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夫妻,你觸碰我是合法的?!?/p>
這句話在她的世界不斷席卷、重復。
直至她眩暈,睜開眼都看不清眼前都有什么。
沈南喬甚至不敢多看他一眼,低著頭,也不知道自己此刻應該說些什么。
她越是沉默,男人眼底的深意就越發濃烈。
無意識的抬頭目光碰觸,竟是漆黑不見底的深色目光。
她終于下定決心想要推開他:“我、我要洗澡了?!?/p>
然而就在起身的時候,溫熱柔軟的觸感互相對碰,她額頭殘存著男人唇瓣擦過的溫度。
她被這獨特的觸感給擊中,猛地攥緊他的衣衫,一下子兩人緊貼著。
沈南喬想,她一定是出現幻覺了。
不然怎么會想要分開非但一點也隔不出距離,反而越貼越緊,對比起男人的從容不迫,她顯得十分失控。
腦子里暈乎乎的,全是剛剛接觸那一下的是溫度在席卷。
意識混沌之間,耳邊再次響起男人沙啞低沉的聲音:
“可你現在的樣子,看起來一丁點都不想去洗澡?!?/p>
沈南喬:“……”
他怎么知道?
抬頭看著男人深邃英俊的一張臉,她還真挺不想現在就去洗澡的。
就算要去洗也是……
男人粗糲的手掌在她腰間摩挲,他手上有槍繭,有長期匍匐作戰留下的傷疤,每一個凸起拂過她肌膚的時候都帶來無比真實的觸感。
沈南喬知道。
這!
不是幻覺。
意識到這一點,她看著傅毅珩,柔聲問:“對不起,我……”
“我剛剛說了,我們是夫妻,你不用為這種事和我說對不起?!?/p>
男人不同于以往炙熱的目光,讓她的緊張到達無與倫比的高度。
她渾身都流下汗水,摸著他衣衫的手越發晃起來。
“記住我的話了嗎?”
男人俯身,灼熱的氣息落在她耳畔,致使她耳朵一陣陣波濤鉆入,發癢的厲害。
她深吸一口氣,微微點頭:“記住了?!?/p>
沈南喬眼神閃躲,趕忙換了個話題:“剛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這樣了,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你的身體確實挺好摸的,我很喜歡,肉很緊實摸上去還彈彈的,摸完還想要再摸?!?/p>
這話說出來,她自己都意外此刻的嬌柔帶著媚的音調,一時間愣住了。
她原來是個這么大膽的人嗎?
這話,任誰聽了都會覺得她在暗示和邀請男人做點什么。
她緊張地盯著傅毅珩,她這個話自己都覺得輕浮,就生怕他會多想。
好在,他看她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也沒有說任何讓她難堪的話,只是深深看了她幾秒,然后便挪開了目光。
沈南喬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他說:“喜歡你就多摸摸。”
“那我可當真了?!?/p>
沈南喬說著也沒和他提前打個招呼,索性光明正大上手摸了起來 。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拖著她腰,兩人互相勾著身子,緊貼在一起,沒有人說要松開。
這一刻天地靜止。
空氣中只能聽得見她撫摸著他,手掌擦過他皮膚的沙沙嗦嗦,
不知道是不是她本來就饞他的身子,她這一刻竟然希望停留的時間越長越好。
他不說停止,她就一直摸著不松手,斂聲屏氣熟悉著他肌肉之間的溝壑縱橫。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卻是怎么也不想松開手了。
最終還是他先一步開口,聲音帶著無盡的誘惑、繾綣、和沙?。?/p>
“還能站起來嗎?要不要我抱你進去洗澡?”
沈南喬愣愣的,趕忙道:“我能起來?!?/p>
片刻后,淋浴間里氤氳著水汽。
沈南喬坐在浴桶里,任由溫熱水流流淌在身上。
腦袋里回憶起剛才和男人的親密接觸每個細節,有些久久回不過神來。
良久、
她才洗完澡站起來穿衣服。
平常怕手鐲有磕碰,她在洗澡的時候都是將手鐲收在房間里的,今天事發突然她忘了摘,便和換洗的衣服放在一起。
就在她重新套上手鐲準備走出去的時候,無意中想起來再看看自己和傅毅珩的好孕值。
于是進入系統界面。
只一眼,她就傻眼了。
揉了揉眼睛以為是看錯了,然而揉了眼睛之后發現是100,沒有錯。
[發生了什么,為什么這積分怎么漲那么快?]
【漲了兩次才加到100,不過沒事的宿主,相同行為的多次行動是依次遞減的?!?/p>
還好有這條限制著,不然她懷疑這個數值要爆表。
想想剛剛的舉措,
第一次應該是剛剛她摔倒在男人懷中的時候漲的,
第二次約摸是,男人的唇擦過她的額頭。
只是不知道是漲的一樣多,還是有哪次漲的多一些。
她心里有個大膽的想法……
此刻,海島的天色逐漸暗沉下來,月亮悄然降臨。
海島的人們習慣早睡早起,洗完澡天黑,也沒什么其余的活動,只能躺著睡覺。
走入房間門,鎢絲燈閃爍著昏黃的光線,給屋內平添幾分柔光夢幻感,海島的夜格外寂靜,屋內屋外仿佛只存在他們二人。
隔得近些,便能聽見彼此有力的心跳。
這樣獨處、寂靜的氛圍,最適合做點什么隱秘的事情。
注意到她進門,傅毅珩轉過頭,微微啟唇:“洗完澡了?”
“恩?!?/p>
“我去洗衣服?!?/p>
他說著就要起身。
沈南喬卻是走到男人面前,阻攔他起來的動作,她注視著他,眼底光芒燦若星辰:“衣服能不能明天再洗?”
話說出口,她才意識到自己這樣說過于大膽。
但她現在的確不想一個人待在房間里,因為媽媽走的那晚,也是這樣風雨欲來的晚上。
耳朵染上淺淺緋紅,昏黃的光線穿透耳骨,將她纖弱的影子打在男人高大的身軀,她在他身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更襯得男人面容清冷、身若高山。
她沒和傅毅珩提起這些,只說:“我……我的意思是說,我想睡覺了,洗衣服的聲音有些吵?!?/p>
看著目光落在她緊咬的唇瓣上,眉目卻依舊清冷,沈南喬有些緊張。
好在他沒有多問,只緩聲道:“那一起睡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