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廚房將碗洗過了之后,她剛是回來,就見到秦舒和呂巧珍正坐在客廳那里,嗑著瓜子,看著電視,最近到是出了一部新的電視劇,讓兩人看的如癡如醉的。
秦舒現(xiàn)在工作輕松了不止一倍,呂巧珍的生意,也是一直很好,她還聽了余朵的建議,買了一個小小的鋪面,雖然說,將自己這些日子賺的錢,差不多都是投了進去,可是之于他們而言,人最少不受罪了。
余朵喜歡這種聽勸的人,聽勸的,她給建議,不聽的,她連一句話都懶的去說。
兩個女人在那里一邊的聊電視,一邊看,日子過的十分愜意,余朵走回了房間里面,再是坐在了桌前,將魚放在了面前,拿了一個吃了起來。
老大夫說,這藥喝了之后,不用忌口的,也就是說,辣的可以吃,油炸的也是可以。
她每次都是靠著一條炸小魚,才能勉強壓住嘴里的腥味。
而算算,她喝這個都是有一年的時間了,至于有沒有效果,她真不知道。
還有四年的時間,這個藥還需要伴她四年。
想想,就感覺時間久遠,人生無力。
她再是放大了一張照片,足可以從上面清楚的看到,那上面正在建設著的,清一色的華國風格。
不知道什么時候有機會,可以去一次,讓她撿回來一塊石頭,好做研究?
其實不要說一塊石頭,給她一點土就行,她不挑。
所以,人比時間真的走的快,在她還在想著去偷土的時候,又是一學期結束了……
期末考考試也是如期而來。
余朵其實沒有多期待期末的,也沒有期待放假,對她而言,放假與不放假沒有區(qū)別。
相信,十班這些學生也是一樣。
反正一樣要補課,一樣要寫作業(yè),背課文,但就是因為比別人多一分的努力,成就了他們的如今。
如果讓他們回到從前,他們愿意嗎?
那肯定不會。
考完試后,余朵抱著收拾好的東西,就準備回家,她沒有和其它同學一起討論什么。
她的分數(shù)已經(jīng)定好,沒有什么可討論的,說不說,都是那一個數(shù)。
就要看老師對不對她手下留情,是扣她一分,還是兩分?
好在,余朵回去之后,有七天的休息時間。
她攥緊手中的書包帶子。
然后在一群人的熱鬧中,獨自一人離開。
“她……”
黃娟娟不是沒有看到,她看到了,想要喊人,何珠珠卻是阻止了。
“為什么?”
黃娟娟不明白,“為什么不讓我叫住她啊,我們一會去喝飲料啊,好不容易考完了試。”
“明天她爸爸立碑的。”
何珠珠提醒著黃娟娟,“別在這上面開玩笑。”
黃娟娟立馬不說話了。
等余朵到了家之后,家里一個人也都是沒有,她剛將書包放下,電話就響了。
她走了過去,拿起了話機。
“朵朵,是你嗎?”
“恩,媽媽,是我,我剛考完試了。”
“對不起,”秦舒真的感覺對不起女兒,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她卻是不在。
“沒事,媽媽,你知道我從來不在乎考試的。”
余朵沒有將一場考試放在眼中過,反正不管她放不放,最后的成績依舊很好,所以她不需要人陪,她一個人就可以。
“媽媽,你回村了?”
“恩,”秦舒的聲音能聽出一些鼻音,可能也是哭過了。
“媽媽給你留了飯,等明天媽媽過來接你。”
“好,”余朵答應著,等到那邊掛斷了之后,她才是將話機放了下來。
明日便是爸爸立碑的日子了。
上輩子,爸爸立碑的時候,是媽媽一個人張羅的,上面也只有她一個人的名子,空的讓人心酸。
可是這輩子不一樣,爸爸有她,有她在的,她雖然是女兒,可是她每年都會給爸爸燒紙錢,讓爸爸跟別人的長輩沒有區(qū)別。
第二日,余朵穿戴整齊的回了山泉村,爸爸的墓碑立的十分順利,四叔和五叔還有村長都是去了,村里也有人過來幫忙,而墓碑上面,刻著秦舒的名子,還有余朵,以后整個村子的人都會知道,余朵是余大興的孩子,她也只有余大興一個父親。
村上的人都是替余大興高興,這下大興終于是后繼有人了,以后也不怕沒有人過來掃墓,如果余朵爭氣的話,多生個孩子姓余的話,那么余大興也算是有親孫子的人了,一點也不比村子里面的其它人差。
回來之后,不管是秦舒還是余朵,都是難免消沉,直到取通知書的一天,余朵才是打起起了精神。
因為她明年的生活費有著落了。
小老頭紅光滿面的,看起來考的不錯,不是某一個人,是全班的整體成績都是不錯。
還是那么幾句話,注意安全,注意不要亂跑,不要忘記了復習,也不要忘記了,要寫作業(yè)。
余朵沒啥精神的咬著一根棒棒糖,卻是被小老頭瞪了一眼。
“嚴肅一些。”
好吧,余朵將棒棒糖拿在了手上,她不吃,她嚴肅,還有,她真的感覺小老頭說的話有些多余,難不成,他還能不知道,他的學生放假的時候,在干嘛嗎?
他們在補課,一天不落的補,就是為了他的獎金,他們付出了多少,看看,一個個小小年紀的,都是成了小老頭了。
小老頭又是在這里啰嗦了半個小時,才是放了學生離開。
余朵并沒有問其它人考了多少分,不過他們臉上的喜色,已經(jīng)說明,應該是很不錯。
一步步的努力,一點點的進步。
看,他們都是做到了。
余朵將將一疊打印好的資料交給了何珠珠。
“這是我們的新資料?”
何珠珠問著。
“恩,”余朵點頭。
“我回去讓爸媽印出來,”何珠珠小心將資料放在了書包里面。
“你怎么開始打印了,我還以為你喜歡用手寫呢。”
這去年還是用手寫的,今年就變高級了。
“這樣方便一些,字跡更標準,不容易錯。”當然,也能解放余朵自己的手。
“你次次這樣印,對家里有影響嗎??
余朵在自己的心里算著價,要不她出一些,不能總讓何珠珠放血吧?
“怎么會。”
何珠珠眨了一下眼睛,“一點也不會啊。”
她拉住了余朵的袖子,“我媽媽說,家里的生意好了很多,很多同學家長,都給我們介紹生意的,最近還接了幾個大單子,都是可以讓我們家做好幾年呢,家里前不久還換了新機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