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南宮爵提出聯(lián)姻時,可是顧青禾親自上的門。
所以她倆自然是認(rèn)識的。
當(dāng)時顧青禾的態(tài)度是很好的,畢竟是自己小兒子看上的女孩。
而且喬安年紀(jì)小,長得乖,自然是討喜的。
當(dāng)時在自己家里,喬安得知自己被這么大個驚天大幸運(yùn)給砸中時,整個人都是懵的。
之后也頗有幾分矜持。
但她現(xiàn)在為了跟顧青禾套近乎,就顯得比那次見面要熱情得多。
她自認(rèn)為她主動熱情又乖巧,顧青禾自然會更喜歡。
但誰知道!
顧青禾竟然....根本就沒理她。
就連她伸出手要去挽顧青禾,都被顧青禾不著痕跡地避開。
喬安當(dāng)場愣在原地。
那幾個小姐妹本來還高興得很,開心的想看宋歡顏一會兒被打臉的神情都壓不住。
這會兒也跟著....臉色都變了。
也愣住了。
顧青禾繼續(xù)上前。
原本,南宮御應(yīng)該起身迎接。
不過他并沒動,只是看著顧青禾走過來。
宋歡顏倒有點(diǎn)摸不準(zhǔn)這是什么意思。
好像這禮節(jié)上有點(diǎn)不太對?
畢竟,眾目睽睽下。
宋歡顏想了想,只能湊到他身邊,低聲提醒,“是不是...該去迎接下母親?”
南宮御轉(zhuǎn)眸看向她,唇角有些松弛的笑意,微微湊到她耳邊,道,“歡顏,我是家主。”
宋歡顏愣了下。
隨即,控制不住的臉發(fā)燙。
湊太近了。
熱氣都噴灑在她耳邊了。
感覺他說話時,唇瓣似乎也若有似無地擦過了她耳朵。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有那么兩秒,宋歡顏心慌了下。
急忙鎮(zhèn)定,點(diǎn)頭,“哦,嗯。”
在這眾目睽睽下,一家的家主,即便是母親來了,也可以不用親自上前迎接。
這....是規(guī)矩。
而且現(xiàn)在的場合,也不是什么熱鬧喜慶場合。
主要是,在處理事情。
在這種情況下,更不能上前親迎。
兩人這親密的互動,秦子墨看到后。
一雙拳頭都握緊了。
他倆.....
怎么這么親密?
秦子墨七七八八也知道,兩家關(guān)系交好。
確實交好!
不僅南宮御親自來給宋歡顏撐腰,就連老夫人也來了!
但....撐腰歸撐腰。
怎么舉動那么親密?
秦子墨臉色都全黑沉了。
隨著顧青禾上前,走到一定距離。
原本跪著,沒有南宮御發(fā)話都不敢起來的楚月,這時倒是自己站起來了。
南宮御也沒說話。
楚月站起來后,孟長風(fēng)看了她一眼,隨即兩人一起上前。
兩人身后還跟上了四個保鏢,之后酒店經(jīng)理也帶著幾個保鏢跟在了他們后面。
宋歡顏看懂了。
孟長風(fēng)和楚月是要代表南宮御去迎接顧青禾。
宋歡顏緩緩挑眉。
這時,在宋歡顏旁邊的桑挽,低聲道,“我去,顏顏,你家御爺這規(guī)矩可真厲害了!”
宋歡顏抿唇,好像...是有點(diǎn)。
不得不說,公司在場這么多人。
算是第一次見識了大世家,頂級財閥的規(guī)矩。
那真挺講究。
孟長風(fēng)和楚月上前迎了顧青禾,顧青禾朝宋歡顏那邊走去。
而喬安等人還呆在原地回不過神。
就南宮御這規(guī)矩,這排面,看著都讓人發(fā)憷幾分。
從心里就莫名其妙升起一種惶恐的畏懼。
眼看著顧青禾要走過去了,喬安這才回過神,立馬抬腳上前。
她身后的幾個小姐妹也只能跟著她上前。
但又免不了埋怨她一番。
同時也挺害怕,這未來婆婆都不搭理喬安,擺明了不站她這邊?
那她們一會兒....
還要被灌酒?
灌完洗胃,之后再灌,直到心服口服?
口服應(yīng)該有。
但心服,肯定沒有。
只有氣憤!
一想到馬上又要被打臉。
這幾個小姐妹也按捺不住了,一邊跟著喬安走,一邊低低地埋怨吐槽,“你不說是你準(zhǔn)婆婆嗎?怎么都不搭理你!臉都丟完了!這么多眼睛看著,以后你在公司都抬不起頭!”
“是啊安安,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個情況啊?來一個大哥不搭理你,再來個準(zhǔn)婆婆還是不搭理你?你到底是不是跟南宮爵聯(lián)姻了啊?不會是裝逼的吧?”
這幾個姐妹都還沒見過喬安聯(lián)姻對象,都是聽她在說。
現(xiàn)在這局面一層一層這么壓下來,喬安一點(diǎn)都沒優(yōu)勢,反而個個連理都不理她,更別說給她面子,替她撐腰了。
這讓幾個小姐妹都不得不懷疑。
畢竟,要是喬安沒人撐腰的話,就意味著她們等會兒就慘了!
“對啊。到底什么情況?”有個小姐妹道,“喬安。這可都是你讓我們這么做的。我們要真因為這個得罪了那個南宮御....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是啊。那可是南宮御啊,全球都無敵的存在!我還不想死....”
說著現(xiàn)在竟是害怕了起來。
喬安再度被狠狠打臉,真的是心情巨差。
又被自己小姐妹這么說,更難受了。
道,“慌什么慌?就算大哥和我婆婆因為兩家交好站宋歡顏,那我現(xiàn)在也是半個南宮家的人!他們也不可能對我怎么樣。而且,南宮爵還沒來,你們就這么沉不住氣!”
喬安現(xiàn)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南宮爵趕緊來。
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干嘛!
這么磨嘰!
顧青禾到了主位上。
南宮御站了起來。
宋歡顏急忙也跟著站起來。
南宮御道,“母親。”
宋歡顏也跟著道,“母親。”
顧青禾點(diǎn)頭,看著宋歡顏就露出笑意,“趕緊坐。”
她說著便上前,把南宮御擠到另一個位置,自己坐到宋歡顏旁邊,拉著宋歡顏的手,十分關(guān)切。
“讓我看看。”顧青禾打量她,“沒事吧?是酒店的人給我打電話,說是你在這里被為難了。我一聽就趕緊過來。沒來遲吧?”
“沒有。”宋歡顏搖頭,“我沒事。您也沒來遲。御爺來了,我就吃不了虧。”
“這就好。”顧青禾總算松了口氣。
不過卻突然拉起宋歡顏的手,眉頭立馬擰了起來,道,“受傷了?誰弄的?”
顧青禾一下就生氣了。
宋歡顏垂眸一看,原來她自己都沒注意到。
她的手被那保鏢擰住,強(qiáng)行要按桌上灌酒時,被捏傷了。
明顯有一道被捏得發(fā)紅的指痕。
宋歡顏還沒說話,一旁的桑挽主動幫她告狀,“應(yīng)該是,喬小姐小姐妹指使保鏢,按著我們?nèi)齻€要灌酒時弄的。”
南宮御一開始也沒注意。
這下看過去后就看到了。
頓時面色也很不好,極為冷峻。
小姑娘還真是細(xì)皮嫩肉,上次也被捏傷。
這時正好喬安帶著小姐妹上了前。
南宮御還沒說話,顧青禾率先就怒了,看向喬安,猛地一拍桌,“你瘋了不成?為什么要強(qiáng)行灌歡顏她們喝酒?”
喬安被顧青禾這么一呵斥,頓時滿臉通紅。
可真是一點(diǎn)面子都沒了。
“我....我沒有。”面對顧青禾這般不給臉的呵斥,喬安一下就委屈,眼淚唰一下成串地掉。
顧青禾皺眉,“沒有?顏顏不會說謊,你肯定有。”
如此不被信任,喬安眼淚更是掉得厲害。
一旁的小姐妹,只能又解釋了一遍。
顧青禾聽得面色黑沉。
聽完后便道,“顏顏不想跟你喝酒肯定有她的道理。她絕不是個性子莽撞,看人下菜的孩子。就算她不喝,也不是你們強(qiáng)行灌她酒的理由!怎么?以為有南宮爵就可以目中無人了嗎?”
“沒有,不是。”喬安搖著手,哭著解釋。
這時小姐妹只能把所有責(zé)任先推給被抬走了的欣欣。
道,“都怪欣欣。不過欣欣就是那脾氣,其實也沒什么惡意。”
顧青禾冷哼,“都強(qiáng)行灌酒了,還不叫惡意?那你給我解釋解釋,什么才叫惡意?”
那小姐妹被堵得說不出話。
其中一個小姐妹性子也是個暴躁的。
見如此局面更是氣得根本壓不住性子。
來了一個兩個都強(qiáng)勢站在宋歡顏那邊,不管青紅皂白!
明明就是宋歡顏那方有錯在先,反而都來責(zé)怪她們,說她們錯了。
這是什么道理?
而且有些話,喬安說不合適。
畢竟她在這場先禮后兵的計劃里一直扮演的是好人角色。
這姐妹實在忍不住,就爆發(fā)了,道,“阿姨,您要維護(hù)世交好友的孩子,我們也理解。可您是不是被糊弄了?安安才是你們家的聯(lián)姻對象,宋總是外人啊!一個外人你如此維護(hù),還不惜顛倒是非黑白?就算我們有錯,那也是她們有錯在先!是她們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停挑釁羞辱我們,最后才讓矛盾升級到要灌酒!”
“如果她們端端酒杯,做做樣子,好歹給個臉面,畢竟今天是安安和二少在這請客,那我們也絕不會為難她們。可是她們非但不給面子,還直接表示就是瞧不起我們!阿姨,換成您,您能就這么算了?何況,說是灌酒,那最后,不也沒灌嗎?”
“你們一個二個用得著如此大動干戈嗎?好像她們反倒受了多大的氣似的!如果南宮家是這種不講道理的家庭,我們作為安安最好的朋友,那也要勸勸她多慎重考慮!”
這小姐妹最后這句顯然是把南宮爵和喬安的聯(lián)姻拿出來說事了。
意思就是,如果南宮家非要這么偏袒宋歡顏。
那喬安和南宮爵的聯(lián)姻,就有可能黃了!
畢竟這么從表面看起來,這婆家確實不是什么好婆家,竟然為了一個外人指責(zé)自家聯(lián)姻對象。
誰還想嫁過去?
再者,顧青禾肯定不會真為了一個世家交好的孩子,而真正把自己兒媳婦給氣跑吧?
孰輕孰重,顧青禾肯定分得清!
或許顧青禾也只是裝個樣子,走個場面,免得跟宋家夫人不好交代。
所以這小姐妹才故意把聯(lián)姻這事拿出來威脅顧青禾,也提醒顧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