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有什么問題,請問我娘子,她是大夫,治病可厲害了。”
墨瑾淵見狀,迅速側身,輕而易舉的避開了她,并把穆寧拉過來介紹。
尤其他看失儀的女子眼神,真是要多嫌棄就有多嫌棄。
穆寧抬頭與他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果然啊,她看上的男人就是與眾不同。
他不會那么膚淺,不會遇到一個主動勾引的女人,就像別的男人一樣,秒變成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關鍵是,他還知道把懲戒勾引的女人交給她處理。
“姑娘,你這胳膊貌似有很大的問題,如果不趕緊截肢切除,恐怕會危及你的性命。”
穆寧只是淡淡地看了眼失態女子的胳膊,就開始一本正經的說胡話。
女子憤怒起身,呵斥道:“胡說,我胳膊明明好好的,怎么會危及生命,我看你就是一個庸醫,居然想著給我截肢。”
“來人啊,不得了了,這個庸醫居然想把我的胳膊砍了,還說不砍了胳膊,我就活不長了。”
女人頓時蹲在地上,哭天喊地把住在這里的居民喊過來。
哼~她得不到的男人,別人也休想得到。
墨瑾淵眸色一寒,不悅的想出手教訓她,卻被穆寧阻止了。
只聽她輕聲道:“別急,你等著看好戲,她不會有好下場的。”
對于這種女人,用物資來救她,簡直就是浪費糧食。
既然她想鬧,那她就陪她鬧。
“誰要把你胳膊砍了?”
王麻子剛轉身去喊村民出來,準備告訴大家有人愿意幫他們度過這個難關,結果就聽到女人哭喊的聲音,立馬過來大聲質問。
“是她,是她說要砍了我的胳膊,還恐嚇我說不截肢就會死。”女人抬起自己的胳膊甩了甩,還自尋死路的甩了甩,“你們瞧瞧,我胳膊這么靈活,哪里像是要危及生命的樣子。”
“這個女人也太可恨了,庸醫都不敢這么給人醫治。”
“就是,太可恨了。”
“王大哥,這女人你們是從哪里帶回來的?像這種人就應該趕出去,而不是在這里搗亂。”
王麻子愣住了。
穆寧可是墨瑾淵的妻子,有這位煞神在,誰敢把她趕走?
“夫人,你這是什么情況?”
王麻子對這件事情并不知情,所以只能問穆寧,先打聽好什么情況,在做決定。
穆寧不慌不忙,看向圍過來的災民,嫣然一笑道:“各位鄉親們,首先我要聲明一下,我不是什么庸醫。之所以對這位姑娘說她手臂會危及生命,是因為我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問題,現在你們也看到了,她手臂那么靈活,自然是沒問題的。
可是,既然沒問題,那她為何在我夫君面前裝作一副柔弱不能自理,還說手臂疼,讓我夫君給她捏一捏的話?
不僅如此,她還往我夫君懷里撲,請問誰的胳膊疼,會往別人懷里鉆的?男女授受不親,相信這個道理大家都懂。”
說到這的時候,穆寧眸中閃過一片寒意,看向女子冷聲呵斥道:“大家應該清楚,你們為何會住在這里,也應該清楚如今的處境,本來團結一致生活的人群,現在卻出現這種滿口謊言的女人,你們說,像這樣的女人還能留下來嗎?”
穆寧的這番話,頓時讓眾人心里生起了一股怒意。
“張娘子,你太過分了,居然冤枉墨大俠的夫人。”
“像你這種人,不配與我們待在一起了,自己收拾東西離開吧。”
或許是對于墨瑾淵的震懾,這些普通災民聽完穆寧的話,全都站在了她這邊。
畢竟連王大哥都沒法應付的男人,他們哪敢讓人家夫人受委屈。
“胡鬧。”
王麻子聽聞后,無比震怒的看向張娘子,一點也不留情面的呵斥道:“你勾引人家丈夫不成,竟然還想反咬一口,我們這里不接受你這種女人,收拾東西滾吧。”
張娘子一聽,立馬跪下來懇求道:“王大哥,請給我一次機會,我再也不敢了。我要是一個人離開這個地方,要不了幾天,就算不被那群土匪擄走,也會餓死的呀。”
“你現在求饒有什么用?來這里的每一個人我都警告過,不準給我們帶來麻煩,不能算計自己人。這位墨大哥和他的家人們,雖然不是我們這里人,但他們卻愿意停留下來幫助我們,你不但不感恩,反而想著怎么去算計人家,怎么拆散人家。像你這種人,我們斷然不會再接受了。”
王麻子沒有一點同情,對于他來說,同情一個人,往后就會有更多人不遵守規矩,到時候你算計我,我算計你。
這個大家庭,不用土匪攻打,內部自己就瓦解了。
“夫人,求求你,幫我說說好話,我以后真的不敢了,求求你,求求你了。”
張娘子知道她求王麻子沒用,所以轉移目標,向得罪的穆寧求救。
穆寧不以為然道:“抱歉,我不是圣母,人都要為自己犯下的過錯承擔責任。”
她心善救百姓,是自己心甘情愿。
但是想搶她男人,還設計反咬一口自己的人,就算磕破頭,也永遠不會原諒。
“好,很好,你們給我等著。”
張娘子起身,冷冷地掃了一眼在場所有人,隨即頭也不回的去自己房間收拾東西走人。
“王麻子,把所有病人都喊到這里來排隊,我先一一給大家診治。”
穆寧看著在場不少傷員,再看向王麻子,說:“去,給我準備一張桌子和凳子。”
王麻子動作很快,不一會兒,就把所有傷員喊來了,桌子椅子也準備得妥妥當當。
穆寧趁他去辦事的時候,將各位嫂嫂身上的包袱接過來,并偷偷從空間里拿了些藥出來放在里面。
她不怕被人質疑這些藥品從哪來的,反正這里不會待太久,醫治完這些災民,再幫他們把周圍的土匪都處理掉后,就會起身繼續往楚國走。
再加上,她拿出來的藥品不會太多,就一些抗生素的藥片。而且她已經提前讓空間里的002給磨成了粉末,所以沒什么好擔心的。
反正有人問起,她就隨便回答說是自己做的藥粉。
張娘子收拾好東西離開時,她看了眼正在給人治病的穆寧,那怨恨的眼神,一看就是想報復搞事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