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一世,被槍子打死的沈念念是重生的。
她以為創辦養殖場,成為云省首富,全是周一斌一個人的功勞。
所以從沈念念重生的那一刻開始,她就要搶走周一斌,要和周一斌在一起。
殊不知,沈念念走了一步爛棋。
反而將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娶沈南喬的傅毅珩推到了一起。
難怪,沈念念在激動的時候口里會大喊著‘傅毅珩會早死,會是個短命鬼。’
傅毅珩這樣的人,不應該因為她而死,更不能死的這樣早。
沈南喬拼命想要拯救夢中的傅毅珩,拼命想要重回到戰火紛飛的那天,這一世她和傅毅珩相處的感情涌上來。
她后悔了!
后悔那天對他那樣冷漠。
然而時光卻無法回到那時候。
再然后,這一世的沈南喬終于醒來。
剛一醒來,身后的男人環繞住她的腰,將她深深嵌入懷抱,同時深吻她。
沈南喬感覺到雙手冰冰涼涼的,低頭去看,月光下男人將一塊手表戴入沈南喬的手腕。
像是捧著稀世珍寶一般,傅毅珩捧起她的臉,黑色瞳孔里倒印著她的面容。
良久,才一字一頓的開口道:
“南喬,等我回來。”
天還沒有亮起來,他們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被子,男人壓在她身上,不給她任何動彈的機會,這種姿勢反而讓沈南喬很有安全感。
他寬肩窄腰,趴在她身上時,腰腹以下肌肉蓬勃,她能感受到他肌膚的清晰紋理。
身下他從小睡著長大的一張床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在黑夜寂靜之中格外清晰。
知道她有些承受不住,傅毅珩不停地吻她:“乖,一會兒就好。”
聲音低沉,帶著她難以承受的,兩世洶涌的愛意。
沈南喬雙手撫摸上傅毅珩的胸膛,明明是涼薄的秋日,他的汗水將她整個手掌全部濕潤掉。
她只覺得,這個男人想要將她整個人都揉碎,裝進他的身體里。
她對傅毅珩道:
“傅毅珩,我不能沒有你,所以你一定要完好無損的回來,知道嗎?”
“好。”
聽到男人鄭重其事的承諾,沈南喬才算是放心。
他是屬于這個國家的,她不能自私的把他留在身邊。
不管這一去是什么樣的場景,會經歷什么,她都不能阻攔傅毅珩的離開。
這一夜,沈南喬數不清自己渾身被傅毅珩碾過多少次,只知道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傅毅珩已經不見人影,而她整個身體就像是被大山壓著,散架了一半。
沈南喬換好衣服走到樓下,小梅已經回來了。
傅老爺子在客廳看電視,小梅看了傅老爺子一眼,沒有找沈南喬說話。
沈南喬倒也沒有著急知道小梅那邊是什么情況,走到傅老爺子旁邊坐下,問:
“爺爺,您知道,阿珩什么時候走的嗎?”
今日的傅老爺子很有閑情雅致,在茶臺上面泡了一壺茶,聽見沈南喬的問話,傅老爺子只說:
“嘗嘗我今天泡的茶怎么樣。”
沈南喬剛拿起茶杯,梅嬸端著一盤子糕點過來:“南喬早上沒有起來吃早餐,吃點糕點墊墊肚子,不然空口喝茶傷胃。”
傅老爺子看著她:“南喬身子弱,是要多吃點。”
沈南喬吃了東西,還是很關心傅毅珩那邊的情況。
不過傅老爺子什么都沒有說,只道:“阿珩那邊的情況你不用擔心,他很好,今天爺爺想讓你跟著爺爺一起泡茶。”
沈南喬有些不明所以,跟著傅老爺子的動作將茶水沖泡了一遍又一遍。
雖然傅老爺子的樣子看起來很正常和平常沒什么區別,但沈南喬還是敏感的認識到,仿佛有什么事情要是
就在她不知道的傅家門外,陸大釗輕聲對陸老爺子道:“爸,你一會兒可別嚇著南喬了。”
“她肯定就是咱們的孫女,我呵護她,關心她還來不及,怎么會嚇著她。”
陸大釗卻是不怎么相信,充滿懷疑的看著陸老爺子:“您這樣子想說自己不嚇人都不會有人信。”
昨天下午,沈南喬將自己親手做的燒餅送到陸家。
但是,陸老爺子和陸大釗并沒有第一時間吃到,而是隨手放入了廚房。
直到晚上,陸大釗覺得肚子餓了,到廚房吃東西才發現那燒餅是熟悉的味道,他趕緊將陸老爺子和陸之寒叫起來,讓他們一起嘗嘗這燒餅的味道。
“這就是,珍珍的味道,我們在火車上吃過的味道。”
陸老爺子一嘗,立刻站了起來。
知道這東西是吳衛書送過來的,半夜三更的陸老爺子就要去吳家找人。
幸虧陸大釗攔住了他:“爸,現在這個時間吳家的人都睡了,你這么貿然去打擾他們,萬一他們不告訴你燒餅是誰送的怎么辦。”
“是啊,爸。”陸之寒也阻攔了陸老爺子:“而且,燒餅肯定不是吳家做的,而是讓你畫商標的同志做的,您剛開始不肯見人家,現在又說人家是你的孫女,你去了之后人家能認你嗎? ”
陸老爺子被兩個兒子雙雙勸住。
終是沒有半夜出來找人。
但陸老爺子也是一個晚上沒睡,一直在客廳里坐著思考,見了孫女之后要說什么。
這不,根據吳衛書和芳嬸的指示,陸老爺子找到了傅家門外。
知道沈南喬還沒起來,陸老爺子也不好上前打擾,只能先和傅老爺子說明情況。
陸之寒也在旁邊,他有些神色復雜的看著傅老爺子,還和傅老爺子解釋了海島的情況。
聽完他們的陳述,傅老爺子久久沒有說話。
“老爺子,南喬是我們陸家的孫女,她現在嫁給了傅團,我們不會干涉她的婚姻,我們只是想要認親。”
陸之寒上前一步和傅老爺子表明態度。
他深知,傅毅珩今日清晨坐飛機前往云省邊境,仗沒打完,他是不會回來的,他也沒機會知道陸家和沈南喬之間的關系,無從阻止陸家和沈南喬認親。
相對比來說,傅老爺子比傅毅珩要好說話太多太多。
“這件事情,是南喬和你們的事,我一個老頭子不會干涉,也不好干涉南喬的個人私事,你們可以等南喬起床之后,親自和她說。”
傅老爺子沉吟了一會兒,終是道。
陸家三父子聽到傅老爺子不會阻止的意思,松了一口氣。
他們一直在門外等著一個機會,只等走到沈南喬面前,告訴沈南喬,他們是她的親人,尋找多日的親人。
屋內。
沈南喬總覺得傅老爺子可能是有話要跟自己說,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直沒有說出口。
“爺爺,咱們這茶還要泡多久?”
在一個小時過后,沈南喬終于有些忍不住開口問。
傅老爺子嘆了一口氣:“南喬,陸家父子想要見你,說是有些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你愿意見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