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茍大有的手上,長出密密麻麻的鱗片,利爪生長。
速度更是快如閃電。
眼看著靈蛟就要被他抓在手里。
忽的。
靈蛟腦袋一歪,朝著茍大有露出一個邪魅笑容。
呲啦——
靈蛟額頭上,幾道電弧閃爍,小黃花光芒大盛。
“這是......”
茍大有抓住一團(tuán)閃電,心中大驚。
還沒來得及收手,便覺得一股麻痹和刺痛感傳來。
“還真是你!”
蘇墨反手就是一刀,砍在茍大有身上,又快又狠。
轟!
遠(yuǎn)處的山體,炸開一道巨大裂痕,茍大有的身體倒飛出去。
“咦?”
蘇墨眼睛一瞇。
這家伙有意思,竟然把傷害轉(zhuǎn)移了,沒有被自已一刀中分。
“可惡!”
茍大有的眼睛,已經(jīng)變成了豎瞳,身體表面被石鱗包裹。
他死死盯著蘇墨,寒聲道:“你到底是誰?”
“這話該我問你吧。”
蘇墨輕輕揮舞了一下橫刀,煞氣滾滾,血?dú)鉀_天。
他看著茍大有,緩緩道:“茍家的養(yǎng)蛇人,這般沒用?”
“又被反噬了?”
川兒在一旁都樂了,說道:“老板,他們也太廢了!”
“老子被蛇寵拍死,兒子又被蛇寵奪魂!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子承父業(yè)’?”
啾!
靈蛟瞇著眼睛,奶叫一聲,表示認(rèn)同川兒的話。
小樣兒。
還想偷襲我。
她卷著尾巴,摸了摸自已的小黃花,額角上的電弧不斷閃爍。
茍大有出手的那一刻,靈蛟就察覺到了,她還悄悄提醒了蘇墨。
“靈蛟!”
茍大有目光一轉(zhuǎn),落在靈蛟身上,說道:“你我本就是天生地養(yǎng)的靈物!”
“何等尊貴?”
“你竟甘愿為人類寵物?實(shí)在可笑!”
他豎起手爪,指向蘇墨:“不如你我聯(lián)手,殺了這他們。”
“天大地大,何處去不得?”
“不比當(dāng)人類的寵物,來得痛快嗎?”
茍大有心中疑惑。
靈蛟與他本是同屬,若能吞了,必能褪下這一身蛇皮。
化身石蛟。
可......
這只靈蛟,也太奇怪了。
為何會放電?
最怪異的......
他在那些電弧之中,還感受到一絲天劫氣息,雖然很弱小。
可那股氣息,確實(shí)存在。
蛟蛇本就屬于異獸,最害怕的,便是天劫雷霆。
一不小心,便是灰飛煙滅的下場。
正所謂風(fēng)從虎,云從龍,一日不蛻皮,一日是長蟲!
萬沒想到。
這只靈蛟,竟能操控天劫。
茍大有想不明白。
同時。
他心中又閃過一個念頭,若真能將這只靈蛟吞噬。
自已所得的機(jī)緣,恐怕不止化蛟這么簡單。
將來!
說不定可以打破枷鎖,沖入云霄,騰云駕霧,化身龍形。
想到此處,茍大有眼中的貪婪,愈發(fā)旺盛起來。
他承認(rèn)。
靈蛟的主人很強(qiáng)。
但!
在這里,自已也并不是完全沒有機(jī)會,總得搏一搏。
若靈蛟愿意反水,自已的‘勝算’就會更大些。
吞了茍大有的魂魄,占據(jù)了他的身體,也只是權(quán)宜之計(jì)。
想要離開此地。
唯有褪去身上這一身蛇皮,才能入山入海,徹底逃脫。
今日!
搏命,沒得選!
“啾?”
靈蛟聽了他說的話,眼睛都瞪大了,額頭上的小黃花顫顫巍巍。
你說啥?
聯(lián)手?
我嗎?
靈蛟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
我有病啊?
主人說話又好聽,跟著他有吃有喝,又能摸電門。
主人還送我小黃花呢。
靈蛟卷著尾巴,摸著小黃花,口中發(fā)出低聲的嘶鳴。
我吃撐了和你聯(lián)手?
她可沒忘,主人心心念念著‘蛇羹’,若自已真動了心思。
保證今天晚上就下鍋。
“我看你是老鷹打飽嗝——jer吃多了!”川兒在一旁冷笑。
“就憑你?”
“一條石蟒,也敢說出這種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丫是五爪金龍轉(zhuǎn)世呢。”
“來來來——”
“表演個小母牛倒立,讓我看看你有多牛逼!”
“我看你是哈兒果漲多了!”
茍大有臉都綠了。
這頭該死的鬼奴,怎么罵起人來,一套一套的?
雖然他不知道‘哈兒果’是什么,可明顯不是什么好東西。
“石龍翻身!”
茍大有怒吼一聲,雙掌狠狠拍在地上,道道裂紋快速朝四周延伸。
轟隆隆——
水潭開始翻涌,那座小山峰,如有了生命一般,開始顫抖。
轉(zhuǎn)眼間,就化成了一條巨型石蟒。
搖頭擺尾,蛇口大張,腥氣沖天,一頭朝著蘇墨這個方向撞了過去。
“章隊(duì)長,退后!”
蘇墨抓住章羽的衣領(lǐng),直接把他扔了出去,免得這家伙被‘大運(yùn)’撞死。
茍大有身形一晃,軟倒在地上,滑膩如蛇,飛快鉆到石蟒腦袋上。
重新站起身來。
“吼!”
石蟒怒吼,腦袋高高揚(yáng)起。
茍大有站在石蟒腦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蘇墨。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