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怕父親輕敵,又接連警告多次才乘坐小冰繼續(xù)收集變異樹種與變異植物。
沿途遇到魔眼葵,就先采集出魔晶,直接投喂給浮空獸,魔氣則交給小黑吸收。
如果內腔有無用的寄生物,同樣先采集出魔晶,其余交給小黑切割處理。
之后把整個魔眼葵軀體收進空間,眼球則單獨用泥巴裹起來,變成一個個石球后,收進小獸袋內。
如今有小黑的切割挪移術幫忙,她對付這種巨型怪物輕松許多,十個小時,共獵殺五頭魔眼葵,四個地焰魔蝶。
她把魔眼葵與地焰魔蝶的魔晶采集出來,軀體全部投喂給浮空獸,因為空間放不下太多的怪物。
小冰的體型再次擴大,背部直徑已經達到三百多米,平坦的面積有七萬多平米,巨大的嘴巴能一口咬下魔眼葵的花盤腦袋。
神奇的是,自從它吃了幾只地焰魔蝶的魔晶后,外觀便定格在五十米左右,只有踏上它的脊背,才能直觀感受到面積有多龐大。
這下子,安然更加迫切地想把五號土樓搬遷到小冰的脊背上了。
“小黑,你的空間技能什么時候才能升級?要是單單吸收魔氣的話,需要多少精純魔氣?”安然在心里詢問。
小黑:大約十幾萬團精純魔氣,但吸收空間能量的話,或許能快點升級。
十幾萬團精純魔氣?安然掰著手指計算。
目前自已的精氣神兩千三,如果全用來采集魔氣,就是兩千三百團。
一天采集兩千多團,十幾萬團最少需要兩個月,因為魔氣并不好采,通常采完這邊,就得重新尋找魔氣源。
也就是說,要把五號樓整個兒搬上小冰的脊背,要在兩個月后才能實現。
兩個月時間,估計地底的海水都漫上來了。
安然撓頭,“去哪里尋找空間能量?”
空間內的幾個葫蘆即便長大,估計也提供不了更多能量。
以前小黑吸收幾顆晶核或者幾團精純魔氣就能升級,但隨著空間擴大,需要的能量也增多,百十個晶核都只是杯水車薪。
“要不讓小黑先切割幾棟小點的房子試試?”
安然茅塞頓開,決定現在就去內城,把第五大隊的幾棟宿舍給切割搬走。
想到就做,正好她的位置離青雀基地不遠,只有八九十里,以小冰現在的實力,二十分鐘就到。
“小冰,去青雀城。”
安然拍拍小冰的眼睛,示意它去另一個方向。
小冰眨巴下眼,在空中轉了個圈,嗖地朝指定方向飛去。
沒多久就來到內城,停在第五大隊的宿舍樓上空。
安然御風飛來下,走進自已原先住的那個單元,查看里面有沒有住人。
結果發(fā)現好幾個屋門被砸開,里面沒搬走的家具物件不翼而飛。
而自已住的那套房子里好像有人居住,從緊閉的房門內傳來說話聲。
安然敲了敲門,不一會兒一個女人開門,狐疑地打量她:“你找誰?”
“我是這套房子的原住戶,想過來看一看。”安然也打量此人。
【......譚永梅,骨齡42,未覺醒。】
女人一聽這話,當即沉下臉:“這屋子是我家的。”說著就要關門。
安然一手將門抵住,淡聲問:“你是雷霆傭兵團的家屬?”
譚永梅大聲道:“你想干啥?什么雷霆傭兵團?我沒聽說過!你趕緊走!不然要你好看!”
安然皺眉:“沒聽說過?那你不是雷霆傭兵團的人?雷霆第五大隊的房子,你是怎么住進來的?”
原本還想給她一點食材讓他們搬走,結果這些人鳩占鵲巢,還態(tài)度惡劣,那自已就不客氣了。
“什么第五大隊?這里是我的家!你趕緊滾!”
女人叫囂著,連忙用腕表發(fā)消息:“兒子!你快回來!有人來咱家鬧事!”
安然也發(fā)消息給顧少川:“顧隊長,你把第五大隊院子賣出去了?”
片刻后,顧少川回復:“沒有,那院子被我鎖起來了,大門都被焊死,怎么會賣出去?”
“但院子宿舍住了人。”安然將屋內的情形拍給他看:“是不是隊員的家屬搬進來了?”
顧少川擰眉道:“不是,所有隊員的家屬都搬進98號營地了,住在那里的肯定不是雷霆的人。”
頓了下又說:“我懷疑是獵鷹傭兵團的人,今天去購買基因覺醒藥劑時,有個人跟我說,獵鷹團部大院出現塌陷,已經不能住人了。”
“那好,我再問下他們是什么人,如果是獵鷹傭兵的家屬,反而好辦了。”
安然關閉通訊,靜靜等了一會兒,就聽樓下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
不一會兒,兩個人沖上樓。
當安然看清來人,不由挑眉,立刻丟個探查之眼:
【......探查目標屬性:錢一帆,骨齡18,體質25,力量20,敏捷19,精氣神32,三階凈化天賦者......】
嘖嘖,這么長時間,這家伙才三階。
錢一帆看清這人是安然,不由愣了下,隨即惱怒道:“安然!你來我家做什么?”
“你家?我記得你好像加入獵鷹傭兵團了吧?為啥住進雷霆的宿舍?”
安然又朝另一人丟個探查之眼:
【消耗1點精氣神,經驗加10,探查目標屬性:陳凱,骨齡32,體質43,力量49,敏捷33,精氣神39,四階力量天賦者......】
此人是獵鷹傭兵團某個大隊長的弟弟,自已曾見過他,在98號營地遭遇獸潮時,他專門挑選自已去當炮灰。
沒想到又見面了。
“什么雷霆傭兵團?此地已經是我們的地盤!”錢一帆還沒說話,陳凱就已經厲聲呵斥:“你又是誰?趕緊滾出去!”
安然:“這兒怎么就成了你們的地盤了?我是雷霆傭兵團第一大隊的隊長,這棟樓也是我的,該滾的是你們。”
“雷霆第一大隊的大隊長?哈哈哈哈,一個小丫頭,你真敢忽悠。”
陳凱掐著下巴打量她,陰惻惻一笑:“我想起來了,你不就是錢一帆的那個廢物同學嗎?怎么?在雷霆混不下去了?回來當騙子了?”
說著扭頭問錢一帆:“你說,她是不是你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