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吳美芬再問她和傅毅珩的私人問題。
沈南喬在傅老爺子和弟弟妹妹都要走之前,把蘇嬸子給他們的酒拿回去一半到吳美芬手中。
吳美芬有些奇怪:
“南喬,你怎么把酒退回來這么多,是因為不喜歡這個酒的味道嗎?這東西吃了之后可以助興,還是說你們喝的太多已經助興不了了。”
“美芬,謝謝你,你之前給我們拿過來的酒我們就喝了一次,剩下的全都是老爺子喝掉了。”
沈南橋實話實說了:“其實我和傅團兩個人到現在還沒有圓房,這陣子你在我嘴上看見的痕跡,只限于我和傅團兩個人親了一下而已。”
怕吳美芬誤會,沈南喬又繼續跟她解釋:
“我們兩個人結婚的時候,他之所以不碰我,是因為他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愿意跟他過日子,也不知道我到底喜不喜歡他,所以他還是想要和我培養好感情之后,再進行那種事,這樣我也可以有后悔的機會。”
吳美芬大為震驚,不過想了想傅毅珩的性格她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是
“唉,傅團真是。”吳美芬笑出聲來:“從小到大都那么正經,一絲不茍的,我就說我平常看你們兩個怎么好像結婚那么久了還一股子疏離,原來你們到現在都沒有負距離接觸過。”
吳美芬越說越覺得這件事好笑又帶著烏龍。
整個人笑的前仰后合的。
“那你現在到底還喜不喜歡傅團?”吳美芬又問她。
沈南喬輕輕點頭。
吳美芬漸漸的止住了笑容:
“圓房不圓房的其實也沒有那么重要,你們兩個人兩情相悅就好,說實話,我認識傅團這么久了,他還是第一次對一個人這么上心。”
“不當然我說的這些人里面不是指女人,而是他這個人性子冷,就連老爺子還有他爸媽在的時候,他都沒幾句話。”
“而且,南喬你長得是真好看,身段好,皮膚也好,我是個女人我都想把你抱到床上去,你們兩個天天睡在一起,他居然都沒和你圓房,這不知道得付出多大毅力。”
“是,美芬。”沈南喬并不否認傅毅珩的付出:“傅團確實對我很好,圓房等合適的時機到了再說。 ”
“南喬,你今年是不是才20?”吳美芬忽然問。
沈南喬回答:“我還沒滿20,今年19歲。”
“我說傅團怎么一直忍著呢,可能是那會兒我們京市家屬院發生的一件事,他心里一直忘不掉。”
沈南喬不由得好奇:“能告訴我是什么事情嗎?”
“那會兒傅團才十三歲,我也才12歲,老張是我們三個里面最大的十六歲,傅團他堂姐應該是十七八歲的樣子,她和軍屬院的鄭家大哥結婚了,
就在他們新婚的第一個月,傅團堂姐突然大出血被緊急送到醫院,傅家老爺子和大伯都上戰場去了,也沒有幾個大人在家里,就我們三個孩子跟過去看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們本來以為是受傷,結果去醫院的時候,他堂姐的尸體都涼了,面色蒼白一片,醫生說是因為做那事兒的時候太用力,所以導致身體里面有個東西破裂了。”
“傅團和他堂姐的關系之前雖然并不怎么親近,但他這個人還是很重感情的,而且眼睜睜看著自己堂姐死在面前,刺激還挺大的,
發生這事兒之后,本來就不怎么愛說話的他,變得更加沉默寡言了,當時醫生說他堂姐年紀太小了,所以容易發生這樣的事情,我覺得他肯定是放在心里的。”
沈南喬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事。
難怪每次她沒說愿意,傅毅珩即便是再難受也會忍著。
她低著頭問:“后來傅家和鄭家的關系是不是變得特別不好?”
“對。”吳美芬點頭:“傅團堂姐當時是不愿意的,是鄭家大哥非要一直來,才會導致傅姐姐黃體破裂,雖然這和傅姐姐從小身體就不好也有一定的關系吧,但鄭大哥畢竟還是害死了傅姐姐。”
沈南喬懂了。
心情忽然有些沉重。
做那事兒的時候,男人不會有什么,但是女人有可能黃體破裂;懷孩子的時候女人要一直大著肚子辛苦十月懷胎,還有可能難產而死,但男人就不用有這層危險。
當然。
傅毅珩身為男人比她其實還要更危險,他要上戰場保家衛國。
也是隨時隨地有生命危險的。
吳美芬笑著看向沈南喬:“不過這種事情肯定是不會發生在你和傅團身上的,你就放寬心吧,鐵樹開花生怕你跑了,不管你說什么,傅團肯定都聽你的。”
沈南喬懷揣著沉重的心情回到家。
時間一天天過去的很快,沒過多久就到了傅老爺子和弟弟妹妹都要回去的時間。
養殖場知道沈南喬家里的情況,給沈南喬放了三個星期的假,軍區也給了傅毅珩同樣長的假期,等休假完成,他就要上戰場了。
蘇嬸子是軍屬院里等她男人出征回來次數最多的人。
最是能夠理解新婚夫妻分別的心情,她對沈南喬道:
“南喬,你只管放心送你弟弟妹妹回去,這里交給我們,我保證不會讓鴨子組出任何問題。”
沈南喬用系統查看了一眼鴨子的情況。
從省城養殖場帶回來的鴨子養殖了十多天的時間,基本每只都已經達到200孕值,她估算著余下的生產量,控制著讓這些鴨子每天生8只鴨蛋。
至于養殖場原本孵化出來的兩千只鴨,她則是控制著每天生兩只。
這樣下來,在飼料沒問題的情況下,養殖場每天可產28000只鴨蛋,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肯定是能夠湊齊他們要交付的產量還有剩余。
沈南喬又交代吳美芬:“如果這些鴨子產蛋有什么異常,你只管打電話給我,我立刻趕回來。”
“放心吧,現在的養殖場跟鐵桶一樣,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吳美芬生怕沈南喬出去不安心。
這是沈南喬做養殖場這份工作以來,離開最久的一次,她心里還是有點擔心會出什么問題的,所以直到離開前一天她還是有些放不下。
直到船駛出港口,望向一望無際的大海,她的心情忽的一下豁然開朗。
在她看向傅毅珩的同時,男人的目光也剛好看過來。
溫熱與冰冷對撞相交,海面波濤洶涌,有人的心底水草花綻放迎風飛舞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