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國王室的情況混亂,而且越國內(nèi)戰(zhàn)也十分嚴重。
在華夏邊境騷擾那么久有很多原因。
其中最重要的兩個原因,一是有西方國家的資助,他們必須打。
第二條就是王室沒有接任的繼承人,傅毅珩的行為重創(chuàng)了他們越國王室。
如果可以懷上新的繼承人,他們也可以逃脫西方國家的資助,選擇休養(yǎng)生息。
原本他們越國發(fā)現(xiàn)郝建國可以掠奪動物身上的孕值用,他們的計劃是在海島籌辦一個養(yǎng)鴨廠,等有了一定的孕值,再把邵洪波和女人送過去,兩人孕育一個新的王儲。
誰料,沈南喬把養(yǎng)鴨廠的計劃中斷了,還把郝建國氣的中風(fēng)。
他們想要知道那掠奪孕值的秘術(shù)都沒有機會了!
越國的王儲被傅毅珩殺死,孕育王儲的機會又被傅毅珩的媳婦兒中斷,他們這才對他們夫妻恨之入骨。
就在這時候,中越邊境還打仗,而且他們越國的戰(zhàn)士打不過華國的軍人,眼看著就要被傅毅珩打到老巢,整個王國就此傾覆。
邵光輝頂著危險,跑到麥城蹲守,九死一生繞路將沈南喬帶到南城港口。
他們越國上一任王儲的母親定柔親自坐船過來接人,要把沈南喬運送到越國,逼著華夏的軍隊離開越國。
傅毅珩會不會同意他們的要求,他們并不敢確定。
“既然這么說的話,我們越國延續(xù)血脈又有了希望?”邵光輝目光一亮,沉吟道:“那老三咱們還救嗎?”
“救,怎么不救……”定柔淺淺一笑:“如果真的有什么辦法能夠讓絕嗣的人懷上孩子,那咱們王室的子嗣當然是越多越好,華國有句話說得好——開枝散葉,只有子嗣多,咱們王室才能繁榮昌盛。”
“現(xiàn)在我們唯一需要擔心的事情……” 邵光輝說起來又有些猶豫:“就是那個沈南喬,萬一傅毅珩真為了這事和我們死磕……”
“阿輝,傅毅珩現(xiàn)在人還沒有過來,你又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
定柔皺著眉頭道。
說完,她才意識到她是在和越國未來的王在說話,緩和了一下神情道:
“不過那個傅毅珩確實勇猛,咱們的確是應(yīng)該要好好留心一下,我猜他們的人只知道我們的人抓走了沈南喬,卻還沒有告訴傅毅珩,為的是怕讓傅毅珩知道影響戰(zhàn)役,等我們回了越國,親自把沈南喬送到戰(zhàn)場上去。”
“阿柔,你可真是聰明。”邵光輝定了定,手在女人臉頰上撫摸,神色十分認真道:“只可惜你是我三弟的女人,不然我真希望和你生下越國的王儲。”
定柔看著邵光輝,眼底泛起幾分冷意,可臉上的表情還是在笑著:
“只要是能為越國生下王儲,是你的還是阿波的對我來說并不是那么重要。”
“真的?”
定柔語氣蠱惑:“當然是真的。”
兩人滾作一團,做著可能會生孩子的事情,盡管他們不可能生下孩子。
在邵光輝沉浸在溫柔鄉(xiāng)的時候,絲毫沒有注意到定柔冷冰冰涼颼颼的目光。
她要的只是和邵光輝生下王儲?
不不不!
她要的從來都是一國主導(dǎo)!獨一無二的位置!
……
經(jīng)歷了邵光輝用槍抵著脖子的事情之后,沈南喬和陸之寒分別坐在船艙的兩邊,誰也沒有說話。
雖然危險已經(jīng)過去,他們還是沒有一個人說話。
因為還是有些驚魂未定,誰知道下一秒會不會又是生死的考驗。
夜里的海面上洶涌又寧靜,寧靜是因為此時此刻外面已經(jīng)沒有了人。
但他們還是不會有逃走的機會。
沈南喬此刻心里又絕望了一點點,只是面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她習(xí)慣了保持鎮(zhèn)定,目光看向陸之寒——
不得不感慨,如果自己早一點和他相認就好了,這樣沈念念不一定會搭上邵洪波。
邵洪波不被抓,邵光輝就不會為了復(fù)仇一直在暗處尋找機會。
只可惜,老天爺從不給人后悔的機會,現(xiàn)在想這些沒有任何用處。
已經(jīng)是深夜十二點了,沈南喬和陸之寒兩個都沒有任何睡意。
船艙里一共有兩張床,她和陸之寒用箱子將兩張床隔開,平常躺在床上的時候兩人互相看不見彼此。
陸之寒突然道:“南喬,一定會好起來的,我們一定會活下來。”
“嗯,小舅舅,我們不會死的。”
沈南喬也十分堅定道。
最后,她嘆息道:“睡覺吧,明天說不準又有新的麻煩,我們還是得打起精神應(yīng)付。”
那封信,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送走了。
但是沈南喬想都可以想到,送信的路程肯定是十分緩慢的。
她沒有送去麥城,而是讓鄭忠直接把東西送到云省戰(zhàn)場,她想那邊的領(lǐng)導(dǎo)會酌情讓傅毅珩知道或者不知道她的消息。
但一定會讓傅老爺子知道。
至于什么時候能夠來人和鄭忠接頭,過來人救他們就不一定了。
船在海面上行駛了三天,到第四天早上港口靠岸的時候,外面?zhèn)鱽泶现岁懤m(xù)下船的動靜。
沈南喬聽見腳步聲也趕忙走到船艙的窗戶上看外面情況,陸之寒則是透過門縫聽外面的聲音,但也只是看到一個穿黃衣服的女人從他們船艙前面走過,至于他們說的話,聲音太雜亂了,陸之寒聽不到也看不到。
沒過一會兒,有人打開他們船艙的門鎖。
“傅參謀夫人,陸先生,請吧!”
鄭忠恢復(fù)了之前那副和沈南喬、陸之寒敵對的樣子。
他一臉不善地和沈南喬傳遞著信息:
“越國的王,還有王儲母親柔夫人知道你們遠道而來,特地在越國王宮設(shè)宴款待你們,要為你們接風(fēng)洗塵。”
“鴻門宴?”沈南喬冷聲問。
鄭忠一邊用陰陽怪氣的聲音‘威脅’她:“這個就不是你們這個身份能夠知道的事情了。”
一邊給沈南喬搖頭,告訴她自己也不知道。
還給沈南喬打了個手勢,暗示她信已經(jīng)成功送到了云省戰(zhàn)區(qū)。
這也算是這幾天以來難得的好消息,沈南喬將心底的不安壓下去。
鄭忠不知道是怕旁邊有邵光輝的人監(jiān)視,還是怕引起他的懷疑,并沒有和沈南喬說太多,繼續(xù)用語氣不怎么好的態(tài)度道:
“下船吧,不想被我們邵老大再一次用槍指著頭的話。”
港口站滿了越國訓(xùn)練有素的士兵,一個個手里都拿著槍,沈南喬和陸之寒下了船艙,坐上越國的軍用車。
一路看著車子搖搖晃晃朝前走,她和陸之寒兩人心里都充滿了茫然。
陸之寒長長吸了一口氣道:“這一趟,真不知道會是兇多吉少,還是逢兇化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