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
小三花喵喵叫了兩聲。
它在說:“不用主人帶我去,我自己就可以去報仇。”
穆寧和墨瑾淵雖然聽不懂它在說什么,但是大概也猜得到它說了什么。
“不行,你不能自己去。”
穆寧抱著它回到空間,與墨瑾淵換好夜行衣后,就再次抱著小三花出來。
二人沒過多久,就來到將軍府外面不遠處。
“去吧,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千萬別便宜那個想吃你肉的變態。”
穆寧把小三花放下來,示意快去。
“喵喵~”
小三花高興極了,沖著穆寧和墨瑾淵喵喵叫了兩聲,就興高采烈的朝將軍府跑去了。
“不知道小三花會怎么報仇,我還真有點好奇。”
穆寧看著小三花輕輕松松跳上圍墻,就這么進去了,忍不住好奇的跟墨瑾淵嘀咕了下。
“想知道?跟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墨瑾淵說完,便飛身帶著她無聲無息的來到將軍府內院。
雖然此時局勢緊張,很多人的府中都戒備森嚴。
先不說墨瑾淵是一等一的高手,想要輕易避開這些人,還是很容易的。
再加上穆寧有空間隱身技能,墨瑾淵帶著她還未進府的時候,就已經開啟了隱身功能。
但是兩人進來的時候,小三花已經不見了蹤影。
“小三花既然想報仇,那么它肯定會去楚國將軍的臥房,所以我們只要找到楚國鎮國將軍的臥室,就能找到小三花了。”
墨瑾淵冷靜的分析道。
“可是小三花也不知道楚國將軍的臥室在哪,它怎么去找?”
穆寧挑了挑好看的柳眉。
主要心里還是擔心小三花的安全。
這毛孩子吃得圓滾滾的,動作比一般腱子肉的貓慢多了,就怕遇到一個高手,把它給逮住。
墨瑾淵溫柔的笑道:“你忘了嗎,小三花開了靈智,它可以跟任何動物交流。將軍府動物多的是,它隨便逮一只老鼠或者蟲子,都能問清楚楚國將軍臥室在哪。”
“就是哈,我怎么把這個給忘了。”
穆寧聽他這么一說,這才想起小三花是動物,不但除了跟貓交流,還可以和別的動物以及昆蟲交流。
“那我們先去找楚國將軍的臥室,然后找到了在那里等。”
穆寧說完,就牽著墨瑾淵在偌大的將軍府穿梭著。
有人的時候,她就隱身。
沒人的時候,她就和墨瑾淵小心翼翼的前行,能節約一分鐘,就節約一分鐘的隱身功能。
畢竟一個小時用完后,要冷卻一個小時后,才可以重新啟動隱身功能。
“誰在那里?”
巡邏的下屬,偶然發現有一道黑影穿過走廊。
但是等他走近去查看的時候,又什么都沒有。
“你看花眼了吧,將軍府戒衛這么森嚴,誰敢半夜來闖將軍府,不要命了還差不多。”
另一個下屬,壓根就沒看到什么人影,只當是同伴看花了眼。
然而他們兩人不知道的是,穆寧和墨瑾淵就站在他們旁邊。
待他們一走,穆寧和墨瑾淵又繼續在將軍府尋找。
“快看,那里有人。”穆寧轉彎的時候,故意撤掉隱身功能,剛才的下屬又指著她的方向過去查看。
但是等人過去后,依舊什么也沒有。
“我說你是不是神經兮兮的,剛才說有人,現在又說有人。”
另一個下屬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下屬很是納悶的用手指撓了撓臉,被同伴這么一罵,心里也憋屈得要死。
他明明就是看到有人,可為什么又不見了呢。
不會是見鬼了吧。
另一個下屬,有些疲憊的打了個哈哈,“行了,別一驚一乍的,打起精神巡邏,再過一會兒接班的就來了,到時候你回家好好休息下,別整天神經兮兮的搞得我都精神緊繃了。”
穆寧覺得有些好玩,待另一個下屬轉身后,她又故意露出自己。
但是眨眼間,她又隱藏了起來。
“鬼……鬼啊。”
下屬看到這一幕,以為自己又出現了錯覺。
但是連續幾次后,穆寧帶著墨瑾淵一閃一閃的人影,他就以為自己真的見到鬼了。
“我說你……”有完沒完。
另一個下屬有些受不了他的一驚一乍,無語的轉身時,卻發現同伴被嚇暈了。
“不……不會真的有鬼吧?”
另一個下屬有些膽怯的四處看了看,發現這里連個守夜的丫鬟都沒有,就趕緊扶著暈了的下屬走了。
“噗呵~”
“哈哈哈~”
穆寧忍不住了,一帶著墨瑾淵進入空間,忍不住的捧腹大笑。
“小心別把肚子笑疼了。”
墨瑾淵見她笑得這么開心,性感的薄唇也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不……不會。”
穆寧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會。
但是她真的忍不住笑啊。
可以說,這是她重生穿越以來,玩得最開心,覺得最好笑的一次。
墨瑾淵從來沒見過玩得這么不亦樂乎的穆寧,在他印象中,穆寧從未捉弄過任何人。
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待穆寧在空間笑夠了,確定已經笑不出來了,她這才帶著墨瑾淵重新在空間里出來。
雖然他們在空間里待了很久,但是對于外面來說,不過眨眼的功夫。
沒過多久,二人就注意到了一些小細節。
“瑾淵!你有沒有覺得,將軍府的老鼠突然多了起來?”
穆寧正愁什么時候才能找到楚國將軍的臥房時,卻突然發現一個怪異的景象。
墨瑾淵也注意到了這點,但是內功深厚的他,察覺能力更強,周圍的一些細小動靜他都聽得很清楚,說:“不僅老鼠多了起來,就連蟲子也多了些,而且是往那個方向去的。”
“我知道這是為什么了,肯定小三花召集來的,我們跟著這些老鼠和昆蟲的方向走去,肯定能找到楚國將軍。”
穆寧很快就猜到了這是小三花的杰作。
然而當兩人跟去的時候,現場場面頓時讓二人頓住了。
“這……”
穆寧看的瞠目結舌,難以置信地咽了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