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喬并不認為陳蘇蘇恢復了記憶。
但陳蘇蘇這人又確實給人一種一會兒有記憶,一會兒又沒有的怪異之感。
“你先不要著急。”
沈南喬在思考陳蘇蘇送這包煙過來是個什么目的,又知道了多少。
小梅卻已經是急的像是跳腳的螞蟻:“你當然不著急了,又不是你的事情,但是我能不著急嗎,要是讓老爺子和傅團知道了,我說不定要吃槍子。”
“那你自己解決,我不管你的事情了。”
沈南喬有些無語,甩手就走。
經歷了上次的事情,小梅對她的態度尊重了很多,但是著急的時候還是本性難移。
這時候,小梅也意識到自己確實是有些著急,連忙拉著沈南喬的手:
“對不起,南喬姐,你幫幫我吧,你要是走了不管我了,我還真不知道怎么辦了,我只能去死了。”
沈南喬當然不會放任小梅不管,打死她也不信陳蘇蘇背后的人是想要貪這點香煙和酒水的錢財,對方最終的目的肯定是往傅家收禮這件事上面做文章。
即便能夠解釋,這些東西都是小梅一個保姆在自作主張。
但又有誰會真的相信傅家是真的清白,而不是把小保姆推出來頂包呢?
所以現在她其實是和小梅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目前,擺在沈南喬面前的有兩個問題——
第一,對方的目標到底是傅老爺子還是傅毅珩?
第二,這件事情陳蘇蘇參與了多少,傅毅程又參與了多少?
“既然需要我管你,那就不要毛毛躁躁的,事情都已經出了,你現在著急有什么用,只有冷靜下來才能想出來什么辦法。”
沈南喬瞥了小梅一眼,態度淡然。
小梅也學著沈南喬的樣子,一點點冷靜下來,不停地深呼吸。
沈南喬一點點給小梅分析:“鄭俊最近有沒有來找你?”
“一直在找我,但是我都沒有理會他。”小梅垂喪著臉:“我要不要去找找鄭俊?”
“不用。”沈南喬搖頭:“你有沒有想過,陳蘇蘇并沒有恢復記憶,也不知道你和鄭俊的來往,只是單純鄭俊聯系不上你,把東西放在陳蘇蘇的包裹里,以此來威脅你?”
小梅想著想著,“蹭”的一下站起來。
她來回踱步,盡量讓自己更加冷靜:“確實是這樣,陳蘇蘇回來在家屬院鬧出來的動靜不怎么大,但是后面他們被陸家趕出來鬧出了很大的動靜,鄭俊沒準就知道這事,只是陳蘇蘇還沒有恢復記憶,鄭俊也沒辦法和她聯手來對付我。”
沈南喬繼續道:“如果陳蘇蘇已經恢復記憶,就不只是往包裹里面放一包香煙那么簡單了。”
小梅如夢清醒。
沈南喬思來想去,又讓小梅去做了另一件事情:“你去把這包香煙還給陳蘇蘇,你就說老爺子不抽這個牌子的煙,讓她下次送禮也不要再送一包兩包的,丟人現眼。”
“我可以跟她這樣說話嗎?”小梅眼里透露著膽怯。
沈南喬扯著嘴角:“你平常說話不就是這個調調嗎?怎么到了這時候竟然怕了?”
見小梅還是有些猶豫,沈南喬直接道:“不按我說的做,那這件事情你自己解決。”
“我聽你的,我全都聽你的還不行嗎?”
比起對于陳蘇蘇的恐懼,沈南喬真放手不管了,才是小梅真正害怕的事情。
小梅臨走之前,沈南喬交代她:“記住,不管陳蘇蘇說什么,你都要當作之前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不要給她任何機會拿捏你,一旦你自己開始膽怯,那這件事情誰也救不了你。”
小梅不知道沈南喬要做什么。
但是事到如今,小梅已經沒有了別的選擇,她只能按照沈南喬交代的去做。
小梅暗自收禮的事情,沈南喬沒有告訴傅老爺子和傅毅珩。
傅毅珩出征在即,沈南喬不希望有任何事情擾亂他的心緒,她相信自己就能把這件事情解決妥帖。
但是,傅毅珩看到沈南喬整整一小時都和小梅待在一起,甚至還親自送小梅出門,不免有些吃味。
在小梅走后,男人一把將她拉入廁所,在她耳邊低低道:“南喬,今夜一整夜都陪著我好不好?不許再去找小梅。”
“傅毅珩 ,我從前怎么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你竟然連一個女人的醋你都吃。”
沈南喬冷不丁被他嚇一跳,一巴掌拍在男人胸膛上。
男人抓著她的手把她往懷里帶:“想你了……”
明明他們中午才接觸過一次,怎么這么快又想了。
待到沈南喬撫摸上他堅硬的身體,才知道男人所言非虛,她板著一張臉:“你呀你, 我跟你在一個屋檐下你都忍不了,待到你去云省了,我看你怎么辦。”
“正是因為你在我眼前,所以我才忍不了,沒看到你人想你,看到你的每分每秒就更加無法忍耐了。”
男人聲音低啞暗沉,擊中沈南喬的心臟。
她忍不住問:“傅毅珩,你以前真沒有和女孩子接觸過?我看你這情話一套一套的,我真想知道你是從哪里學來的。”
“看見你無師自通。”
沈南喬:“……”
她有些不好意思,同時又有些忍不住心靈的悸動。
傅毅珩看著她紅彤彤的一張臉,若有所思:“今天要不要試一下別的?”
“什么別的?”
沈南喬不解其意。
男人在她焦灼的目光當中蹲下身,她想要跟著一同蹲下卻被男人抵擋住。
他就那樣半蹲在地上 ,他手上的槍繭撫摸過沈南喬雙腿的皮膚,那種粗糙的觸感讓她頓時就打了個激靈。
男人讓她雙手放入他頭發當中,沈南喬直皺眉,想要逃走。
但是他卻死活不讓:“別動,讓我看著你。 ”
最后,沈南喬還是眼圈泛紅哭著求饒 ,然而傅毅珩卻不管她怎么說,怎么求,都不肯放過她。
“南喬,我想聽你叫我老公。”
為了盡快結束,沈南喬只得一遍遍叫他。
情到最深處,男人問她:“南喬,要不要生一個我們的孩子?”
“要。”沈南喬毫不猶豫的點頭:“我們要生兩個孩子,要在一起一輩子。”
“南喬,你真好。”傅毅珩的聲音喊著笑容。
沈南喬有些生氣,這個男人簡直是惡劣,抬起手掌想要打他,卻看到男人的脖頸處已經有了一道痕跡。
這是她剛剛沒注意到的時候誤傷了傅毅珩。
她頓時間有些心虛,抬起的手也漸漸放下,可男人卻抓著她的手:“你想打我就打我,我絕不還手,永不還手。”
沈南喬心間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