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毅珩,你別太過分了!”
沈南喬試圖制止他。
在說話的時候,她還是不時張望著灶屋外面,生怕爺爺或者弟弟妹妹中的任何一個聽見他們的對話。
傅毅珩將她此刻的凌亂看在眼中,笑著道:“我喜歡你叫我阿珩。”
沈南喬不說話,也不叫他。
傅毅珩禁不住又親吻她,仿佛要將她身上馥郁的味道刻入血液里。
他的手始終托在沈南喬脖頸后方,厚繭和細膩溫潤的肌膚觸碰在一起。
感受著她心跳逐漸加快的節奏,他命令道:“叫我阿珩。”
沈南喬瞪著傅毅珩,不管他怎么說,怎么哄就是不肯叫他一聲。
甚至在他攻略她的時候,一口咬在他的舌頭上,鐵銹味瞬間布滿口腔。
但傅毅珩卻并沒有松口她,雙手有力的將她禁錮住,碾展的力道加重。
他們彼此都已經無比熟悉對方的味道了。
這時候,沈南喬注意到因為自己的掙扎原本長裙往上縮變成了短裙,男人就橫在她雙腿中間,而他腰下三寸地方也開始有了明顯的變化。
軍裝褲子貼在她腿上,溫度灼熱的嚇人。
這對于未經人事的少女來說,害怕又帶著禁忌的刺激。
沈南喬的臉前所未有的紅了起來,推搡了傅毅珩好幾下都沒有任何作用,她只能用手格擋開自己的腿和他的軍裝褲子。
“怎么了?”
傅毅珩故意問她。
他不動了,不再親吻她,就這樣任由空氣凝滯在她手掌和他的軍綠色褲子碰觸的空檔。
原本軍裝褲子是有些寬松的,可因為傅毅珩心跳加速,她依稀能看到輪廓。
沈南喬心跳如注。
瞬間收回目光。
“剛剛在看什么?”
男人放在她脖頸處的手游動到她的臉上,氛圍全是難以言說的曖昧在流動。
沈南喬根本不想回答傅毅珩任何問題,他今天一個人在灶屋里忙活就是一個陷阱,她一定會跳,他就是吃準了她。
傅毅珩低著頭,蠱惑著又問:“為什么不回答我的問題。”
沈南喬怒了,反客為主:“傅團,你怎么把軍區的槍帶回來了,趕緊送回去。”
“你怎么知道是槍?”
傅毅珩朝她靠近。
不同于肌膚的柔軟,也不同于肌肉十分堅硬,總之手感很奇妙。
“你的手小,適合54式手槍,我不在的時候,給你配一把放在家里防身。”
沈南喬一時間有些分不清楚男人到底是說認真的,還是話語里面有什么意味不明自己聽不懂的意思。
她也沒有多余的腦子去想這些,看著傅毅珩的眼神炙熱,眼球的鏡面比海水還要波濤洶涌。
沈南喬只想趕快跑走,她看了一眼外面,干巴巴道:
“好了,別鬧了,爺爺他們都在外面呢,隨時可能進來。”
也幸虧軍區給傅毅珩分的這個院子大,前院和后院之間隔著五間屋子,現在傅老爺子他們都在前院,壓根沒人想起來往后面看。
要不然,隨時隨地過來個人……
沈南喬想想那畫面都覺得自己一世英名即將毀于一旦。
傅毅珩勾起一絲笑,手放在她的后腦勺:“還有一個星期,爺爺和南青他們都要走了。”
“都要走了,你也不能這樣胡鬧,這里是灶屋。”
傅毅珩看著她:“那你的意思是說灶屋不可以,其他地方可以?爺爺在的時候不可以,其他時候可以?”
“你……”
沈南喬差點就被他饒了進去。
人面獸心四個字用來形容傅毅珩非常恰當。
她之前竟然沒看出來傅毅珩是個這么惡劣的人。
在灶屋的陰影里傅毅珩比往常更加英俊,刀削斧刻的下巴在她鎖骨處落下深深的陰影,他頂著矜貴清冷的一張臉,即便說著無賴的話也顯得格外正經:
“我不止想吻你,還想占有你,同你生孩子。”
沈南喬雙眸里的震驚已經無法用言語形容,想起來他要做的事情,更是渾身的血液都一起涌上來。
“新婚那一夜,你比我想象的要大膽,現在為什么一句話也不說。”
傅毅珩手落在她的唇瓣中間,眼底全是火焰。
她咬著唇,腦子里自動浮現新婚當晚她喊出那句“你要做,就快點”的孤勇。
“好了不逗你了。”
傅毅珩忽然輕笑了一聲。
氣氛陡然轉變輕松,沈南喬松了一口氣,趕忙整理好心情。
不管傅毅珩是什么狀態,她被整治過之后都不敢看他的臉,只雙手放在身側微微攥緊。
傅毅珩一本正經的揶揄她:
“平常打趣我的時候你可一點都不像現在這么害羞。”
沈南喬動了動唇,想否認自己害羞的心情,但是她什么也說不出來。
傅毅珩說是逗她,實際上看她的眼神就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活剝了一樣。
他再也不像之前那樣克制,說好不動她就真的不動她,她毫不懷疑只要自己一個點頭,他就能把她吃干抹凈。
他們的關系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化的呢?
是從省城回來之后,還是他親口承認喜歡她之后?
沈南喬有些迷茫,也沒辦法去回溯到底從什么時候開始,她甚至有些摸不清自己的想法。
剛開始和傅毅珩開始這段婚姻,是因為她需要他的身份地位改變她的現狀,她知道自己在這段婚姻中是抱有利用的心思,所以她愿意付出自己能付出的東西。
但,在她知道傅毅珩喜歡她。
從很久之前開始就喜歡她以后。
這種坦然就好像發生了質的變化,她覺得自己的心思不純粹,有些對不起傅毅珩。
她……
好像還沒有喜歡傅毅珩。
但是又不討厭他的碰觸。
沈南喬也說不準自己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感受,總之她沒有想好自己到底要不要和傅毅珩進展感情。
男人像是看出她此刻的糾結和不安,手落在她的脖頸,像是安撫一般的摸著她的頭發:
“做飯的事情,我來就行,你先出去陪弟弟妹妹。”
沈南喬腦子里很亂,下意識的不想面對比傅毅珩還要純粹的傅老爺子以及三個弟妹。
比起這個,她更想和傅毅珩待在一起。
她搖了搖頭:“我在這里幫你。”
男人目光落在她臉上,輕聲道:
“我對你說過隨時可以后悔的話,永遠都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