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L“宗主!發生了何事?”
其余長老也紛紛飛來,察覺到事情非同尋常。
公孫玄臉色陰晴不定,道:“是林楓不知用何種手段,盜走藏兵峰的那件帝兵!”
“好他個白眼狼,本宗如此待他,他卻行這偷雞摸狗的勾當!”
“給我留下!”
他立在虛空中,遙遙一抓。
另一邊。
察覺到情況不對的林楓,早就嚇得魂飛魄散,掉頭就朝外逃去。
但下一刻,他四周一根根肉乎乎的柱子,從天而降,厚重無比。
林楓看去,就見那柱子上,紋理清晰,連綿不絕,赫然是指紋,而那柱子,則是手指。
“呼!”
沒等林楓有所動作,那巨掌虛影,就猛地一合,宛若抓小雞仔般,將他抓起。
一陣天旋地轉,等林楓回過神來時,赫然來到晨曦峰上。
此時,晨曦峰上,眾多修士交頭接耳,正在猜測發生了何事。
便是再無知的人,都察覺到,玄天宗隱隱發生了劇變。
忽然,一道身影閃過,下一刻就砸在地上。
一道道目光,同時望去,就見一個身穿青衫,鼻青臉腫的身影,正從地上爬起。
如果說,之前有人興許不認得此人,但經過廣場那一夜,他在五宗中,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混沌體,林楓!
“林師弟?!”
蘇酥花容失色,嬌呼一聲,就要上前,忽然見一道身影,攔在跟前。
她抬頭看去,赫然是師父葉九歌:“師父,發生了什么事?”
葉九歌搖頭,示意她不要多問。
蘇酥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隱隱感覺到林楓好像闖了彌天大禍!
“林楓,你這是何意?”
半空中,公孫玄雙眼一瞇,目現寒光。
有些脾氣火爆的長老更是雙目圓睜,體內靈力沸騰,仿佛下一刻就出手。
要知道,那件帝兵乃是玄天宗一位祖師所留,乃是鎮宗重器,甚至關乎到玄天宗未來千年的氣運。
林楓膽大包天,竟敢盜走,簡直不知死活!
“宗主都看到了,還需我說什么?”此時,林楓卻冷靜下來,道。
此言一出,不少跟隨在宗主左右的長老,皆是勃然大怒。
“豎子!”
“宗門培養你這么多年,你就是如此回報的?”
“白眼狼!”
眾人一陣痛斥,而其余五宗的長老、弟子們,都坐視旁觀,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架勢。
陸景懷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無論如何也未想到林楓會如此膽大包天,妄圖染指那件帝兵。
這無疑是死罪!
“宗主,此子包藏禍心,萬萬不能饒了他!”陸景懷喝道。
公孫玄目光威嚴,掃過林楓:“藏兵峰內,那件兵器消失,是否是你做的?”
“不錯,是我!”林楓干脆承認道。
“你難道不知那件兵器乃是我玄天宗的鎮宗之物?”公孫玄臉色一沉,“你哪來的狗膽,敢盜走此物?”
這時,有長老踏前一步:“混賬東西!馬上交出帝兵,跪在山門前百年,宗主興許會饒你一命!”
“哪兒有那么簡單!”
陸景懷言簡意賅,身上殺氣四溢:“他盜取宗門至寶,依執法殿的律法,當誅!”
一時間,場上驟然一靜,空氣仿佛都凝固起來。
林楓抬頭,看向陸景懷,眸光愈發冰冷:“老狗,我忍你很久了!”
“你一口一個律法,可當年在寒燧山堵截我,不也違背了執法殿的律法,難道不該以死謝罪?”
“大膽!”
陸景懷眼睛半瞇,沉聲呵斥。
“林楓,你要干什么?連長老都敢冒犯,還有沒有點規矩?”
楚嘯天突然走出,朝林楓而去,喝道:“尤其是當著五宗弟子的面,你如此放肆,會讓外人如何看待玄天宗?”
“那一夜,你就捅了大簍子,今日還不長記性,莫非……”
他暗暗得意,這無疑是一個露臉的機會,還能拉近與陸長老的關系。
“滾!”
可還沒等楚嘯天說完,林楓一掌扇去。
這一掌,橫空而過,拍在楚嘯天臉上,將他整個人打得如同陀螺般,在半空轉了十幾圈,接著轟然砸在地上。
“天吶,師弟到底要干什么?”
納蘭亭、寧戰、蘇酥等人,全都傻眼,目瞪口呆看著林楓。
半山腰上,云依兒、王守峰等,也是感覺腦子不夠用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林楓竟敢頂撞陸長老,甚至還公然動手,一巴掌將同門扇飛出去!
“不是,這混沌體腦袋進水了?”
朱奎也被驚到了。
他雖說出身血刀門,桀驁不馴,但換做林楓這個處境,也得老實。
可林楓卻公然動手,這一巴掌打出,不僅是打飛楚嘯天,更是不將宗門高層放在眼中。
尤其是當著其余外宗的面,影響何等惡劣?
“這家伙難道想不開了,自尋死路?”
衛厲也詫異,但很快冷笑搖頭。
“啪!”
林楓這一巴掌,有人難以置信,有人疑惑驚詫,也有人幸災樂禍。
但最感覺被冒犯的,是諸多長老,以及公孫玄。
公孫玄面色沉了下來。
陸景懷則怒喝一聲:“林楓,你好大的膽子,面對宗門追責,非但不知悔改,還敢打傷同門!”
“莫非想叛宗不成!”
可此言一出,林楓非但不否認,反而哈哈大笑:“不錯,我今日,正是要退出玄天宗!”
“甚至若非中途出了茬子,我此時早已遠走高飛!”
“轟!”
剎那間,無數人內心震顫。
林楓要叛出玄天宗?
開什么玩笑!
在一眾外門、內門弟子眼中,他身負混沌體,笑傲群雄。
在真傳眼中,他也被宗主看重,未來前途無限。
但偏偏這時,他居然表示,退出玄天宗……
眾人面面相覷,疑惑林楓為何要這么做?
“師弟,你……”
蘇酥就要開口,卻如鯁在喉。
而云依兒、王守峰等,互相對視一眼,隱隱察覺到,楓盟的解散,是否與這件事有關?
林師兄生怕連累到他們,這才及早撇清關系。
“哈哈哈!”
一陣猖狂笑聲,陡然傳出,血刀門宗主血無極,似笑非笑看向公孫玄,道:“玄天宗這是嫌六宗論道不夠熱鬧,所以特意為我等上演這樣一出好戲?”
“這可是混沌體啊!外宗求都求不到的寶貝弟子,今日竟要叛宗,當真可笑!”
“公孫道友,你若愿意放人,本宗倒可勉為其難,將其收入血刀門,重點栽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