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最里面位置,雜草中有一片土豆一片地瓜。
還有一大片甜高粱。
這些,周展安和李偉利都沒有動,兩個人主要是除草。
除草機是真的好用,高高的草基本都被收拾得差不多了,不過草根還在地里。
“嫂子,這除草機除了開荒,還能當(dāng)收割機用,我瞧著比鐮刀好用多了。”周展安說道。
桑榆眼睛一亮!
對呀,收割小麥水稻,這東西還不用怎么彎腰,速度還快,造出來也不費事,材料還便宜。
完全可以給上河村多做幾個,秋收的時候節(jié)省勞動力。
要是這東西能批量生產(chǎn)給農(nóng)民兄弟們用,絕對是件好事。
桑榆雖然只想茍著,但眼見著能幫上村里,又沒什么危險的事,她還是會做的。
“說得對,回頭我問問大隊長。”桑榆笑著說道,讓周展安和李偉利先去收拾自己。
她稍遲了一步,先確定了一下這塊地方的絕對安全,然后準(zhǔn)備做一個聲音實驗。
要確定養(yǎng)東西在這里,外面的人聽不到動靜,還要設(shè)計一個小機關(guān),即使有人發(fā)現(xiàn)了防空洞,也發(fā)現(xiàn)不了這個入口。
小心駛得萬年船。
桑榆準(zhǔn)備找時間去空間里研究一下機關(guān)……
她轉(zhuǎn)身往外走。
午飯后,周展安和李偉利騎自行車去縣政府接人。
沈陟南要繼續(xù)躺在床上裝植物人。
沈和平繼續(xù)虛弱的人設(shè)。
家里的東西比較多,桑榆跟大家商量了一下,讓安裝的師傅指導(dǎo)一下他們怎么安裝,把廚房和客廳的安裝好,就可以了。
兩個臥室,他們自己裝。
對外就說病人需要靜養(yǎng),不能打擾。
下午兩點。
一輛大貨車停在了桑榆家門口。
張保全和李興旺帶了幾個村里的年輕漢子過來,想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剛好卸車。
張保全一招呼,暖氣片和鍋爐很快就被抬到了房間里。
“張叔,李叔,大家,謝謝你們跑一趟。”
“沒事,還有啥活需要我們不?”張保全問道。
“沒了,剩下就是安裝,工人師傅和我家兄弟就能干。”桑榆說道。
姜婉悅也溫聲道謝。
“都別客氣,有什么事就去大隊部招呼一聲。”張保全說完,帶著人又呼啦啦地走了。
“農(nóng)民兄弟真是熱情啊!”安裝師傅感慨道。
“是啊,上河村的村民真的很好。”桑榆應(yīng)聲。
大家喝了點水就開始忙著安裝了。
桑榆也低聲說了說家里有兩個重病的患者,現(xiàn)在在休息不能打擾,讓周展安和李偉利學(xué)了學(xué)怎么接管。
這個活很簡單,沒有什么技術(shù)含量。
安裝師傅接過桑榆給的一包煙,啥都教了,包括怎么檢查。
又帶著周展安和李偉利一起把客廳的暖氣片安裝好。
確定兩個房間里的人都沒醒。
安裝師傅也不能一直等,跟桑榆打了招呼,就回去了。
送走這些人,關(guān)好大門。
沈陟南和沈和平才被允許出門。
桑榆給衛(wèi)生間里面也留了一組暖氣片的位置。
冬天最難的就是上廁所……務(wù)必保證自己暖暖的。
周展安和李偉利很快就把暖氣片全都給安裝好了。
都忙活完,天也黑了。
吃完飯,周展安和李偉利就騎自行車回縣里招待所了。
房間里光線比較暗,沒有電,只能用蠟燭。
桑榆:非常懷念電燈。
這個照明的問題,要想個辦法解決。
桑榆碎碎念,洗完澡,換了睡衣就躺在了床上。
沈陟南還沒睡,他歪頭看著桑榆,有些話他想跟桑榆說。
今天下午他一直在想,他作為一個男人應(yīng)該要跟桑榆說清楚,他想跟她做真夫妻。
對,就是可以生孩子的那種真夫妻。
沈陟南費了好大的勁,才把語言組織好,正準(zhǔn)備開口,香軟的小人滾進(jìn)了他懷里。
小手勾住他的脖子,腿甩在了他的腿上……
這睡姿,一言難盡。
沈陟南呼吸微微加重,準(zhǔn)備了這么長時間的話,就這么被憋回去了。
下次,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鼓起勇氣說清楚。
沈陟南看著桑榆的小臉。
算了,不說就不說吧,反正他們是夫妻,要過一輩子,他可以用行動讓桑榆知道。
他心里有她。
夜沉如水,風(fēng)聲沙沙,偶爾幾聲蛐蛐叫從遠(yuǎn)處傳來。
第二天。
桑榆的生物鐘很準(zhǔn),她醒過來的時候,依舊是抱著沈陟南的姿勢。
桑榆:媽呀,睡習(xí)慣了。
啊呸。
是睡姿習(xí)慣了!
以后得改,盡量改,實在改不了,畢竟是掛名夫妻,抱一下,又不做啥,沒事。
桑榆看得開,反正,只要她比沈陟南睡得晚起來得早,不被發(fā)現(xiàn)就永遠(yuǎn)不尷尬。
桑榆麻溜起身。
今天她要上山,采草藥,幫李偉利弄點驅(qū)蚊水。
桑榆準(zhǔn)備再做幾個驅(qū)蚊藥包。
桑榆哼著不知名的小調(diào),剛到前院,就聽見大狗在門口喊她。
“姐姐。”
“大狗。”桑榆應(yīng)聲幾步走到門口,打開門。
大狗有些緊張地看著院子里,早就聽說姐姐家里的院子很大房子很漂亮,他還是第一次站在她家大門口。
桑榆看著大狗懷里的背簍,背簍里滿滿的一下子都是蘑菇。
“姐姐,蘑菇我特地讓我娘幫著挑了一次,確定沒有毒蘑菇,還曬了曬才拿來的,你放心沒有露水的。”大狗小心地說道。
“大狗,你做事真認(rèn)真,有沒有上學(xué)?”桑榆問道。
大狗搖搖頭,“我不愛上學(xué),家里活多,弟弟妹妹也還小,我爹娘都需要我的。”
“小學(xué)的學(xué)費,你用這個蘑菇就能換夠,回家問問你爹娘,能不能讓你讀書,要是可以的話,以后,我有些需要認(rèn)字的活就可以找你了。”桑榆溫聲說道。
這孩子哪里是不想上學(xué)。
他只是太懂事了。
桑榆和大狗爹娘沒有接觸,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樣的父母,是專門選一個孩子吸血,還是迫不得已。
桑榆給出了足夠的利益,不管怎樣,大狗能上學(xué),對他來講就有改變命運的機會。
“需要認(rèn)字的活……”
桑榆點點頭,“會比采蘑菇換的東西更多。”
大狗眼睛亮了。
“姐姐,我回家就跟我爹娘商量。”
“這些蘑菇,你想換什么?”桑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