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左右看看,然后一頭沖進屋子里,抱著開門的女人。
那女人頓時笑道:“死鬼,你終于來了,我都想死你了!”
黑影的一只手已經解開紐扣,伸進女人的懷里,直接掌握了重點,然后笑道:
“我摸摸看,是不是心里在想我?”
“別鬧,你的手太涼了!”
女人然后問:“老許,這次帶糧食了沒有?我都快揭不開鍋了!”
“放心吧,帶著棒子面呢!”
許伍德這才松開女人,解下身上的背包,然后拍了拍。
女人從背包里面拎出一袋棒子面,頓時歡天喜地地送進柜子里收好。
這才鉆進許伍德的懷中,獻上香吻。
兩人親昵了一會兒,女人才倒了熱水,伺候許伍德洗漱。
“春花,還是你會伺候人,真舒服。”
這女人正是許伍德的老情人,村子里面的一位寡婦。
劉春花一邊給他捏著腳,一邊抬頭拋了個媚眼:
“你家那口子不也會伺候人嗎?”
許伍德無奈地說:“別提了,在家里還得我伺候她。”
劉春花倒了洗腳水,回來后洗了手,這才脫了衣服,鉆進被窩里面。
兩人立刻摟在一起,過上夫妻的生活。
許伍德急喘的聲音,以及劉春花的嬌笑聲,隱約的傳到易中海的耳朵里。
易中海趴在低矮的墻頭上,看著劉春花潑了洗腳水,等了兩分鐘之后,這才翻上墻頭,跳進院子里。
然后躡手躡腳地來到臥室的窗戶下,聽到里面兩人正在征戰不休,都已經累得嬌喘吁吁。
易中海輕輕地推了推,窗戶是關得嚴嚴實實。
他只好來到了門口處,輕輕地推了推,剛才劉春花一時著急,竟然沒有插門,被他輕輕的推開。
易中海突然咳嗽兩聲,說:“他許大爺,睡著了嗎?”
正在做最后沖刺的許伍德,突然聽到易中海的聲音,頓時驚訝的魂都飛到天。
一不留神,手沒有支撐住身子,轟然塌在劉春花的身上。
砸到劉春花,是嗷嗷直叫,許伍德這才緩過神來。
驚訝地喊:“易...易中海?”
易中海掏出火柴,點亮了堂屋桌子上的煤油燈,這才說:“老許,實在是不好意思,打擾了你的雅興,出來聊聊吧?”
許伍德苦笑一聲,這才發現自己早已經沒有了一丁點的興致。
整個人都萎靡不振,早早地脫離了戰場。
劉春花這時候也緩過神來,整個人縮在棉被里瑟瑟發抖。
小聲地問:“外面人是誰?”
“是我一個院的鄰居,老對頭,沒有帶其他人來,就說明還有的談。”
劉春花這才安心一些,不過還是和許伍德一起快速地穿上衣服。
許伍德出來的時候,笑容比哭著還難看。
易中海嘿嘿的笑了:
“老許,這段時間只要你放電影,我就跟著一起來看,今天終于找到你了!“
許伍德嘆了口氣:“老易,你也太有心機了,整個四合院里面,也就你最有本事,厲害,厲害!”
自己隱藏多年的秘密,終于被易中海抓住了把柄,他不由得感慨萬分。
何雨梁身手矯健,并沒有直接翻墻頭,進入院子。
而是直接爬到屋頂之上,念頭一動,手底下的瓦片都被收了起來,透過蘆葦間的縫隙,可以看到屋子里面的場景。
許伍德知道,眼下就是面臨自己人生最艱難的一場抉擇。
雖然理論上道路有許多,可他知道,易中海,只會讓自己走其中的一條。
投降就要輸掉了這場斗爭呀!
可如果不投降,那么將會輸掉整個人生的全部!
與此同時,遠在幾百公里之外的煤礦里,賈東旭也面臨著一場抉擇。
逃離煤礦的心,他一直都有,不過直到今天才找到了一絲可能。
為了防止他們這些黑礦工逃走,煤礦管理得極其嚴格,看守煤礦的人手中都持有槍械,稍有不對,立刻開槍。
前兩天有一個人試圖逃跑,被一梭子子彈把腦袋打成了稀巴爛,猶如那夏天被砸開的大西瓜。
賈東旭當看到那個場景之后,就賭咒發誓,以后再也不吃西瓜。
原本逃跑的心思已經熄滅,哪怕被男人玩弄,也比死掉的強。
可是今天,他在挖煤的時候,挖到了另外一條路。
他還跑了進去,確認那邊越往上走,越能夠感覺到有風。
這就說明廢棄的煤道是通的,有逃出生天的希望。
今天晚上再一次被那個男人欺負,捅得他屁股痛。
賈東旭就想要不要搏一把,跑進那個廢棄的通道里面。
通過通道嘗試能不能逃脫。
如果能跑掉,那當然是萬事大吉,可是如果跑不掉,也能夠原路返回,回到這處營地。
總體來說是無論怎么選擇,都有一份保障。
賈東旭頓時心頭一陣火熱,摸黑爬起來披上衣服,穿著鞋從大通鋪里走出來。
黑暗當中忽然有人問:“干什么去?”
賈東旭嚇得一哆嗦,感覺有些口干舌燥:“我...我拉肚子!”
他已經聽出來,詢問的正是那個天天欺負他的那個男人。
對方哼了一聲,說:“不要耍花樣,老老實實地快去快回,要是敢逃跑,我照樣一梭子把你打成碎片。”
賈東旭連忙說:“我真的只是拉肚子,馬上就回來。”
易中海這么多天來,一直感覺日子過得很委屈。
何雨梁都敢打他的耳光,還不止一次,真不拿他這個一大爺當干部,當長輩孝敬。
如今看到眼前垂頭喪氣的許伍德,頓時心情大好,嘴角都忍不住的往上翹。
許伍德蹲在那里抽了三顆煙,這才問:“老易,你有什么話直接說,這回我是認栽了。”
易中海笑了:“都是幾十年的鄰居,我還能把你打生打死的?不能呀,怎么也要給你留一條活路。”
許伍德郁悶地說:“別廢話,你說怎么樣才能放過我?”
易中海伸出了一個手指頭給許伍德看。
許伍德驚訝地反問:“你要100塊錢?”
易中海微微地搖了搖頭:“想什么好事呢!100塊錢就把我打發了?缺你的100塊錢呀?”
許伍德倒吸了一口涼氣:“上回鬧這么大的事情賈東旭也只是賠了我500塊錢而已。你竟然要1000塊錢?”
“這能一樣嗎?我不把那500塊錢要回來?”
許伍德氣道:“可你現在要了1000塊錢,這也太多了!”
易中海有些郁悶地說:“我為了跟上你,騎著那嶄新的自行車過來,可剛才自行車被人偷走了,那自行車的錢不該你出呀?”
許伍德氣壞了,瞪大了眼睛盯著易中海,叫道:“憑什么讓我出自行車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