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沈南喬難受的是,男人好像十分喜歡欣賞她難受的模樣。
時間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傅毅珩才終于愿意放她睡去。
第二天早上,沈南喬醒的有些晚。
起來的時候始作俑者早已經不見人影,而她險些遲到。
吳美芬見沈南喬終于來了,松了一口氣問:
“南喬,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今天早上我等了你十多分鐘你也沒來我就先走了,我還以為你生病不來了。”
沈南喬想起來昨晚的事情,面色頗有些不自然。
“看你眼睛周圍長了黑眼圈,肯定是沒睡好。”
吳美芬湊近了道。
沈南喬低低“嗯”了聲,想要說其他的話題。
吳美芬突然在她耳邊低低問:“昨晚被傅團折騰的死去活來吧?”
沈南喬:“……!!!”
她簡直不敢相信,像吳美芬這樣看上去十分正經的好“嫂子”竟然能說出這樣驚世駭俗的話。
“我和老張剛結婚那會兒,每天晚上他都把我折騰的渾身散架,平常白天只要我們眼神對上了,他都要給我一通親,然后摟著我不放手,現在懷了孩子,他是一點也不敢碰我了。”
吳美芬不顧沈南喬震驚的眼神,接著往下說。
似乎是看出來她不好意思,吳美芬說的更加起勁:
“你們做那事兒的時候,傅團有沒有讓你摸他?是不是等你舒服完,他在舒服的?”
沈南喬聽著這些話,提心吊膽的觀察著有沒有經過他們周圍,生怕讓人聽見。
吳美芬毫不在乎道:“南喬,你這樣子好像做賊,你們都是結了婚的人了,又不是搞破鞋,你怕啥?”
“怕被人聽見,我們倆的名聲都毀了。”
她臉頰不自覺熱了,睫毛顫動,連聲音都在抖。
吳美芬抓著她的手:“不會,來養殖場上班的人都結過婚了,沒啥是嬸子嫂子們沒見過的,她們早都習慣了,而且她們私底下比我們說的開多了。”
沈南喬不敢相信。
不管她怎么樣,吳美芬堅持打破砂鍋問到底:
“你就告訴我唄,傅團和你做那事兒的時候,你到底感覺咋樣?我真的很好奇。”
她感覺這個吳美芬,簡直和傅毅珩一樣壞。
平常看著溫溫柔柔的,實際上就喜歡以取笑她,逗弄她為樂。
最后,沈南喬只能隨便扯了個答案敷衍她:“還挺好的。”
“怎么就這點形容詞?”
吳美芬不滿意沈南喬就四個字。
不過看她臉都要紅成公雞冠了,她也就沒再追問。
而是笑著說:“我一猜也是挺好的,老張之前住宿舍的時候,我去過一次,我偷偷聽他們說每次上廁所,傅團的陣仗最嚇人。”
“而且你們剛結婚不久,傅團為了哄著跟他睡覺,平常肯定處處都依著你,現在老爺子和你弟弟妹妹都在反而有種禁忌感,最刺激了。”
沈南喬一句話也不想說,她現在只想把吳美芬的嘴堵住。
偏偏平常都挺會察言觀色的吳美芬,今天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完全不在乎沈南喬此刻到底多羞憤欲死,還在繼續說著:
“我真是遺憾,我那會兒長身體的時候天天都不想吃飯,所以我這胸前都沒有二兩肉,但是你就不一樣了,你胸是胸,屁股是皮膚,我一個女人看了都想摸,更別提傅團了,肯定愛不釋手的。”
“美芬,你別說了!”
沈南喬很是無力,垂死制止她。
吳美芬抱住沈南喬的腰,腦袋貼在她心口:“南喬,你這個人就是口是心非,你知不知道你這個又害羞,又喜歡聽的樣子,特別招人疼。”
沈南喬:“……”
她很想反駁,但是又不得不承認,還真讓吳美芬猜對了。
“對對對,就這樣。”吳美芬接著道:“我要是傅團,我看見你這模樣,我直接拉你回家去,好在你們不在一個地方上班。”
聽吳美芬這樣說的,沈南喬都有些好奇了。
她問:“我現在是什么樣子。”
“我想一下形容詞——眉目含情、眸光瀲滟,眼睛里面含著水霧,朦朦朧朧的看著人,讓人忍不住就想咬你一口。”
沈南喬僵住了,難怪晚上傅毅珩那么喜歡逗她,原來是她確實有問題。
“南喬,平常傅團都親你哪里?”
這個問題沈南喬可以回答,她鎮定道:“臉,鎖骨還有有時候會親手指。 ”
“那他有沒有親過你的腿?有沒有蹲下來親過你?”
吳美芬興致勃勃,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樣子。
沈南喬搖頭,傅毅珩連她的衣服都沒有拉開過,所以她一點也不心虛:“真沒有。”
吳美芬意有所指的看著沈南喬筆直的雙腿:“等有機會你讓他親親,可舒服了。”
“……”
沈南喬光是腦子里想到這個畫面,就已經要熱到爆炸了。
她不敢繼續了,連忙道:“今天陳嫂來上班了嗎?”
“來了。”吳美芬笑起來:“她說她和蓮花嫂一人拿了四百五,你別說這省供銷社的人手筆還挺大的,買個配方給了900塊錢,都夠咱們買一個月鴨子糧食了。”
對比沈南喬的不自在心臟狂跳,吳美芬話題轉換的極其絲滑,仿佛這點程度根本影響不到她什么,她早已經習慣了。
“確實挺高的。”
沈南喬心不在焉的點頭。
這幾天,她感覺自己像是處在水深火熱里,一面躲著傅毅珩,另一面又好像隱隱有些著急,總想著盡快下班回家去。
今天吳美芬說的話,更讓她失了道心。
她找到水龍頭用涼水給自己洗了把臉才終于冷靜下來。
早上八點半,朱隊長帶著養殖場的賬目回來,指了指上面的幾個名字道:
“你們倉庫里面這些存放南瓜紅薯的筐子是不算重量的,一般來說一筐是50斤, 大部分的記錄也在這個范圍上下浮動,就余家村其中七戶人家賣出的比別人家的要重個十斤。”
十斤也就是五分錢。
算一家賣兩筐的紅薯南瓜給養殖場價格上也只是多了一毛錢。
朱隊長統計了一下,發現他們總共賣給養殖場兩千多斤的南瓜紅薯,其中養殖場的鴨子已經吃掉一部分了,剩下的是一千二百斤。
而且還查出來當時給他們稱重和記錄數字的人是李翠花。
今天一早,李翠花倒是過來上班了,看上去就跟沒事人一樣。
沈南喬讓朱隊長先按住不表,輕聲對他道:
“那就麻煩朱隊長先把這些村民都帶過來,我們來親自問問他們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