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喬本來就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心思發生變化,更讓她的臉上增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風情。
陸之寒低頭看著沈南喬,也知曉沈南喬這一刻的感動:
“南喬,小舅舅是你的長輩,雖然比你大不了幾歲,但作為長輩就應該要照顧你,不讓你吃苦頭,
今天這事兒不管是爺爺還是兩個舅舅很愧疚,往后還有六天的行程,我們商量了一下輪流看顧你。”
沈南喬看著周圍一張張擔心自己的面孔。
這些人全都是她的長輩。
“南喬,我知道你現在心里一定想著拒絕,但是我們這群人里面最危險的人就是你。”
陸之寒繼續道。
這才剛上火車第二天,就遇上了人販子。
那么第三天,第四天呢……
而且人販子有復雜的產業鏈,絕對不是抓了兩個就能杜絕的。
火車上魚龍混雜,坐客運火車什么樣的人都有可能上來。
繼續住在這里很有可能就被人販子的同伙報復,就連住在軟臥,也不是絕對安全。
見沈南喬的神態松動了,陸之寒又道:
“南喬,就算是不為著你自己,你也要想想傅毅珩和你肚子里的孩子,一旦你有什么事情,你讓傅毅珩怎么辦?”
沈南喬徹底被陸之寒說服。
她只是不忍心:“爺爺和芳嬸,還有大舅舅……”
如果是傅毅珩帶著譚長冬他們說要守衛自己的安全,沈南喬絕對是二話不說就答應的。
幾位長輩年紀都大了,難道要熬夜來保護她么?
陸之寒也知道這樣做有些不妥。
陸老爺子起身道:“南喬,現在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我們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年紀大的人睡眠反而少,睡覺輕。”
傅老爺子更是覺得沈南喬還是太孝順了。
她實在不用考慮這么多。
七十歲,正是闖的年紀。
正當沈南喬猶豫不知道要怎么辦的時候,火車上來了一個工作服穿的一絲不茍的乘務人員。
“傅首長、陸老爺子,南喬同志,抱歉,不知道你們在這列火車上,有失遠迎了!”
“你是?”
“我是這趟列車的列車長,我叫陳思民,你們叫我陳同志就好,是霍元帥派我過來的。”
沈南喬不明白他過來是為什么。
陳思民卻是給沈南喬深深鞠躬:
“很抱歉,是我的管理疏忽,導致你們在列車上遇到了這樣的事情,霍元帥已經讓我們清空了四個軟包出來,
到下一趟列車進站,霍元帥還安排了專門的人保護你們的安全,還請你們賞光前往。”
這樣一來,倒是解決了所有的問題。
他們不用待在嘈雜的臥鋪、硬座連接處,更不用被路過的人看來看去。
霍元帥這人怪異,沈南喬也不是不領情的人,當即便站起來道:“麻煩了,替我謝謝霍元帥。”
“應該的。”
陳思民給沈南喬鞠躬,遞上一組電話:
“這上面是霍元帥的電話,他讓我告訴您,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給他打電話。”
“好。”沈南喬接過東西:“等我們搬過去,我再找你給他打電話。”
說來也是奇怪。
在陳思民給她遞上電話的那一瞬間,她腦子里霍元帥嚴肅的臉閃過。
心頭竟然有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沈南喬想,霍元帥對她的特殊照顧應該是傅毅珩現在正在為國出征的緣故。
他把照顧好自己看成了是她的責任。
稍稍從剛剛差點被人綁架拖走中的驚慌之中抽身。
沈南喬沒問那兩個人販子現在是什么下場,有沒有死,跟在陳思民后面前往火車最前面的幾列軟包。
火車上的人對沈南喬身上發生的事情好奇的要命,剛剛和人販子之間的沖突很多人都看到了,最后那兩人被抓起來,也不知道被關到什么地方。
好不容易等到沈南喬蘇醒,想著過來問問情況。
可才過了十分鐘,列車在一處本不該停靠的小站停下來。
很快上來了一列穿著軍裝的士兵,為人民服務的戰士們一個個對待人民并不兇神惡煞,只是執行任務的時候個個板著臉。
而且黑洞洞的槍支握在手中,讓人根本不敢靠近。
沈南喬被簇擁著走在隊伍的最中間,小梅就跟在她身后。
小梅醒來之后也很自責因為她的疏忽害得兩個人都差點被綁走,現在看自己眼珠子一般牢牢盯著沈南喬,沒敢再有絲毫的懈怠。
沈南喬倒是覺得沒什么必要。
畢竟……
霍元帥派了一隊人保護她。
誰要是有什么小心思的,看到那黑漆漆的槍口也不敢上前來了。
就在看著沈南喬那么大陣仗去到軟包時,幾個鬼鬼祟祟的人都嚇得驚魂未定,趕緊就在下一站列車下了車。
他們給上面的頭頭打了電話:
“頭兒!老三夫妻倆看上的那丫頭是個有背景的,他們的命算是交代在這里了!”
“記住仇人長什么樣子了么?”
“特別漂亮,化成灰我也認得,遲早有天我們要找那女的報仇。”
電話掛斷,喬裝打扮的男人轉身想去吃東西。
一轉身,卻被一支黑洞洞的槍抵住腦袋。
穿著軍裝的戰士臉上不帶一絲表情,他冷道:“帶我去找你們老大,不要發出聲音知道嗎?”
霍元帥今年四十八。
這世上只有他精力不夠管不過來的事情,還沒有他想管卻沒能力管的事。
一個人販子組織對于公安來說或許需要很長時間的蹲點。
可對于從小精通兵法各種戰術,在戰爭中都能有條不紊掌握全局的貨源來說來說……
不過是動動手指頭的事情。
他即使遠在京市,都像是長了千里眼一般,熟知列車上所有人的動態。
要說失利。
霍元帥的人生從未有過失利,除了在陸珍珍身上……
也就是沈南喬的媽媽。
那女人招惹了他,卻又愛上了他的弟弟,最后和一個數不上來名號的人結了婚。
霍元帥看得懂任何人卻看不懂陸珍珍。
他揉了揉眉心,既然保護不了陸珍珍,那就祝她的女兒平安順遂吧。
火車是直接到臨城的,之后一路都有軍區安排的車將他們運送到船上,再從船上下來。
沈南喬一行人回到海島軍屬院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阿娣和沈南喬、芳嬸是坐的一列火車,一艘船,也是一起到的海島。
看到沈南喬家里漂漂亮亮的樣子很是喜歡,心里頓生攀比,她問丈夫孫正連:
“咱家也跟著蓋一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