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夫人,墨將軍?”
穆寧正與墨瑾淵在前方逛街,打算找個茶館坐下。
畢竟京城有什么事的話,這種地方的消息是散播得最快的,所以他們打算利用喝茶當借口,進去看看會不會有什么收獲。
沒想到剛走到茶館門口,背后就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穆寧和墨瑾淵回頭一看,張副將此時正穿著便裝,與兩個下屬高興地朝她們走來。
“真的是你們呀,我還以為看花眼了。”
張副將確定是穆寧和墨瑾淵后,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墨夫人好,墨將軍好。”
巧的是,跟在他身邊的兩人,也正好是當初護送他們流放的官兵。
兩人看到穆寧和墨瑾淵后,便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
“在這里不要叫我墨將軍,我現在只是個普通人,叫我墨兄弟就好。”
墨瑾淵看著比他年長的張副將,再次糾正他們對自己的稱呼。
“那我們還是叫墨大哥吧。”
另外兩個官兵年齡比墨瑾淵小一點,于是立馬改叫墨大哥。
“可以。”
墨瑾淵點了點頭。
穆寧好奇的問:“你們不是回大周京城了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周副將恭敬的回復道:“這不楚國先皇和先皇后薨了嗎,大周陛下得知消息后,命人過來查看情況,剛好我們幾個就被選中了。”
穆寧聽聞,微微蹙了蹙眉。
大周皇帝這會兒派人過來調查,看來也想攪局。
她記得,歷史上楚國皇室之所以在幾年后那么容易被打敗,基本上與大周現任皇帝有關。
正是因為他派來的眼線,安插在楚國皇宮里,才便宜了后來墨瑾淵干兒子的機會。
不過那已經是幾年后的事情了,她現在不考慮那么遠。
只要不傷到軒轅塵,她不會干涉太多歷史,因為夏國統一是必須的。
如果她改變得太多,未來世界肯定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也不會有那么大的國土面積,更不會發展到如今的泱泱大國。
現在是保住軒轅塵的命要緊,幾年后的大戰,她大不了給他一顆假死藥,瞞天過海后未來與他們一起在臺州過平靜的生活。
當然,這事必須他自己同意,并且愿意舍棄這個至高無上的位置才行。
倘若他舍不得,她就算想救,也無能為力。
因為墨瑾淵和墨瑾宸不會一直在楚國當掛名將軍,幾年后的清君側,他會回到大周。
那里是他的故鄉,陣亡的父兄也全都埋葬在大周京城,加上他還要輔佐先后兩位新皇。當然楚國對他有恩,他不會忘恩負義,哪怕攻打其它五國,楚國也從未想過動一寸土地。
只是后面發生了一件事情,等他趕回來的時候,楚國已經不復存在,被他的干兒子,也就是幾年后的大周第二位新皇給收復了。
好在那位新皇愛戴百姓,收復楚國后并未作出過分的事情,反而還帶著楚國走上了更繁榮昌盛的生活,這才讓墨瑾淵逐漸放下了這件心事。
“那你們有打聽到什么了嗎?”
穆寧咧嘴一笑,笑瞇瞇地看著張副將問道。
不知道是不是有后遺癥,張副將和另外兩個小兵,一見到她這種笑容,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正印證了那句話。
穆寧一笑,生死難料。
張副將看到這里正好有個茶樓,于是伸手作出一個請的手勢:“墨夫人,墨兄,我們里面說話。”
穆寧和墨瑾淵點了點頭,知道有些事情不宜在外面講。
看張副將這情況,是知道一些什么事了。
這樣也好,如果真打聽到有用的事情,說不定會對今晚的行動有利。
張副將讓小二開了個隱僻點的房間,待小二泡好茶水以后,這才開始說了起來。
“我聽說楚國新皇只有十幾歲,現在每天上朝都有人針對他,其中最為明顯的就是攝政王,以及鎮北侯。好在還有個鎮國將軍護著他,因為手中持有十萬兵權,攝政王還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也有傳聞,說鎮國將軍也只是表面擁護新皇,但其實他自己也有私心,在暗地搞小動作準備弒君。”
說到這里,張副將惋惜的搖了搖頭,“唉~這新任皇帝不好過啊,現在是四面楚歌,隨時隨地都可能會被廢了。”
“其實被廢還好,至少命還在,但是歷代講的都是斬草除根。真到了那一步,他哪里還有命活。”
墨瑾淵優雅的端起茶水抿了一口,劍眉微蹙道:“你們來楚國,怕不只是打聽消息那么簡單吧,大周皇帝是給了什么任務嗎?”
大概喝慣了穆寧空間里用靈泉水泡的茶,這種粗茶黑來不但不好喝,好澀得很。
墨瑾淵只是抿了一口,就再無興趣,隨即放下了茶杯。
張副將明顯有些猶豫,畢竟有些事情,不是他想說就可以說的。
穆寧看出了他的擔憂,微微笑道:“你不說也無所謂,我知道你的難處,只是你可以告訴我,來大周的人除了你們,還有別的人沒?”
“有。”
張副將雖然不愿意多說,但是穆寧和墨瑾淵都是一等一的聰明人,這種事情隱瞞就沒有必要了。
“不過我不能說有哪些人,還請墨夫人和墨兄別介意。”
張副將很是為難,穆寧曾經幫過他們,但是上面的命令他們不敢違抗,否則小命不保。
自己死就算了,就怕牽連家人。
“沒事,今天你告訴我們的已經很多了,謝謝你。”
穆寧感激的說了聲謝謝,并沒有因為張副將不肯多說就生氣什么的。
她又不是小氣的人,也不是沒有分寸的人,有些事不能說就是不能說。
當然,張副將不說,不代表來的其他人不說。
“多謝理解。”
張副將感激的雙手抱拳說了句理解。
“對了,你們怎么會來這里?”
張副將很是疑惑,隨即又問:“難道你們定居在楚國京城了?”
穆寧燦然一笑,“怎么可能,我們要是定居在京城,就不會什么都不知道,還對你問東問西了。”
“說得也對。”
張副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心想,他怎么會問出這么白癡的問題。
穆寧又說:“我們現在定居在臺州,這次來京城,主要是游玩。”
張副將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游玩?
這句話說出來,鬼都不相信好吧。
不過他也沒有多問,而是起身道:“墨夫人,墨兄,我們今日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們了。茶水錢我一會兒就去結賬,你們別在多給了。”
穆寧說:“你去吧,茶水錢不用給,我們等下給就行。”
張副將走的時候,還是去把茶水錢給了。
穆寧和墨瑾淵在茶館坐了一下午,聽到的事情,對她們來說用處都不大,還不如張福軍帶她們的那點消息。
穆寧不是神,對歷史只是知道大概和結局,像很多細節這種事情,他們還是需要打聽的。
回到酒樓,大家吃了晚餐過后,又把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分別交流了下。
夜晚三更后。
穆寧和墨瑾淵將007從空間里帶出來守著孩子,二人便換上夜行衣去跟墨瑾宸匯合,目的直奔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