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怎么又犯病了?我是擔心你才過來的,你怎么還罵我。”
溫小慧現在十分理直氣壯,淡定的很。
郝建國仔細的看著溫小慧臉上的每一個表情:“你真的擔心我?我看你是生怕氣不死我。”
“爸,你怎么會這么想呢?”溫小慧一臉奇怪的看著他:“你還回不回家了?你要真不會那我就生氣不管你了,我看你一個老頭子生著病你要怎么走回家。”
她十分淡定。
反正不管誰來,她都是個盡心盡責的好兒媳。
她倒要看看郝建國能用什么話來反駁她,關心他還關心出錯來了。
郝建國那一瞬間差點就崩潰了,定定的看著溫小慧,無比確定她就是沈南喬派來的奸細。
不過這種話說出去顯然也是不會有人相信的,讓人聽見了只會罵他不識好歹。
所以郝建國只能咬著牙:“走吧,回家去。”
溫小慧志得意滿:“恩,走吧。”
今天溫小慧的到來打破了郝建國全部的計劃,給他氣的腦瓜子直疼。
……
另外一邊,傅毅珩家里。
沈松鶴這些天一直在軍屬院聽有關沈南喬的流言,他今天趁著傅毅珩和沈南喬都去上班,把聽來的一切全都復述給了傅老爺子。
“老爺子,我本來還在想好端端的南喬讓南青那丫頭過來海島干什么,原來是惦記上他們廠里副廠長的工作了呀。”
沈松鶴笑意盈盈的。
對親生女兒的處境沒有絲毫的擔憂,反而有些幸災樂禍的。
看著傅家院子里的一切,他心里又是一陣羨慕。
死丫頭!
這么好的院子絲毫也不想著讓親爹住一下。
還有沈松鶴聽說她為沈南青籌謀工作也很生氣,沈念念也是她的姐妹,怎么就不會為沈念念想想。
傅老爺子橫了沈松鶴一眼:
“南青成績這么好,想干什么工作沒有,用得著費這么大功夫去養殖場?”
他忽略掉沈松鶴想要留在家里吃午飯的心思,下起了逐客令:
“你要說的話說完了嗎?沒什么事你就先回去。”
沈南喬和傅毅珩都在各自的單位吃飯,午飯是南青做的。
除了醬板鴨,還有南青做出來的糕點,用的是香氣撲鼻的綠豆蒸熟再碾碎了,然后再包上餅皮在外面的烤爐里一個個烤出來的,香氣撲鼻。
沈松鶴聞著味道就不自覺地咽下口水。
“老爺子,我還有事呢。”沈松鶴心里十分氣憤。
他們現在住在海島,周一斌這幾個月受傷,雖然還是有工資可以領,但大半都要拿來還彩禮錢,他們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一個星期才能吃一次精糧。
沈南青這個死丫頭在傅家倒是過得挺好,天天都有肉不說,還能做這種好吃的點心。
他當下也沒管傅老爺子讓不讓他吃,抓起一塊餅就放在嘴里吃:
“我這次來是想說請客吃飯的事情,這周末我們做好飯菜,來你們院子里擺一桌,我們一家人好好團聚一下怎么樣? ”
傅老爺子皺起眉頭:“周家不能擺么?”
“這不是院子小,擺不開么,南喬有福氣嫁的是團長,團長家比我們一個副營的院子大。”
“行,隨便你。”
沈松鶴眼珠子轉了轉,然后又問道:
“老爺子,你說現在外面那些流言傳的這么厲害,南喬那丫頭心里都在想些什么呀?她真的想要當養殖場的副廠長?她現在這個組長的位置一個月工資四十,南青這丫頭才十幾歲,她能行嗎?我們家江河還沒有工作呢。”
聽沈松鶴這么算計,傅老爺子徹底沉下臉:
“沈松鶴,你看你現在這樣,像是給人當爹的么?你講話動點腦子行不行,就算是南喬想要他們的工作,那郝建國全家都死了么?他們家自己不會找人接班?”
沈松鶴回味著傅老爺子這些話,心里不由得開始游移起來。
難道沈南喬那個死丫頭沒這么大的心思,是被人誣陷了?
沈松鶴撇了撇嘴:“那老爺子,你能不能跟南喬說說,她現在這么大權力,能不能把念念和江河也都安排進養殖場,江河年紀也大了,要是再找不到工作,就得下鄉了。”
“下鄉怎么了?”傅老爺子瞪大雙眼:“上山下鄉是國家號召,年輕人應該以此為榮。”
這傅老爺子真的是!
沈松鶴在心里不停的罵著沈南喬不開竅。
要他說這次沈南喬會被這么多人傳謠言,完全就是她不知道在養殖場里安插自家人給害的。
明明那么大權利,卻一點都不考慮自己的兄弟姐妹。
掃了一眼傅老爺子一點都不待見他的臉色,沈松鶴沒說話,又從飯桌上抓了好幾個綠豆餅離開。
他想了想,決定還是得去找找沈南喬那個逆女。
沈松鶴知道他要是趁著沈南喬在家的時候找上門去,不管傅毅珩還是那幾個小崽子肯定都會幫著沈南喬趕他走。
所以這次,沈松鶴特地在軍屬院門口等著沈南喬下班。
沈南喬騎著自行車回來看見沈松鶴第一眼就冷了臉:
“你來干什么?”
“南喬,我可是你親爸,你現在跟我說話的時候是什么態度?”沈松鶴冷著一張臉:“我這不是關心你來了么,你都不知道現在軍屬院的人都是怎么說你的,都在罵你搶別人工作指標呢。”
關于郝建國安插在軍屬院的內奸,沈南喬原本以為不是沈念念就是周紅。
現在見沈松鶴面上并不知情的樣子,她可以排除周紅的嫌疑了。
有可能是沈念念,只是她沒告訴沈松鶴而已。
沈南喬嗤了一聲:“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良心了?說吧,什么事。”
“南喬,哪怕我不是你親爸,我只是個陌生人,你也不能這么說話吧,現在你親爸特地過來關心你,你不恭恭敬敬就算了,還看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是誰慣得你這么不懂禮數。”
沈松鶴很是生氣,然而話音剛剛落下,從他身后走過來一個高大的身影。
“我慣的。”傅毅珩冷著臉:“而且我還慣得不夠。”
沈松鶴一看男人冷厲如冰川的臉,瞬間就啞了。
他賠笑著:“傅團,我不是那意思。”
沈南喬翻了個白眼簡直懶得和他啰嗦:“你還有事沒事?你沒事趕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