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磚把易中海撂倒了,何雨梁伸手一拉,讓他軟綿綿地跌倒在地上。
回到城里才下手,就是要讓易中海產生一個錯覺,他是倒霉,遇到了半夜里攔路打劫的人。
何雨梁也是這么做的,先是翻了口袋,搜出那800塊錢的欠條,還有易中海身上不到兩塊錢的現金,鋼筆等物品。
然后把易中海全身的衣服都扒下,就連鞋襪都脫了,只給他留著花褲衩。
自古以來棉花布匹都是重要的生活物資,搶劫的都會扒光衣服,轉手還能賣錢。
何雨梁雖然不需要這些舊衣服,不過行規如此,也只能隨波逐流。
所有的東西收到空間里,何雨梁這才悄悄的離開,回到四合院里。
第二天跑步回來,看見易中海,在院子里打著哈欠。
何雨梁就笑了:“老易,昨天晚上偷人去啦?怎么凍感冒了?”
易中海鼻子不透氣,說話有些嗡嗡聲:“關你什么事?”
何雨梁把眼一瞪:“老易,你又不想好了?都可以這么和我說話了?”
易中海剛才也是心情十分的煩躁,這才想起來,何雨梁不是個好相處的,一言不合就敢扇自己的大耳光。
頓時沒有了脾氣:“我就是昨天晚上凍著了,一會兒吃點藥就好了,沒什么事。”
“你瞧你這么大的人了,還能被凍著,你的那個傻兒子也是個不孝順的東西。”
何雨梁一邊數落易中海,一邊把易雨柱罵了一通。
易中海心情更加的煩躁,連忙打斷何雨梁的話,說:
“行了行了,是我夜里不小心凍著的,關柱子什么事?”
何雨梁又說了易中海兩句,這才心滿意足地轉身要走。
易中海忽然喊了他,問:“梁子,你等一下,我問你一件事。”
何雨梁轉過身來,問:“老易,你又想干什么?”
“我剛才聽說,你昨天晚上沒有在院子里?”
易中海也是剛才聽老伴說起,何雨梁昨天晚上下班之后就沒有出現在院子中。
根本就沒有見他回來過,聽到這話,易中海就心中一動。
昨天晚上敲暈自己的不會就是何雨梁吧?
要是別人,他不會這么想但是何雨梁這個人膽大心細,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
最關鍵的是兩人不對付,有什么事情就不由自主地懷疑會是何雨梁干的。
昨天晚上自己被人敲了悶棍,扒光了衣服,丟了800塊錢的欠條,可這件事情也沒法報案。
那800塊錢欠條根本無法解釋,要是把事情說出來,就要說捉奸徐伍德的事情。
這種事情不讓許伍德打靶,也要讓他坐牢,易中海還真的擔心許大茂狗急跳墻,一刀斬死他。
這樣魚死網破的后果是他不能夠接受的。
何雨梁頓時裝作惱怒起來:“易中海,我是給你臉了?你竟然想要盤問我的行蹤?”
見何雨梁要翻臉,易中海就有些慌張起來:
“梁子你別誤會,我就是隨口這么一問。”
可是心中卻更加懷疑幾分,雖然沒有證據,可易中海就是這么想。
何雨梁怒色緩和幾分:“昨天我也沒去干啥,就是和對象一起吃了飯,看個電影,怎么老易,你想查案呀?”
易中海笑了笑,然后問:“沒...沒有,我就是隨口一問,你們什么時候結婚呀?”
“我什么時候結婚關你什么事?你想搞破壞啊?”
易中海連忙搖手:“哪能呢?你大爺我怎么能是那種人?”
何雨梁用手指著易中海的額頭點了點:“你要是再占我的便宜,小心我抽你!”
易中海頓時面露苦色,這個何雨梁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翻臉。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何雨梁確實經常晚上都消失不見,去陪他對象。
也都是10點左右才回來,這么一想,何雨梁的嫌疑就大大的降低。
難道真的不是何雨梁?而是其他陌生人干的?
一身衣裳雖然很值錢,可相比于那800塊錢的欠條。
一晚上丟了800塊錢,相當于8個月的工資,換做普通人,都相當于兩年的工資了。
房子都能夠買四五間,想一想,易中海就感覺無比的心痛。
上班之后,何雨梁就陷入了沉思,知道了許伍德偷情的事情,可這件事情卻不好由自己出面去檢舉揭發。
畢竟一個舉報,許伍德就要去坐牢,這仇恨就太大。
自己以后還要生活在四合院里,雖然他們不能對自己下狠手,可以后還有老婆孩子,哪怕搬走也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偷賊抓贓,捉奸成雙許伍德短期也不會去和劉春花偷情,空口無憑的舉報也沒有什么作用。
雖然800塊錢的欠條能夠當做證據,不過何雨梁卻打算想要把那800塊錢拿到手才是硬道理。
這不是幾十塊錢,他買個一進院的地皮才花了300塊錢呢!
剩下500塊錢還能蓋幾間房子。
自己不方便出面,那只能找其他人,何雨梁在廠里轉了一圈,然后找了下放到車間的孫鵬。
孫鵬是保衛股的隊員,之前在大門口處執勤,就在前些天車德猛把他從保衛股里調出來,放到車間里,成了勤雜工。
軋鋼廠,顧名思義,以冶煉鋼鐵為主,孫鵬在翻砂車間當工人,從事的是原始的體力勞動。
這種崗位即使干上20年,也只會增加工齡,不會增加技術。
見到何雨梁來找他,孫鵬很是意外,用脖子處掛著的毛巾擦去臉上的汗水,和旁邊的工友說了一聲,然后一路小跑來到他的跟前。
“隊長,你找我有事?”
何雨梁把他叫到外面,然后問:“車間里工作苦不苦?有件事情想讓你幫忙。”
孫鵬頓時眼前一亮,點頭如搗蒜:“隊長,你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絕無二話。”
何雨粱點點頭,然后把那800塊錢的欠條交給孫鵬,叮囑他幾句。
孫鵬立刻保證道:“隊長你放心,這800塊錢我一分不少的給你要過來。”
何雨梁在廠里能用的人不多,也就是孫鵬得罪了車德猛,雖然是自己之前的手下,不過現在表面上孫鵬和自己沒有任何關系,也可以推到易中海的身上。
許伍德一直到十一點多,這才騎著自行車,帶著放映設備回到軋鋼廠。
剛到辦公室里面交接完成,孫鵬就敲開門進來。
雖然看著眼熟,但是許伍德也叫不出孫鵬的名字,就問:
“這位同志,你找我有事?”
孫鵬點點頭,掏出許伍德給寫的欠條說:“許放映,我要賬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