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笙沒想到謝燼會替秦書懟她,她臉色不好看,想要再說什么,顧霆宴淡淡掃了她一眼:“吃飯就吃飯。”
“說那么多有的沒得干嘛?”
楚笙抿唇,冷冷看了秦書一眼,收回視線,她坐在椅子上,頤指氣使的看著顧霆宴:“我要吃那個。”
顧霆宴順手給她夾了,楚笙臉上帶著得意的看向秦書,她湊近顧霆宴身邊,輕聲道:“后天辰辰想你帶他出去玩兒。”
顧霆宴坐在椅子上,表情冷峻:“沒空。”
“后天要跟吳總簽一筆合同。”
楚笙知道,這是顧霆宴打算進軍科技領域,楚家也參與了進來,一年能賺幾十個億的大項目。
楚笙:“嗯。”
這場晚飯吃得膽戰心驚,劇組工作人員恨不得趕緊走人。
聚餐完,謝燼提出送秦書回家。
謝燼手里拿著車鑰匙:“畫畫,我送你回去吧。”
顧霆宴就站在旁邊,聽到這話,點燃了一根煙,眼神似笑非笑地落在秦書身上。
好像她敢答應,男人就會立刻做出很瘋狂的舉動出來。
秦書神色一頓:“不用,我跟蘇團團開車來了。”
謝燼淡笑:“行。”
他臨走時看向秦書:“我二叔想請你吃飯,你什么時候有空?約一下?”
秦書對謝燼的二叔挺喜歡的,有種自然的親近感,更何況,謝燼的二叔在醫學界地位很不一般。
秦書崇尚強者,更敬佩謝燼二叔這樣的頂級天才。
秦書點頭:“好,我到時候給你發消息。”
顧霆宴見她同意了,臉色頓時冷沉了下來,他不咸不淡的眼神瞥了謝燼一眼,那眼神很冰冷。
謝燼回頭就看見了男人那陰沉的眼神,動作微頓,微微頷首點頭,轉身拿著車鑰匙上車。
車子啟動,謝燼坐在車廂里透過車窗看向外面的顧霆宴,手指不輕不重地敲打著方向盤。
他回頭問自己的經紀人:“你說,顧霆宴真的喜歡楚笙嗎?”
經紀人被他問得一愣:“應該是吧。”
“星辰娛樂旗下的資源,都是對楚笙敞開的。”
“不喜歡,為什么隨手就是送過億的禮物?”
那可是普通人幾輩子都賺不到的錢,別說普通人了,中層階級都達不到。
謝燼沉默,他總覺得事情有點不對。
身為男人的直覺,他能感覺到顧霆宴對楚笙不一般。
但這男人看自己的眼神,為什么跟看情敵一樣?
好像他搶了顧霆宴的女朋友一樣。
秦書可沒男朋友。
秦書回去的時候沒有跟顧霆宴一起走,兩人分開走的。
兩輛車一前一后地回到別墅,秦書剛下車往里面走,身后就傳來“砰”的一聲關門聲,男人沉穩的腳步聲逐漸地從身后逼迫上來。
秦書加緊腳步進房間,在關門那一刻,一只腳抵住了房間門,男人推開門,大手緊緊扣住了秦書的腰將她往懷里帶。
男人撲面而來一股強烈的壓迫氣息。
顧霆宴扣緊秦書的腰身,將她抵在墻壁上,灼熱的呼吸打在她脖頸間,癢癢的。
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眸灼熱的落在她身上,伸手將她抱緊在懷中,大步流星地往樓上走。
“顧霆宴,你放開我!”秦書抬手錘打他的胸膛,用力地掙扎著。
顧霆宴低頭悶笑一聲,嗓音磁性動聽:“畫畫,你不會以為,我把你養在這莊園里。”
男人眼神帶著幾分戲謔:“花了這么多錢,僅僅只是用來觀賞的吧?”
秦書外婆的醫藥費,護理費,也全都是顧霆宴出的,一個幾十萬,住的頂級療養院,餐食和環境都是按照五星級酒店的級別來安排的。
蘇團團一個月的經費項目,給她的廣告商經費,一個月也有五百多萬,也是從顧霆宴個人的荷包里拔出去。
秦書陪他陪到底,顧霆宴也給得大方。
花了他這么多錢,僅僅是養在眼前不能吃,不能看,太虧。
顧霆宴從來不是個能委屈自己的男人,他嘗過葷后,就沒想過要委屈自己。
從秦書懷孕到出院,他已經很久沒碰過她了。
今天,她當著他的面跟別的男人有說有笑的。
顧霆宴覺得,她大概是好全了,跟人笑得這么燦爛。
這女人唯獨對他,抬頭就沒個好臉色。
秦書聽到這話,渾身一僵,她就這么被顧霆宴抱上了樓。
浴室里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流聲,伴隨著男女的呻吟聲。
朦朧的水汽白茫茫一片,秦書身子嬌軟如同爛泥一樣,手撐在瓷磚上,眼尾氤氳著水汽,無力的承受著的身后男人強勢的侵略。
顧霆宴寬肩窄腰,赤裸的精裝身軀宛如上帝最完美的藝術品,他的手臂強壯,肌肉線條完美,水流順著他的肩膀滑落八塊腹肌,直至隱沒在灼熱滾燙的白霧中。
男人從身后緊緊摟住她的腰,灼熱的手心撫在她柔軟的身段,臀部,腰間,往上握住了她的柔軟飽滿。
這場激情碰撞經歷了兩個半小時才結束。
出來的時候,顧霆宴給她身上洗干凈,秦書渾身軟綿無力的躺在男人懷里,閉著眼神感覺前所未有的疲倦。
她累得四肢蜷縮,無力的垂著,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
而顧霆宴宛若沒有吃飽的一頭狼,他整整禁欲了好幾個月。
男人好不容易能吃到肉,自然要個夠本。
生理需求得到了極致的滿足,宛若靈魂也得到了升華。
顧霆宴心情很不錯的服務著懷里的人,將人抱在腿上,拿著毛巾擦拭著女人濕漉漉的頭發,再用吹風機給她的頭發吹干。
秦書任由他擺弄,在他懷里累得暈睡了過去。
顧霆宴給她吹干頭發,放好吹風機,漆黑深邃的眼眸微垂,男人看著在他懷里閉上眼睛睡過去的女人,低低嘲諷了一聲:“真是沒用。”
這體力,也不知道是怎么鍛煉出來的,每次床事后都要死不活的。
顧霆宴把人小心翼翼的放床上,給她蓋好了被子,長臂一伸,直接將燈給關上了。
他躺下去,床墊也深深陷了進去,男人從身后緊緊抱住了她,在她脖頸上落下了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