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戰(zhàn)盾(10級)】
【消耗體力,用以抵擋非神秘系的攻擊】
“有點一般啊,真是夠寒酸的。”
好歹是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東西,拿出來的防御盾牌,也才10級而已。
雖然是個意外收獲,但也著實令人有些嫌棄。
相比起他的游星圣紋來說,這面盾牌的能力屬實是差了很多。
就算是升華了,恐怕也不會強到哪里去。
“不過也確實挺硬的。”
伊芙在開啟了【模式·超越之星】以后發(fā)動的攻擊,雖然將盾牌打飛,但上面也依舊沒有出現(xiàn)任何痕跡。
它并非沒有擋住,只是操控者沒有能拿穩(wěn)而已。
說到底,還是那個家伙太過傲慢了些。
從始至終也沒有將葉七言當做對手。
“要是能回收成材料,算了,先收起來,回頭再去處理。”
盾牌被收入存儲空間,他的目光也朝著另外的一個方向看去。
船上之國的守護衛(wèi)隊終于姍姍來遲。
為首之人,是一個沒有頭發(fā),身材高大,看起來十分滄桑的中年大叔。
“接下來,該輪到這邊了嗎。”
伊芙的鎖定光環(huán)將在這些衛(wèi)隊成員的腳下浮現(xiàn)。
但她并沒有立刻發(fā)動攻擊。
不同于剛剛的那個金頭發(fā)的男人,這些人并沒有對她的主人擁有那種強烈的惡意。
頂多,也就只是一些警惕而已。
雖然伊芙對此同樣不爽,但既然在主人的身邊,這種時候沒有主人的命令,她也不會隨便開火的。
“這位朋友,敢問,你剛剛在做什么?”
中年大叔從飛行器上跳了下來。
看了看葉七言的樣子,又看了看跟在他身邊的伊芙和莉賽特,心中隱隱有些驚訝。
【“好強烈的機械力量,而且,這種能量波動...嘶,不簡單啊。”】
葉七言撫摸著暴躁的伊芙,指了指那片被她轟碎的區(qū)域。
“哦,就是剛才那個人搞出的爆炸,你們可以去追蹤一下。”
【惡魔牌·蠱惑】
雖然這只是葉七言隨意的一說。
但真要仔細去想的話也不難猜測,那個金色頭發(fā)的家伙,要說和附近的爆炸沒有關系,反倒是不太可能了。
至于是不是他干的?
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
只要他這么一說,船上之國的人一定會去搜索對方的蹤跡。
而船上之國的人能不能找到他?那也不是葉七言需要關心的事情。
“原來如此,感謝你的幫助,我是阿列夫,是船上之國阿爾法特號上的第一警衛(wèi)隊的首領,等到我們抓住那個人,一定會給予您一份獎勵。”
“不客氣。”
阿列夫帶著衛(wèi)隊繼續(xù)朝那爆炸的方向趕去。
雖說趙熙已經救出了大部分還活著的人,但作為船上之國的官方組織,若是只能依靠著一個外人救援,那還要他們做什么呢?
阿爾法特號實行了一日的戒嚴。
但很快,隨著第二天,警衛(wèi)隊抓捕了一大批依舊去到街頭抗議的普通人。
根據審問的結果,最近這些抗議活動是由一位神秘富豪支持并大肆舉行的
他們這些人對列車長極其妒恨。
那種妒恨程度,已經不能用單純的洗腦來解釋了。
最終,僅僅用了半日的時間,這些人便成了宇宙空間中所漂浮的太空垃圾。
持續(xù)了不到半日的戒嚴也隨之解放。
船上之國再一次的恢復了和平與【自由】。
但是接下來的這幾日歷,那些普通人的抗議并沒有減少,反倒是在逐漸增加。
甚至已經出現(xiàn)了不少起列車長和普通平民沖突的事件。
雖說贏家只有可能是列車長,但長此以往,船上之國會讓列車長們感到不滿,不滿的結果就是他們會減少進入船上之國的次數(shù)。
這會大大減少船上之國的稅收。
可還是那句話。
葉七言不在乎這些。
他是來玩的。
接下來的幾日里,沒有再發(fā)生任何意外。
隨著公會賽的具體規(guī)則和時間公布,以及明星列車長【魔法少女·斯塔西亞】和【超級歌后·愛麗絲】會共同來到這里舉辦演唱會。
以及,所羅城的大審判長趙熙將會出席公會賽成為特邀嘉賓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宣布之后,那場爆炸,徹底的從人們的記憶中遠離。
葉七言依舊繼續(xù)著他的旅行,不僅是在阿爾法特號。
其他的三艘星艦,每個的大小都不亞于所羅城的一個層級。
就在這距離公會賽開啟倒計時只剩下最后兩日的現(xiàn)在。
此刻的他,正悠閑地泡在這圣水溫泉當中。
圣水是真的圣水,據說是來自某個11級站臺世界。
據說只要泡上一次,就能增加一個人十點的體力上限。
葉七言證實一下。
這純屬扯淡。
但,確實很舒服就是了。
滴滴——
系統(tǒng)的提示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葉七言放下酒杯,調出光幕。
黑市的界面自動開啟。
客服小姐艾蕾的聲音從中傳出。
【“會員,那邊想要提前進行交易,您看?”】
【“原因呢?既然都說了十天之內,就算我壓著十天的尾巴也不算我自已的問題吧。”】
【“的確,但根據買家提供的信息來說,接下來的這幾天忙碌程度超過了他原本的計劃,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在明日就進行交易,否則,很難再抽出時間,所以...”】
【“可以。”】
也差不多是時候了,先把交易做完。
然后,去看看那個公會賽以及演唱會,這次城市之旅也就相當于安然無恙的離開了。
前些天的事情就當沒發(fā)生過就好,一切安穩(wěn),安穩(wěn)~
“嘖。”
玩笑的想法到此結束。
葉七言沉入水中,一切的聲音都被瞬間隔絕。
他的眼里閃過了一絲絲的湛藍,腦海中不斷思考著前些天的事情。
一場爆炸的出現(xiàn),是不可能沒有任何理由的。
爆炸既已發(fā)生,引起爆炸之人想要引出的結果,也一定與其有關。
正如一場話劇里如若出現(xiàn)了一把槍,那它一定會在某一幕中響起。
這些日子的平穩(wěn),只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安寧。
如果這個世界即將刮起風暴。
那么此時此刻的這段時間,便是那風暴的絕對中心。
當它再度開始行進。
所有的一切,或許都會被其吹得七零八落。
“公會賽,還有演唱會嘛。”