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梁和孟廷飛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張偉雖然也有所懷疑，何雨梁是在詐他。
可是他卻不敢賭，這個可能性，畢竟三個人是分開審問，只要有一個人交代，就可以給他們定罪。
如果自己不交代，豈不是變成了冤種？
“我和王磊以及賈東旭三個人偷偷地從廠里拿一些東西，然后都讓賈東旭聯系鴿子市場上的人，把零件和工具都賣給他，”
何雨梁問：“是不是北鑼鼓巷那邊鴿子市場上的老黑？”
張偉聽到何雨梁說出老黑這個名字，心中一驚頓時知道，自己交代是做對了。
雖然心中暗暗叫苦，不過還是如同竹筒倒豆子，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出來。
賈東旭和老黑的關系不錯，所以他們兩個人偷的東西也交給賈東旭轉賣給老黑。
得知賈東旭昨天失蹤，兩人就來找易中海打聽情況，順便問他要之前賈東旭拖欠的貨款。
易中海心中有氣，就和他們兩人吵了幾句，兩人一著急，威脅了易中海。
然后就有人打了電話，何雨梁把他們都抓到了審訊室。
從張偉這里拿到所有的口供之后，何雨梁又來到隔壁的審訊室。
吳冬梅還在繼續審問王磊，他也是什么話都沒有交代。
何雨梁三言兩語說出他們盜竊零件和工具讓賈東旭轉賣給老黑的事情經過。
到了這個時候，王磊也只能老老實實的交代，爭取寬大處理。
拿到兩人的所有口供之后，何雨梁這才回到辦公室里。
把兩人錄的口供重重地摔在辦公桌上，然后問：
“易中海你到現在還不交代？”
易中海豪橫地說：“是，賈東旭是我的徒弟，可我也勸他了，他不聽我有什么辦法？”
易中海工資高達99塊錢，加上其他的福利待遇，每個月的生活很是有滋有味。
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只是知道他們盜竊，自己又沒有參與其中，根本不怕何雨梁的審問。
不一會兒，郭大撇子匆匆地趕了過來，給何雨粱塞了一包煙，說了幾句好話，然后劉闖也過來。
何雨梁也只好把易中海放了回去，只不過張偉和王磊就沒有這么好運氣，有了口供，直接被收押，等待廠里領導的處罰。
像是這種小偷小摸廠里根本不愿意交給派出所，只會內部處置。
下午的時候，廣播里進行了播報，賈東旭，張偉以及王磊三人的盜竊團伙被公開處刑。
對三人記過，三年之內不允許參加晉級考試。
易中海站在車間里，感受到周圍工友投來的那種盯著小偷一樣的目光，臉上火辣辣的。
郁悶地跑出了車間，找個沒人的地方，去抽悶煙，心中對何雨梁的恨意又增了幾分。
何雨梁倒好，下班之后立刻急急忙忙地跑到六院接姚瑤下班。
兩人吃飯后去聽戲，再把她送回大院外。
這回沒有反對，被何雨梁拉到小胡同里，還明知故問：“你有什么要和我說的？”
何雨梁低頭親上微涼的紅唇，過了許久才松開。
姚瑤嬌羞地在他腰間擰了一把，罵道：“大流氓。”
然后一路小跑，逃進了大院。
何雨柱回到家里的時候，還能夠聽到西廂房里面傳來秦淮茹的哭泣聲。
就皺著眉頭問雨水：“姓秦的怎么還哭？”
“能不哭嗎？她不死心，白天的時候又到處去找，派出所里也沒有什么消息，只能讓她回家等。”
何雨水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傷感，一個大活人，一夜間的功夫就找不到了。
對一個家庭來說，就是天塌了。
何雨梁心想，反正賈東旭的命運都是被掛在墻上，現在秦淮茹提前適應一些，也不一定是壞事。
再說了，或許經過這一劫，賈東旭的命運會改變一些，說不定兩年之后還能夠躲過生死之劫呢！
自己這是在挽救他掛在墻上的命運。
獲得丈母娘首肯之后，何雨梁和姚瑤兩個人的感情快速地升溫，天天晚上都粘在一起。
不是去看電影，就是去戲園子聽戲，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對于何雨梁的親近，姚瑤也能接受，不再罵他小流氓，不過也只能躲在角落里偶爾偷親一回。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易中海和秦淮茹也越來越失望，時間越長，失蹤的人越難找回來。
時間一晃來到了星期六，何雨梁被街道主任趙宏昌一個電話叫到辦公室。
“你要買地方蓋房子？”
何雨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有這個想法，畢竟街道分的房子，始終都是公家的，也只有兩間屋。”
趙宏昌笑著罵道：“你這是嫌棄我給你分得小了。”
“哪能呢，您是我親大爺，怎么可能埋怨您？我知道規矩，就憑我這條件，能分兩間房子，已經是您法外開恩了。”
沒有結婚的小年輕能分一間都是好的。
工廠里面的那些單身職工都住8人間或者10人間的集體宿舍里面呢。
趙宏昌點點頭，何雨梁有這樣的認識，也不枉自己幫他一場。
“你們那邊的西跨院給你是不可能的，因為產權不在我們街道這里，屬于其他的單位。”
他剛開始確實想要買西跨院，不過之前就已經打聽過，是不可能的。
“那把東跨院賣給我？”
“想什么呢東跨院也不行。”
趙宏昌然后說：“不過你們院子對面那有一片地方，可以劃出一塊給你，不到300個平方，價格也比較高，要300塊錢呢。”
“錢沒有問題。”
現在不允許私人經商，所以建筑隊也歸屬街道，在房管辦公室里面定下位置，安排建筑隊進行建造。
院墻加上房屋以及主臥里面的火炕，加在一起還需要支付八百塊錢。
也就是說一座嶄新的一進四合院，他一共花了1100塊錢。
這一下把何雨梁的存款都干沒了，還缺一些。
他沒有想到事情會如此的順利，之前買了不少的糧食，存在空間里面，這就導致手頭上的現金不足。
好在不需要他一次性把所有的費用都繳清，還有緩和的余地。
從街道大院里面出來，他又來到了區分局。
姚光輝說：“把你叫過來，就是等晚上一起參加，希望能把那個人販子抓捕歸案。”
何雨梁問：“這一個星期時間，那個人販子有沒有發現劉建軍的異常？”
姚光輝比較郁悶：“這誰能知道呢，不好說呀。”
何雨梁也沒有多說，晚上的時候直接在這里食堂用了晚飯，等時間差不多了，兩人這才出發。
夜靜悄悄的，兩人提前爬到屋頂守著，等了一會兒，忽然感覺臉上有點涼，抬頭一看，天上慢慢地飄起了雪花。
“該死的鬼天氣，怎么下雪這么早？”
何雨梁嘀咕一句，可身子趴在那里，還是一動不動。
他只希望那名人販子今天還會如約而來。
只是到了約定的時間，那人販子還沒有出現，何雨梁心中很是忐忑。
既想抓住人販子，解救那些被關押的婦女。
可又擔心這樣會把賈東旭解救出來，正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這時候遠處傳來聲響。
他伸頭朝胡同深處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