彎起,對李嘉唯說:“李大公子,實話對你說吧,我跟徐星星有仇,我們算不上一家人。”
“有仇?什么樣的仇怨要不死不休?”李嘉唯一直保持著微笑:“你媽媽現在也住在我家莊園里,我可聽說,你是她最疼愛的孩子,她含辛茹苦把你從小養大,很不容易呢。”
“她真這么說?”安然輕笑:“那她有沒有跟你說,她把女兒賣去地下實驗室當血包啊?”
李嘉唯挑眉:“把女兒賣去地下實驗室?”這個他倒是沒聽說。
忽然,他腳下的懸浮車開始解體,朝四面八方崩裂開。
“不好!懸浮車裂開了!”說時遲那時快,古老頭從船內沖出來,一手拎著一個女人。
其中一個女人,正是一臉懵逼的徐星星。
安然立刻將小幽靈放出來,“小家伙,該干活啦!”
小幽靈已經凝實很多,連五官都清晰可見,就是個妥妥的五歲小萌娃。
它飄在安然的身側,一臉嚴肅說:我記得自已叫什么名字了。
“那你叫什么?”安然一臉興味地問。
小幽靈:我叫安初夏,姐姐你以后就叫我這個名字吧。
“安初夏?呵呵,真巧啊,我們竟然是一個姓。”
安然具現出一只手,摸摸它腦袋:“我怎么瞧你這么眼熟呢?竟然跟我小時候差不多。”
小幽靈眨巴下眼:真的嗎?會不會我就是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